當天夜里,一群黑衣人將幽都城西郊的一處小院圍了起來。
花爺站在離小院不遠的一處高崗之上,輕輕點頭說道
“全部殺光,一個不留?!?br/>
于是,一群手持利刃的黑衣人翻墻越過小院的院墻,進去之后熟練的殺掉兩個站崗的人,踹門進入屋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屋內的五個人砍倒在屋內。
整個屠殺動作持續(xù)了不到三十秒時間,便結束了。
參與屠殺的十幾個黑衣人像辦了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情一樣,殺完人便又恢復到懶懶散散的狀態(tài),回到花爺跟前。
“部長,這么殺,能對北吳起到威懾力嗎?不如玩點兒花樣如何?”
一個帶頭的黑衣人流里流氣的跟花爺說道。
“不用,這批人不是北吳奸細?!?br/>
“不是北吳奸細?我們不是負責清楚暗殺越伯爵的北吳奸細嗎?為何與這幫人作對。”
那人話很多,一個勁的提問題。
“你呀,話多得一點都不像一個刺客,我‘暗’部里怎會有你這樣的人存在。忘記我們的部門規(guī)定嗎?不該問的,不要問。”
花爺笑嘻嘻的指著著下屬,他忘記了,他本來就是一個話多之人。
“這批人是靖王府‘側妃’在外圈養(yǎng)的勢力,真看不出她是這么有心機的一個女人,雖然她的這些所謂勢力,就是垃圾!”
花爺解釋道,看到眾人將現(xiàn)場清理安靜了,便一揮手
“收隊!點火!去下家!”
黑衣人輕功都很好,三兩下縱躍便離開了現(xiàn)場,最后一個離開的時候隨手甩出一個火信子,火信子一沾上院子里剛灑下的油,便熊熊燃燒起來。
天明之前,這里將變成一處灰燼。
※※※
當天晚上,幽都城里發(fā)生了八起殺人縱火案,直到天明才罷休。
在第八起屠殺的時候,‘暗’部遭到了較為強烈的抵抗。
“你們是什么人?!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吏部尚書江天明的部下,敢殺我們,你們不想活了?”
一個應該是頭目的中年人在三個黑衣人圍攻下拼死搏斗,咬牙切齒的說。
“我們知道你是講天明的部下啊,若不知道你是他的部下,我干嘛要來殺你呢?”
花爺瞬間便出現(xiàn)在中年人面前,喜盈盈的說道。
“你,你,你是誰?為什么要殺我們?我們哪里得罪你們了!”
看著花爺一步步走來,中年人感覺到很危險的氣息。
“若問我們是誰,說出來你也不知道,還是問問自己,這段時間做過什么虧心事吧,呵呵,有句話說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br/>
花爺?shù)脑掃€沒落地,那中年男人的頭已經(jīng)被花爺擰了下來,血漿噴了一地。
“你可不要怪我啊,要怪,就怪自己跟錯了人吧,江天明那個老小子是什么東西,也敢對付我們宗主?”
說完,花爺將頭顱一扔,便出去了。
黑衣人仿佛習慣了一樣,清理完現(xiàn)場,也出去了。
依然是最后的一名黑衣人扔了個火信子,將之前灑下的油點燃,燃燒起來。
※※※
天明了,吏部尚書江天明家門口,一群黑衣人松松散散的站著。
“敲門?!?br/>
花爺拍拍手,抖落抖落身上的灰塵,輕輕說道。
一個個子比較高的黑衣人走上前去,沖著大門一腳踹下去。
“咣!”
大鐵門像受了致命擊打一樣,鐵門栓瞬間彎曲,大門敞開。
“呼呼啦啦”
黑衣人迅速闖了進去。
“搜!”
花爺一揮手,黑衣人頓時散在院落里,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
江天明家的守衛(wèi)果然不一般,一個護衛(wèi)頭領帶著守衛(wèi)奮力頑抗著,但是一交手他們便感覺出來不對勁。
江天明家守衛(wèi)的武功都是傳統(tǒng)的路子,長拳短打,刀槍兵刃,武功底子很扎實??蛇@群黑衣人卻偏偏都是野路子。
他們的武器即不像劍,又不像槍。比劍長,比槍段,類似李越前世西洋的擊劍,但是比擊劍硬實,既能砍又能刺。
黑衣人的劍法也和平常劍法不同,沒有固定的路數(shù),他們仿佛接受過長期特殊的訓練,所有刺出的劍都力求一擊致命,不講究招數(shù),簡單,陰毒。
所以沒幾個照面,江家的幾個七品守衛(wèi)便節(jié)節(jié)敗退,沒一個占上風的。
護衛(wèi)頭領是個身材高大的八品高手,他見花爺仿佛是這一隊的頭領,迎上來便是一記開山掌,威武而霸道。
花爺微微一笑,伸出那雙剛剛拗斷別人脖子的右手,輕輕一撥,便將開山掌化解掉。
“哦?”
護衛(wèi)頭領感覺這個一直在微笑的小老頭很是詭異,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攻了過去。
“沒用的?!?br/>
花爺溫柔一笑,身子一轉,便轉到了護衛(wèi)頭領的身后。
“功底頗為扎實嗎,可惜呀,可惜。”
護衛(wèi)頭領轉過頭,一腳踢出,奔著花爺****處踢來。
花爺雙手倒背,身子輕輕向左一閃便躲過了這一腳。
“你為何不問我,為何可惜呢?”
花爺不改老毛病,邊打邊說笑著。
那護衛(wèi)頭領感覺到很危險,沒答話,不停的攻擊著花爺,拼盡了全力,雖然此時后背上已經(jīng)滿是汗珠。
“因為,那老小子得罪了我們家宗主?!?br/>
花爺哈哈一笑,逮住一個空檔,右手伸到那護衛(wèi)頭領的脖子上,一下便將他那碩大的腦袋掰了下來。
血噴了一地,死尸栽倒。
此時,其他黑衣人的戰(zhàn)斗也已經(jīng)結束了,所有的侍衛(wèi)都被殺死,一個侍衛(wèi)提溜著一個人走到花爺跟前。
“撲通!”
扔到了地上。
“你便是江天明?”
花爺撥弄了下亂糟糟的頭發(fā),低頭看著這個人,說道。
“便是本尚書,你們是何人?如此無法無天,還有王法嗎?待我稟明皇上,將你滿門抄斬!”
江天明果然有大官的氣度,看到滿地鮮血依然擺著官譜,也不知是真淡定還是假淡定。
“滿門抄斬?是會有人滿門抄斬的,可惜呀,不是我,而是你!”
花爺突然不笑了,嚴肅起來的表情更加恐怖。
“我乃詩市司特務部‘暗’部部長花爺,奉旨緝拿勾結北吳,暗殺我國伯爵的要犯!你身犯叛國之罪,是不是滿門抄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