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顧展眉被抱到床上放下的時候,還沒能清醒過來,腦袋一挨到柔軟的枕頭,馬上就蹭了蹭然后抱著被子睡熟了。
衛(wèi)敏小聲問秦譽:“小譽,你們今晚去哪兒了?”
“吃飯看電影,看完就回來了,沒去哪兒?!?br/>
衛(wèi)敏點點頭,然后才開口:“我去找人算了一下日子,一個是接近年關(guān)的臘月二十八,一個是正月十八,你看哪個好?”
衛(wèi)敏是個講究的人,又想著給兒子跟兒媳趕緊辦了這個婚禮,又琢磨著一定要挑一個好日子。
這就說找人去挑了一個。
只不過,在年關(guān)這個時候,要想辦的快一點,日子要不就是選在臘月,要不就是選擇正月。
但是,臘月又是大家忙著過年的時候,有些不太方便。
衛(wèi)敏便想著跟兒子說一說,聽聽兒子是什么意見。
秦譽聽見母親這樣說,思索了一下:“這事等見了展眉的親人再商量吧?!?br/>
衛(wèi)敏聽兒子要征求親家的意思,便點了點頭,開口道:“這樣也好?!?br/>
說完之后,看時間也不早了,便囑咐秦譽:“你也趕緊洗漱一下睡覺吧,我先回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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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媽,晚安。”
“晚安。”
衛(wèi)敏跟兒子互道晚安之后,便從臥室里面出去。
并且貼心的替兒子跟兒媳關(guān)上了房門。
本來廚房里面還有一鍋熬給顧展眉喝的中藥湯。
不過,既然人已經(jīng)睡下了,也就不再把人叫醒讓她喝了。
衛(wèi)敏放輕了腳步,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面睡覺。
秦譽去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然后換上睡衣,幫顧展眉把衣服往下脫。
顧展眉被這樣一弄,迷迷糊糊的翻過身來,睜開眼睛看他。
秦譽哄她:“換上睡衣睡,你這樣穿著衣服睡覺不舒服?!?br/>
顧展眉穿了一件淺米色的毛衣。
聽見秦譽這么說,便揉著眼睛,起身將毛衣給脫下來。
秦譽看著她睡得迷糊,干脆動手過去,幫她一起脫。
在碰到她背上的內(nèi),衣扣子的時候,手指遲疑了一下。
顧展眉馬上就躺下去,把被子給拉上了。
室內(nèi)臺燈的光芒暖暖的。
秦譽輕輕嘆了口氣,才掀開被子,幫顧展眉把衣服給換成睡衣,然后在她耳邊親了一下:“晚安?!?br/>
顧展眉蹭著枕頭,睡得很熟。
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秦譽躺下之后,將他往懷里面拉了拉,然后動手將室內(nèi)的燈給關(guān)了,然后才閉上眼睛睡覺。
顧展眉一夜無眠,睡得很好。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鐘的時候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外面天色還暗。
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從背后抱著她的秦譽,在朦朧的晨曦里面,仔細看他的模樣。
高高的鼻梁,英氣的眉眼,堅毅優(yōu)美的下巴,薄軟灼熱的唇瓣。
顧展眉只是看著,都覺得臉頰有些發(fā)紅。
忍不住的,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之后,動手摸上了秦譽的臉頰。
秦譽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房間里面光線暗,顧展眉也沒有發(fā)現(xiàn),就這樣將手指放在他的臉上,從臉頰到下巴,然后摸了一下秦譽的唇角。
接著就有些心跳加速的要把手給收回來。
可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秦譽早就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
她的手剛縮回一半。
秦譽就動手拉住了她的手指。
顧展眉嚇了一跳:“你什么時候醒過來的?”
她不解的問秦譽。
秦譽剛醒過來,聲音還有些沙啞:“剛剛?!?br/>
顧展眉有些懊惱,覺得是剛才自己去摸他的臉把他給吵醒了,就把手往回收,然后尷尬的開口:“我看你臉上有毛巾上掉的小絨絨,幫你拿下來?!?br/>
秦譽低沉的笑了一聲,懶懶的:“那你眼神真好,房間里面這么暗都能看見我臉上有東西?!?br/>
秦譽不客氣的揭穿她這個蹩腳的謊言。
顧展眉有點尷尬的動了動手指。
秦譽也不跟她計較這件事,握著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唇瓣上,輕輕親了她的指尖一下。
顧展眉縮了縮手指。
秦譽笑起來:“剛才趁我睡著,對我耍流氓的人是誰???”
顧展眉被秦譽這樣一打趣,有點窘迫:“我……”
她想不到什么好的借口。
秦譽卻不在乎她的回答是什么,將她拉到懷里面,就親了親她的額頭:“早安吻,乖老婆。”
顧展眉聽著他用這么寵溺的口氣喊她‘乖老婆’,覺得心里面都被蘇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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