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那時正是黃昏時分,街上的人影漸漸稀少。♠レ王丁二人在襄樊城外細細地喬裝打扮一番方才入城。二人為了避免引人注意,并未騎馬入城,也未一同入城。王子錚先行進入城內(nèi),在城內(nèi)細細打探了一番,方才尋了個客棧安頓下來。待他安頓好后,方才出去和丁大壯碰頭,并將丁大壯悄悄地接入客棧內(nèi)。
王子錚將房門帶上,準備尋個小二打些清水過來。恰好這時走過來一個小二,王子錚趕忙吩咐這小二:“小二哥,勞煩您幫我打幾盆清水,我想清洗一番?!薄?br/>
那小二本來還有其他事做,見這小孩如此多理,心中歡喜,趕忙的應(yīng)聲下了樓梯,只一會便將清水送了上來。
王丁二人好好的清洗了一番,方才入睡。
次rì,他二人早早就起了床,在襄樊城內(nèi)到處閑逛了一番。
這襄樊城也當真繁華,隨處可見的瓊樓玉宇,哪里又是草廟村那地方比的上的。
瞧這時候還早,這街道上卻已擠滿了人,車來人往的,好不熱鬧。街道的兩旁盡是些生意人家,或是藥店、或是jì院、或是酒樓,一應(yīng)盡全。再瞧瞧街邊,一些趕早的小攤販早已沿著街道擺好了攤子。他們一路行來,隔三差五就能瞧見一兩個鄉(xiāng)下人,大多頭上帶著坡氈帽,胳膊上還挽著個竹籃子,籃子里放著一大筐蔬菜。邊走還邊大聲的吆喝著:“來來來!過來瞧瞧,俺們這菜可是早上剛摘下來的,可新鮮啦!”
王丁二人從客棧出來在外頭隨意逛了一會兒,便尋到了這條街上。瞧他們一人手里拿著個包子,一邊走一邊啃著,偶爾還趁著嚼豹子的空閑功夫,抬起頭來東瞧瞧西看看,一臉的稀奇模樣,當真是有點鄉(xiāng)下人進城的味道。
在他們的前面,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小商販,頭發(fā)被粗布巾緊緊地扎著,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那小商販手里緊握住一根竹棍,看那竹棍得有小孩的拳頭那么粗。竹棍最上面插著一個靶子,看那模樣兒倒似個狼牙棒一般。那靶子的上頭還插著一串串的冰糖葫蘆,原來他是個賣冰糖葫蘆的。
這商販正往他們這邊走來,每走上好幾步,便要吆喝一聲:“葫蘆咯!賣冰糖葫蘆咯!酸甜可口的糖葫蘆咯!三文錢一串,一串三文錢,走過路過千萬別錯過.....”
王子錚打小就在村子長大,沒見過啥世面。看見這人手里提著個大靶子,只以為是啥好玩的東西。這會兒聽小商販喊聲,卻原來是吃的東西。心中忍耐不住,好奇的自言自語到:“這冰糖葫蘆又是什么東西,我怎地沒見過呢?不過瞧這糖葫蘆的樣子,似乎還蠻好看的?!?br/>
嘴邊流著口水,他伸手推了推邊上的丁大壯,指著那小商販問道:“大壯,你瞧那糖葫蘆是什么東西?你有沒有吃過?”
丁大壯同他一樣,從未出過村子。以前在家里,能吃一頓豬肉都算是奢侈的了,又哪會知道那是什么東西,趕忙搖著頭道:“俺也不知道?!?br/>
王子錚本就隨意的問問,也沒指望他能回答的出來。這會兒看的嘴饞,實在忍耐不住,便道:“你看那東西長得那么好看,也不知道嘗起來是什么味道。反正只要三紋錢一串,咱們也沒吃過,要不我過去買兩串來嘗嘗鮮?”
丁大壯一聽有吃的,心里高興極了,只差沒有手舞足蹈起來,趕忙的拉起王子錚往那小販跑去。
“大叔,給我們來兩串糖葫蘆?!币恢恍∈稚斓侥切∝湼埃稚线€疊放著六紋銅錢。
那小販見有生意來,趕忙停下吆喝聲。將竹棍拄在地上,也不看來人是誰,伸手接過銅錢,將它放進身上的兜子里,又快速的從靶子上拿下兩串糖葫蘆遞到對方手里,笑嘻嘻道:“給!兩串酸甜可口的糖葫蘆,您可拿好了。”看手段當真是嫻熟非常
王子錚流著口水接過兩串冰糖葫蘆,一口咬下一個“葫蘆”,有滋有味的嚼了起來。丁大壯見他這般模樣,趕緊伸手搶過另外一串糖葫蘆,好似生怕王子錚將他的那一串也一并吃掉一般。
兩人嘴角粘著紅糖“吧唧吧唧”的吃著,腳下不停地往前走著。
“你瞧!”王子錚伸手指了指路邊上的一個人,驚奇的道:“你瞧那老頭?!?br/>
丁大壯轉(zhuǎn)頭看去,卻什么也沒看不見,又轉(zhuǎn)頭回來愣愣的問道:“你瞧見了什么?!?br/>
“瞧那個算命先生.....”王子錚有些不耐煩了。
丁大壯“哦”了一聲,又瞧了過去。
只瞧那路邊坐著一個老頭兒,兩鬢花白,頭上戴著方布帽,臉上留著白白的髭,正閉著雙眼坐在一張小板凳上,也不知是不是睡去了。那老頭身前擺著一張黃梨制成的矮腳案子,上面放著文房四寶和一個竹筒,竹筒里面放了一些竹簽,案子邊上豎著一張旗子,旗子上面寫著“算命”兩個的大字。
他心中有些奇怪,隨口問了出來:“瞧他做啥?他也沒啥稀奇的?!?br/>
王子錚用勁的敲了他腦袋兩下:“你笨啊!你不覺得他長得有些奇怪嗎?”
“有嗎?我看他長得和咱們一樣啊!”
“我,我......你看他年紀那么大了,臉上的皮膚卻沒點皺紋,和咱們比也不差。”王子錚比劃著道:“還有,還有......你瞧他給人家算命賺錢,卻一直閉著眼睛,不理別人,你不覺得奇怪嗎?”
“哦!俺還真沒看出來有啥奇怪的?!倍〈髩褤狭藫项^。
“算了,你這豬腦袋和你說了也沒用。要不咱們上去瞧瞧?”王子錚擺了擺手,忽又試探的問到。
兩人好奇的湊到那算命老頭跟前,王子錚試探的問道:“老人家,你睡了嗎?可否替我們算上一卦?”
那老頭緩緩的睜開眼,見是兩個小孩兒,只以為是過來尋熱鬧的,本不愿搭理。伸出手揮了揮:“去去去!小孩子家湊什么熱鬧?”
王子錚聽了心里不服,摸出銀子,用勁將它往那算命的案子上一放大聲喝道:“嘿!我可是來算命,你怕我沒有錢嗎?你且快快給我算上一命?!毙睦飬s是打著咕隆,暗想:“這算命是什么東西?是不是算一下自己又幾條命?‘
那老頭見這小孩隨手就拿出銀子,眼sè也變了變,正眼望著王子錚道:“不知你們二位是想算福禍,還是測字,又或是看卦。”
王子錚心里也不懂,忽然瞥到那寫著“算命”的旗子,假裝很老氣的道:“我就是要算命,不知您能算嗎?“
那老頭不知如何回答,只得點了點頭。伸取出一張宣紙遞給王子錚,又將沾好墨的毛筆遞給王子錚:“你將你的生辰八字寫在這張紙上?!?br/>
王子錚心中狐疑,卻也不便多問,拿起筆洋洋灑灑的將他的生辰八字寫了上去。
那老頭似乎真有些能耐,只瞧他接過紙張,一手拿住王子錚的生辰八字,另一手開始捏指掐算起來。
只一會,便望向王子錚道:“前段時間,你家里可是發(fā)生一件天大禍事,而你僥幸活了下來?!?br/>
王子錚一聽是極,心中有些害怕暗噌:“這人莫不是我仇家?”忽又想:“可是好像連我們的仇家也不知道有我這么號人物,他就捏了手指便知道,這可真奇了.....”
王子錚暗暗佩服,拱手道:“卻有此事,先生請繼續(xù)?!?br/>
那老頭面有得sè的點了點頭,又掐指算了起來,不一會又道:“你二人昨rì犯了事,為了躲避禍事方才逃到這里,不知老朽可有說錯?”
王子錚聽完,當真是有些怕了,這老頭竟將他們武當山發(fā)生的事也說了出來。
心中懼意橫生,嘴上越發(fā)謙遜的問道:“老神仙可有解決之法?”
那老頭抹了抹胡子,故作深沉的道:“法子倒是有,不過卻有些難辦。”說著,抬眼看了看王子錚手中的銀兩。
“老神仙但說無妨?!蓖踝渝P也不知他意,再次拱了拱手。
那老頭見王子錚不識他意,心中微怒,卻也不便發(fā)怒,只是淡淡的道:“法子很簡單,你們二人須得暫時分開,過個三五年你們再行相聚,就可躲過此劫。”那老頭隨口胡扯到。
王子錚一聽,信以為真,不過心中卻是微微苦澀,抬手道:“多謝老神仙賜教,晚輩拜謝不敏?!闭f罷將那銀兩遞了過去。
那老愣了一下,剛要說話,王子錚二人已起身離開。
那老頭搖頭笑了笑,忽又瞧見王子錚的生辰八字。好奇心驅(qū)使之下,又忍不住掐指算了起來。
一會兒后,他竟兀自的笑了起來,抬頭望了望王子錚二人離去的方向,站起身來yù要追去,想了想又給讓他按耐了下來,繼續(xù)掐指算了起來。
這一算可不得了,差點就便要了他的老命。只聽“哇”的一聲,那算命老頭吐了一大口血。頹然的坐倒在地去,嘴里呢喃自語:“天機不可測,天機不可測??!”
好一會兒方才起身收拾東西,搖晃著離開攤位。
正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yù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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