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這款“商品”能做到橫掃世界,無論是男女老幼,怎樣的人,都會有需求。
誰能拒絕自己力氣更大,身體更好,活的更久呢?誰也不能,特別是在所要付出的代價不多的情況下。
當然,那不單單是兩百億的市場,同時也是名垂千古,為后人所稱頌的捷徑。
基因藥劑的研發(fā),完全把往常的,市面上的類似產(chǎn)品秒成了渣,那已經(jīng)不是用改進或是革新所能形容的差距,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東西。
其中……至少有著數(shù)百年的科技代差。
當別人還在玩蒸汽機的時候,卻有人拿出現(xiàn)代的能量系統(tǒng),可以想象這到底是怎樣的吊打和殘忍。
如此“發(fā)明”,注定會深深的刻進歷史,而創(chuàng)造它的人,哪怕只是打個下手,弄個副署,都可以得到難以想象的名利。
“接下來,就按照這個來制造和量產(chǎn)好了,如何申請專利,如何做成商品,這一切你們想必是比我要懂?!敝艹堪贌o聊賴的打了個哈欠,做出甩手掌柜的宣言。
“要做到這些……怕是有難度?!卑涂祟^皮發(fā)麻,卻不得不擺手說話。
基因藥劑,這東西造出來是真不難,接下來才麻煩。
要將其推廣,并在其中賺得最大的利益……想想就知道有多難。
所面對的可不止是商業(yè)競爭的程度,而是涉及到更大更廣的存在。
各個加盟國,甚至是聯(lián)邦本身,要在其中合縱連橫,取得應(yīng)有的利益……太難了。
越想巴克就越是搖頭,他解釋道:“不是懼怕困難,不肯擔責,而是這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圍。”
他的能力有限,比如說挑擔子,他就能擔十斤擔子,但突然扔過來二十斤,當然就擔不起,辦不到。
并不是想不想敢不敢的問題,而是能力不足。
他們這些異常能力者聯(lián)合在一起,固然是很大的力量,但終歸不是主流,放在整個聯(lián)邦,還是太過于渺小,想在這樣的大事上保證利益,還是太難了。
也許有人能夠做到,但他自問沒有這樣的交涉能力。
就在巴克為錯過一個機會而感到苦澀和可惜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從容中帶著玩味的聲音。
“誰說我要玩相親相愛,共同賺錢的把戲呢?”
歪了歪頭,雖然是少見的賣萌動作,周晨的臉上卻全是漠然。
“商量來商量去,利益交換,互相鉗制什么的,我已經(jīng)感到厭煩了?!?br/>
“基因藥劑推廣受挫正和我意,反正我也只是需要一個理由而已。”
這些話,讓巴克嚇出了一身冷汗。
需要一個理由?你要干什么???用這個理由來干什么?
周晨的話語已近乎明示,但他還是不可置信。
“所以說,你不需要有心里負擔,基因藥劑的談判本就是奔著失敗去的,而非成功。”
“臨時加價也無所謂,提出的條件再苛刻點也無所謂,只需要談判破裂,只需要被打壓,被清查,明白了嗎?”
雖然這段話周晨說的輕描淡寫,仿佛不值一提般,但巴克卻已經(jīng)嗅到了席卷世界的狂風與驟雨!
明明難度降低了,降低到誰來都可以的程度,但他反而冷汗直流,感到身軀都在顫抖。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嘛?!
他就想混個副署,在以后的歷史教材里能夠刷一下存在感,怎么就突然卷進能輕松將他粉身碎骨的大事件了?!
而且他居然還被欽點為這次事件開啟者?
呼……突然之間有點想哭是怎么回事?
眨了眨眼,正好對上周晨投視過來的視線。
蒼茫而浩大,仿佛包容了宇宙繁星,漠然而冰冷,仿佛萬事萬物都不過螻蟻蚍蜉,無疑,那是“神”的眼睛。
只有超越了萬物,立于巔峰的“神”,才能有這樣的視角。
巴克,瑟瑟發(fā)抖。
“我……我明白了?!?br/>
…………
甩手掌柜,說的就是周晨。
什么基因藥劑的生產(chǎn)線啊,聯(lián)系其他的異常能力者啊,這些行駛權(quán)利的事全都是放手。
倒也不是他這樣懶惰,只不過是沒有必要。
很快,他就會離開這個世界,預(yù)計下一次回來,會在幾百年后,這樣大的時間跨度,發(fā)展勢力,培植親信什么都是無用功。
滄海桑田,誰知道幾百年后會怎么樣?
既然如此也就沒有必要費什么力氣,他可是很忙的,至于勢力,甩手掌柜也無所謂,反正大多數(shù)靠近過來的人,不是因為忠誠,而是因為他的力量。
這種純粹靠單人的強大武力所聚集起來的團體,既堅實又脆弱,但只要周晨一直能保證摧枯拉朽的態(tài)勢,就不用擔心背叛。
“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么?”
“恰巧這個世界不存在能夠威脅我的事物呢?!?br/>
坐著專用的飛機,周晨俯視著下方的絢麗城市,思維卻有些跑偏。
此行的目的已經(jīng)全數(shù)完成,他自然沒有繼續(xù)待下去的必要了。
雖然連個變數(shù)都沒有是有點無聊,但能夠早點回來,早點完成全篇計劃,也是一件好事。
飛行降速,??繖C場,周晨剛剛下去,所看到的就讓他愣了一下。
朱琪過來接機了,這個倒是不值得驚訝,但那些四周的橫幅,迎接的人群又是怎么回事?
周晨的表情,有些異樣。
看著那些語句肉麻的橫幅,總有一種“歡迎領(lǐng)導視察”的既視感,而四周的歡迎人群,更是有一種強行感,就像地球百年前,亂世時的入城儀式一樣。
扯了扯嘴角,直到上車后周晨依然保持著這幅表情。
“歡迎儀式……是白慧深所策劃?”
在開動的車輛中,周晨開口問到。
“不。”朱琪搖了搖頭,帶著些不好意思:“這個是我做的。”
難怪……難怪這么有既視感。
周晨,調(diào)整了一下神態(tài):“她居然會聽你的?”
這也是他覺得奇怪的地方,而朱琪的回答,卻讓他有些沉思。
“我是老師的弟子,也是您在這邊最親近的人,借助您的權(quán)威,這點不難辦到?!?br/>
雖然說的輕巧,但周晨卻知道沒這么簡單。
他在臨走前下的命令是保護,而非遵從,但現(xiàn)在看來,他這個小徒弟卻能夠調(diào)用榮光進化的一部分資源了。
權(quán)利這種東西從來是你多一點我少一點,想讓別人讓權(quán)?就算是有他這張皮可以借,也并不輕松。
這讓周晨感覺……心態(tài)有些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