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媒體公布了兩個人的喜訊后,整個榆城都沉浸在兩大家族的聯(lián)姻的期待中。
除了是因為是兩個企業(yè)的聯(lián)姻,更是因為紀家沒有了當家人之后,紀家是否是因為謀求發(fā)展而跟江家合并,這個猜測更是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
等到消息傳到茶村的時候,正在茶田里忙著的女人,小腹隆起,面容姣好,聽著一旁人的閑聊看似面不改色,不過是與世無爭,其實心里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一聲驚呼,女人手里的茶葉散落一地。
旁邊的男人趕緊走了上前,伸手扶住了女人,關切的問道:“怎么了?哪里難受?”
女人指指肚子,臉上驚奇的說:“他孩子好像踢我了?!?br/>
男人不由的寵溺一笑,彎下腰將耳朵貼近女人的小腹,靜靜的聽著女人肚子里不安分的小家伙,“小家伙很調(diào)皮啊?!?。
似乎是感受到有人在跟他說話,小家伙很配合的又朝著女人的肚皮揮舞了幾下拳頭,男人不由的呵呵的笑了起來。
身后有人在喊著他們:“小林,辰辰回家吃飯了?!?br/>
男人站起身,伸手扶著女人的胳膊,輕聲的說:“星辰,回家吧?!?br/>
紀星辰點點頭,由著男人牽著自己朝著老人走去。
“林訴,你趕緊回去吧,這里不適合你的,你不需要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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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林訴低聲制止了紀星辰接下來的話語,轉(zhuǎn)身對上紀星辰的雙眼道:“星辰,從將你帶出榆城的那一刻我就沒有想過回去,我也回不去了,所以,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紀星辰的心一軟,看著眼前的男人,曾經(jīng)在醫(yī)學界叱咤風云的人物,現(xiàn)在為了她淪落成鄉(xiāng)間的一家診所的醫(yī)生,紀星辰怎么會不自責!
可是,正如林訴說的,她現(xiàn)在身子太弱,能保住孩子就算是萬幸了,她不敢再拿孩子做賭注了。
這一次她賭不起,所以她只能對不起林訴了。
“走吧,回去吃飯吧?!奔o星辰釋然的說道。
婚禮當天,整個榆城幾乎被‘江紀兩家聯(lián)姻’的新聞輪番轟炸了,即使紀星辰不想知道都被迫看了。
江媽媽似乎為了宣示江家對于這場婚禮的重視,畢竟只有一個兒子了,更是煞費苦心,進行了婚禮的24小時全方位的直播。
江北川雖然不情愿,但是看到江媽媽臉上綻放的微笑時,也就沒有吭聲算是同意了。
自從江南林死后,整整三年的時間里,江媽媽沒到了江南林生日的那段時間就會滿世界的出去旅游,說是去散心,但是江北川知道,是江媽媽不想面對這個冰冷的家,一個人呆著家里,江南林的笑聲,兄弟兩個的吵鬧聲,像是一根根的針一般扎進江媽媽的心。
整整三年的時間,江家所有人都沉浸在江南林去世的悲痛中,終于有了一件喜事,江媽媽恨不能整個榆城都來慶賀。
婚禮開始,在一陣歡快的《婚禮進行曲中》紀星月一身純白色的婚紗,精美的鎖骨,似有若無的溝壑,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白紗遮擋著她精致的臉龐,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朝著她夢寐的新郎江北川走去。
花瓣從天而降,洋洋灑灑,幸福就在前方,她馬上就要實現(xiàn)這么多年的愿望了。
為了能嫁給江北川,她做了太多的事情,即使萬劫不復她也不后悔,因為她愛江北川,為了能夠成為他的新娘,她在所不惜,甚至是人命。
兩個人將手放在圣經(jīng)上,牧師莊嚴的看著兩個人問道:江北川,你是否愿意娶紀星月,作為你的妻子?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蜇毟F,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她,對她忠誠,直到永遠嗎??
江北川神色依舊,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到嘴邊的三個字卻久久沒有說出口。
站在對面的紀星月心急的幾乎想要替江北川張口答應著,臺下的來賓已經(jīng)由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紀星月小聲的提醒著江北川:“北川哥哥北川哥哥,你怎么了?說話呀?!?br/>
江北川看著自己握著那雙手的主人,明明曾經(jīng)很想擁入懷中,此刻卻陌生的讓他不知道該不該點頭。
對上紀星月的眼睛,焦急、急切卻沒有一絲感情,這真的是他要的嗎?
江媽媽也急了在江北川小聲的提醒著,“小川小川,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