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口中的道?!”
“住口!你到底要做什么?”凌霜兒一步擋在青老身前。
薰若依舊仿佛失神般地注視著青老:“你且告我,是,與不是?”
“是…”
青老斂去了臉上的笑意,望著怒眸相逼的宣家四人,眸帶幾分癲狂地說道:“但是又如何!”
“若非老夫,你這凡俗女子,還有他們這些徒有虛名的宣族子弟,以及我這收了數(shù)十載,方遇到的寶貝徒弟…皆會(huì)淪為那神魔共工身下的枯骨!”
薰若恍惚一笑:“所以,你就選擇,舍一人,成就自己的大道!”
“宣姑娘,你先冷靜冷靜…”
凌霜兒權(quán)衡了眼下局勢,青老心神之力與肉身真氣皆耗盡,自身,亦損失了兩道耳墜與一枚淚墜,面對宣家四名中年,外加穿上了宣家家傳的神秘甲胄的薰若,未必會(huì)是對手,不由好言相勸道。
“老夫承認(rèn),老夫是有私心的…但無論如何,我們能闖陣成功,老夫功不可沒!”青老高聲道:“況且,能被天魔附體,施展神通,體內(nèi)經(jīng)絡(luò)五臟,必定被魔氣洗禮…”
“若他能順利度過此關(guān),定能順利步入靈輪境,同時(shí)再無懼我輩修士晉升之時(shí)所遇的境魔干擾,還可掌天魔之神通!”
“啪啪啪”薰若忽然拍掌,冰冷一笑,把玩著手中寶劍:“說得好,說得真好…原來青老所做,處處是為我兄長好啊…就是不知,眼下這關(guān),到底,該如何去渡?青老可曾替我兄長謀劃妥當(dāng)?”
“老夫,老夫…”
青老一時(shí)語噻,忽地指著遠(yuǎn)方天際:“我等,不是還要去尋那祥瑞之獸?若是宣公子有緣,能成為那命定之人,讓麒麟認(rèn)主,定能借祥瑞之氣,一舉擺脫魔氣入腦之勢,介時(shí)…想必就是那遠(yuǎn)在天邊的天魔王,也無法越界操控他人心智!”
“原來,是這樣啊…”
薰若幽幽冷笑:“青老當(dāng)真大義,不顧自身與愛徒前程,也要助我等破陣尋圣…小女心底,當(dāng)真是佩服之至!”
話落,薰若一劍劈出,擋住了宣家四位中年做勢欲攻的舉動(dòng),回眸幽幽一笑:“沒聽到青老所言么?那祥瑞,才是關(guān)鍵…眼下,可還不是動(dòng)手的時(shí)候呢…”
“宣姑娘…看來是想清楚了?”凌霜兒有些看不懂此時(shí)的薰若。
薰若一笑,掩去了眸底的心思,扛起寶劍,望著宣家四位中年:“叔伯們,我們走吧…”
宣家四位中年同樣不知薰若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卻也知道,眼下動(dòng)手,不論勝負(fù),都毫無意義,唯有盡快找到麒麟,讓其認(rèn)主,方能一解自己侄子的痛苦,只得抱起宣辰,大步跟上。
“停!”
走在前方的薰若抬手,望著前方的一片空蕩,眉心一皺:“前方的陣…好像…都被人破了!還不曾修復(fù)…”
“難道有人走在你我之前?!”宣家四人失聲。
薰若搖頭,渾身肌肉繃緊:“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并未感覺到,有致命的危機(j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