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決定自己走迂回戰(zhàn)術(shù),爹爹哪里說不通,就跟這個二爹爹說,再不行就跟娘親說。
歐陽銳一聽,臉都黑了,小包子嚇的一哆嗦,但是為了能和娘親永遠在一起,決定還是要當(dāng)一個男子漢。
“我把我的所有東西跟你換娘親好不好,我只要娘親?!?br/>
歐陽銳直接氣笑了,要不是自己現(xiàn)在沒法動彈,真想把這小子給一把扔出去。
什么鬼,雪兒可是自己的寶貝,這小子居然敢跟自己說讓把顏雪讓給那個老頭子?
沒錯,在歐陽銳眼里,公孫冥就是個老頭子,哪像自己年輕力壯,配顏雪剛剛好。
但是這小子真是夠了,自己已經(jīng)大度到讓顏雪收了他當(dāng)干兒子,還想直接霸占自己的妻子,這是什么道理。
“小包子,你現(xiàn)在立刻出去,剛才的話我當(dāng)沒聽見?!?br/>
歐陽銳壓抑著自己的憤怒,讓小包子趕緊過去。
“不要,你趕緊答應(yīng)我?!?br/>
小包子強勢的說著,果然不愧是堡主的兒子,縱使平日里再如可愛,但是身上該有的霸氣是不會少的。
歐陽銳真是有理說不清了。
“你娘親給你做好吃的去了,你趕緊去廚房找你娘親,要不然一會就沒了?!?br/>
歐陽銳覺得自己跟小包子再說下去會抓狂的,還不如讓顏雪去搞定。
不過自己回頭要趕緊帶著顏雪離開這里了,真是再不走,自己真是要短命十年了。
小包子一聽,眼睛一亮,雖然娘親不會燒火,可是木蓮姨姨一再跟自己保證,娘親的手藝很好的。
家里的廚娘可都是娘親親自訓(xùn)練的。
一想到娘親咋廚房,瞪了一眼歐陽銳,就噔噔噔的跑了出去。
歐陽銳依舊面無表情的坐著,想到顏雪每次的行為,自己已經(jīng)第幾次栽在那丫頭的手上了。
看樣子以后得小心點,要不然隔三差五來一次,這也太丟人了。
小包子一路上向著廚房奔去,剛出了顏雪的院子,走到走廊的時候,突然之間從拐角冒出來一個人。
小包子嚇了一跳,看著滿頭亂發(fā),渾身臟兮兮臭烘烘,一臉污漬的女人。
小包子嚴(yán)肅的問著:“你是何人,為何擋本公子的去路?”
李月如沒想到自己才短短幾日,自己一手養(yǎng)大的孩子都不認(rèn)識自己了。
不由得嚇得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有身上,把頭發(fā)撩起來。
“凱兒,我是小姨啊,凱兒?!?br/>
小包子一聽聲音,嚇得渾身都哆嗦,臉色慘白,向后退著,從小對李月如的害怕,已經(jīng)深入骨髓。
猶如夜半時分來的幽靈一般,讓人難以接受。
“我沒有小姨,你走開?!?br/>
小包子說著,就趕緊轉(zhuǎn)身,向一邊跑去。
小包子后面連個下人都沒有跟上,平日里小包子太乖了,也不會亂跑,所以家里人對小包子太放心。
剛從柴房偷跑出來的李月如就逮到機會了。
可是小包子哪里是李月如一個成年人的對手,李月如幾個跨步就追上了小包子。
一把把小包子抱了起來,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就向著一邊跑去。
李月如在公孫堡生活了這么多年,早已經(jīng)對公孫堡了解透徹,找個地方藏起來還是很容易的。
顏雪看著準(zhǔn)備好的東西,拍了拍手。
“行,明日一早就開始手術(shù)吧?!?br/>
木蓮點了點頭,和顏雪離開。
“我回廂房了,你自己隨便吧?!?br/>
想到歐陽銳還被自己定住了,估計已經(jīng)渾身發(fā)麻了吧。
顏雪的院落不大,從那邊過來,也就一會的距離,房門沒關(guān),顏雪直接進去。
“世子大人,感覺如何?。俊?br/>
歐陽銳看著笑的跟狐貍一般的顏雪,沒好氣的瞪了一眼。
“還不趕緊給為夫把穴道解開?!?br/>
歐陽銳傲嬌的模樣,讓顏雪摸了摸鼻子,果然男人都是自己慣出來的。
從歐陽銳的身上取下銀針,還沒有收好,就見眼前的場景一變,自己已經(jīng)坐在了歐陽銳的腿上,上身還讓歐陽銳的手扶著。
“壞丫頭,你說我該如何懲罰你呢?”
顏雪嘟著嘴巴:“明明就是你壞,哼,趕緊讓我起來?!?br/>
“見到小包子沒,我讓他去廚房找你了?!?br/>
“噗,你居然騙他?”
看著顏雪眼底不滿的眼光,歐陽銳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
“還不是小包子讓我把你讓給他爹爹,開什么玩笑,我沒揍他就不錯了,雪兒,咱們什么時候離開?。俊?br/>
想到顏雪被另外一個男人,不對,小男孩惦記,這心里酸爽的那個勁啊。
“噗,忙完了就走啊,我給季新晨把傷治好了,你那邊也忙完了,咱們就離開,大不了路上趕一趕也行。”
顏雪點了點頭。
“好了,走去找小包子吧,要不然一會小包子找不到我,該哭了?!?br/>
歐陽銳很無語,但是只能答應(yīng),恨不得,現(xiàn)在就跟顏雪造出個娃來。
兩人向著廚房走去,卻一路上也沒見小包子。
到了廚房,廚娘也說沒見過小包子。
“小包子怎么可能沒來廚房?”
顏雪有些納悶,兩人從廚房走出來,就看見一個丫頭急急忙忙的向著外面跑。
“你跑什么?”
小丫頭一看是顏雪,趕緊屈身行禮,有些擔(dān)心的說著。
“姑娘,李姑娘從柴房跑了?!?br/>
顏雪一聽,再一想包子不見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趕緊去找堡主,讓人立刻搜查,還有小少爺不見了,立刻讓所有人都找起來?!?br/>
小丫頭一聽小少爺也不見了,嚇得趕緊去向公孫冥報告。
“不行,得趕緊找到小包子。”
說著,就拉著歐陽銳從廚房到自己院子的路,仔細地尋找,剛才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小包子就是在路上被李月如給擄了的。
小包子聽到自己在廚房,一定不會去別的地方。
顏雪回過頭瞪了一眼歐陽銳,歐陽銳又是無奈,又是無辜,自己怎么知道這么巧合。
木蓮這邊聽見聲音,也趕緊幫忙尋找。
很快,整個公孫堡的人都行動了起來。
李月如帶著小包子在一個廢棄的廂房里面,聽著不遠處的聲音,心里暗罵。
小包子被李月如封了嘴巴,無法說話,睜著大眼睛,瞪著李月如。
李月如很害怕,自己原本只是想偷跑,沒想到半路看到公孫凱,自己一時間不想放棄這里的榮華富貴,沒想到現(xiàn)在就變成了這副景象。
“凱兒,你救救姨娘好不好,只要你跟爹爹說,姨娘沒有傷害凱兒,你爹爹一定會留下姨娘的,凱兒,姨娘平日里對你那么好。”
小包子看著李月如一把鼻涕一把淚,渾身瑟瑟發(fā)抖,從自己懂事開始,自己就很討厭李月如,不知道為什么,也很害怕。
但是父親說了,讓自己乖乖聽李月如的話,自己就從來不敢多說,即使自己疼到不行,自己也不說。
直到有了娘親,自己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開心過,自己不要再讓這個女人回來。
即使小包子再聰明,終究是個孩子,心里的想法自然就表現(xiàn)在臉上。
看著公孫凱一副不愿意的樣子,李月如就氣惱了。
自己一個青春年華的女子,來照顧一個奶娃娃,以照顧就是這么多年。
居然最后落得這個下場,憑什么。
手里拿著從剛才順手從柴房摸到的一把斧頭。
“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斧頭的寒光讓小包子嚇到眼淚都流了出來,可是依舊瞪大了雙眼。
這樣倔強的小包子要是讓顏雪看到還不知道多可憐呢。
外面的人分頭行動,木蓮的方向正好是這邊。
看到地上有走動的痕跡,再看著面前這里已是荒廢的房子。
眼底閃過寒光。
手中拿著匕首,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向房子。
緊緊的貼著墻壁,果然里面就有了動靜,嗚咽聲不停。
來不及思考,一下子破窗而入,就看到小包子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李月如手里一把斧子,上面還滴著鮮血。
手里的匕首直接射出,一把攝入到李月如的喉嚨,鮮血噴射而出。
小包子瞪大了雙眼看著這一幕,瞳孔快速收縮。
木蓮也不再管李月如,趕緊低下頭,把小包子抱在懷里,背過身,讓小包子不要看到這副景象。
“小少爺,你怎么樣?”
木蓮擔(dān)憂的把小包子的嘴巴離的布給扯了出來。
小包子身上的雪已經(jīng)浸透了衣服,臉蛋蒼白,睫毛上還掛著幾滴淚水,這副樣子,看的木蓮心疼不已。
“姨姨。”
小包子虛弱的喊著,木蓮趕緊抱著小包子向外面走去。
“小少爺乖,我這就帶著小少爺去找娘親?!?br/>
小包子聽見這話,就華麗麗的暈倒在木蓮的懷里。
木蓮一路上運起輕功一點也不敢耽誤,等到路上的人看到木蓮懷里小包子的血,嚇得一個個都趕緊去告訴公孫冥。
公孫冥和顏雪他們都趕緊過來,這一幕讓公孫冥差點崩潰。
顏雪已經(jīng)沒有時間去害怕,帶著木蓮趕緊進了房間,給小包子處理傷口,也不敢從木蓮手里抱過來,就怕讓小包子再一次疼痛。
檢查了下,還好,只是失血過多,山上有些皮外傷而已,不過對于本就不強壯的小包子來說,估計接下來,就是更長時間的修養(yǎng)。
顏雪仔細的給小包子縫合傷口,每一下,都像是再繡花,爭取傷口最后的縫合整齊,讓小包子以后身上不要留下太難看的傷疤。
從房間出來,顏雪一頭扎進了藥房,愣是讓歐陽銳還有公孫冥兩個人連個說話問話的時間都沒有。
木蓮只能搖了搖頭過來給兩人解釋了下。
“你是說那個女人死了?”
木蓮點了點頭:“應(yīng)該是吧,我想喉嚨都被我射穿了,應(yīng)該活不了吧?!?br/>
“來人,給我把李月如的尸體扔進后山喂狼?!?br/>
公孫冥從來都沒有這么后悔過,居然自己引狼入室,本來還想慢慢折磨,沒想到最后差點害的自己兒子再一次沒了性命。
“還有,把管制李月如的那幾個人都給我拎過來?!?br/>
堡里剛才亂成一團,這事早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公孫堡,那幾個犯事的,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過來。
那幾個小廝哪里想到,李月如還能跑了。
公孫冥一腳一個把他們踢的老遠,一個個都趴在地上,吐了滿地的鮮血。
“來人,這幾個人都給我發(fā)賣了?!?br/>
顏雪從藥房那邊進到院子,就剛好看到這副景象。
連眼神都沒抬,進了房間,看著小包子,眉頭皺的跟小老頭一般,幸好,剛才還來得及。
“木蓮,這藥我專門做成了水蜜丸,回頭給小包子喂下去?!?br/>
顏雪把藥放進木蓮的手里,木蓮點頭。
然后從房間出來。
“小包子已經(jīng)沒事了,不過公孫冥,你府里的下人是該收拾了,李月如在你堡里這么多年,誰還知道有多少人是他的?!?br/>
顏雪可不想以后還有人為了那個人作死的李月如拿小包子出氣。
公孫冥一聽,冷冷的看著四周的下人。
其他的下人,嚇得趕緊都跪了下來。
管家在心里哀嘆,早知如此,自己在李月如被抓以后,就該把人都換了,哪里還會有今日的事情。
“管家,你去辦?!?br/>
歐陽銳過來,扶住顏雪。
“沒事了,你別擔(dān)心,有你,小包子一定不會有事的?!?br/>
顏雪從剛才一直就緊繃,這么長時間緊繃著,該多辛苦。
“恩?!?br/>
歐陽銳打橫把顏雪抱起來,顏雪安靜的窩在歐陽銳懷里,自己確實累了。
“木蓮姑娘,剛才真是多謝你了?!?br/>
公孫冥抬手抱拳行禮,木蓮屈膝還了一禮。
“堡主不用客氣,我家姑娘既然認(rèn)了小公子做義子,我們自然會把小公子當(dāng)主子看待。
告辭?!?br/>
木蓮淡淡的解釋,也許是跟著顏雪時間太長,即使是隨從,以丫鬟自居,但是渾身的氣度,一點也不像是丫鬟。
反而,木蓮和木香兩人本就是長得漂亮,甚至是連一些所謂的千金小姐都沒有兩人所有的氣質(zhì)。
要不是自稱是丫鬟,誰也無法把兩人當(dāng)成丫鬟,更何況兩人穿戴都極其講究,越發(fā)襯得美艷。
木蓮冷淡的樣子,到讓從沒有注意過木蓮的公孫冥一愣,再回身,對方已經(jīng)離去,就只看見一個背影。
公孫冥好笑的搖頭,果然是顏雪屬下,一個丫頭都是如此的不同。
…。
一覺睡醒,顏雪還來不及收拾,就跑到廂房去看小包子。
如墨的發(fā)絲披在身后,一身簡單的淡紫色衣衫。
要不是顏雪的臉蛋,看上去,還真是慘不忍睹。
看到小包子已經(jīng)沒有那么的慘白,心里總算放心了。
“姑娘,小公子沒事了,剛才小公子已經(jīng)醒過來了,我給小公子服了藥,就又睡了過去?!?br/>
顏雪點了點頭。
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
“走吧,去給季新晨做手術(shù)?!?br/>
出門,就看到管家向著這邊走來。
“管家,你找兩個人守著小公子,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br/>
管家趕緊應(yīng)下。
顏雪換了一身衣服,帶著木蓮就去了季新晨哪里。
歐陽銳已經(jīng)下山,去處理漕幫的事情了,顏雪只知道歐陽銳大概做什么,具體的也沒問。
這一忙,歐陽銳兩天以后才回來。
季新晨的手術(shù)很成功,這讓季新晨太高興了。
“好了,你的傷口沒有發(fā)炎膿腫,這幾日最好不要動彈?!?br/>
顏雪就怕這家伙一興奮,就動了,剛剛縫合好的傷口再裂了就不好了。
季新晨趕緊應(yīng)下。
公孫冥知道顏雪真把一個被人廢了手腳的人給治好了,心里震驚無比,果然是醫(yī)圣醫(yī)死人肉白骨嗎?
公孫冥心里對顏雪這個醫(yī)圣更是佩服不已。
------題外話------
艾瑪,又讓小包子受傷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