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溫馨和浪漫的情景!
宗漸昌的述說令蘇茜充滿遐思。
她環(huán)視著這個房間,似乎要從這里找到當年兩個風(fēng)華正茂的年輕人的影子。
房間不大,土坯墻上糊的報紙。一面墻上釘了幾個釘子,上邊掛著一把嗩吶和幾件衣服。
炕梢靠墻擺放著一個炕柜,炕柜上一個玻璃罐頭瓶子里插著幾束金黃色的山菊花。
稍后,她若有所思的說道:“漸昌,只從你給我唱了‘五朵金花’的插曲之后,我就一下子喜歡上了這首歌。真的太好聽了!一會吃完飯,我提議你們倆個像當年那樣,對唱那首歌曲好嗎?我很想聽聽你倆對唱的那版,我真的很想很想聽!”蘇茜笑著說的,目光任性。
他猶豫著,沒有立馬答應(yīng)她。他在思考這樣會不會傷害著梅子?
那段往事對她來說,就像是結(jié)了痂的傷疤。揭開肯定會疼。
思忖之后,他婉言拒絕了蘇茜,拍拍她的肩膀說道:“三十多年過去了,我估計她都不會記得了,你喜歡聽,我回家給你唱就是了。”
蘇茜失望的點點頭。
看著她的樣子,他忍不住笑了,“哈哈!我說蘇茜啊!你有時候就像個孩子,想法很單純?!?br/>
“爸,媽。我們回來啦!看看這大苞米,這幾棒都是我掰下來的!”蘇小茜的梅子走進屋來。梅子胳膊上挎著的筐里是剛掰下來的苞米,小茜懷里還抱著幾棒苞米。
然后梅子便去拿柴火生火做飯,準備在做飯的大柴灶里順便烤苞米。
蘇茜便是幫她摘菜洗菜,小茜則跑到院子里去喂雞。她將那些媽媽摘下來的菜葉扔給雞,看著它們搶著吃,高興的直拍手。
宗漸昌也來到院子里。他是想幫助梅子干活,想看看有什么活可干。
他看見了劈柴垛子。于是決定幫她劈劈柴。
在柴垛的一角,他找到了斧子,于是便坐在木頭板凳上,開始劈劈柴。
梅子做飯開著廚房門,便是聽見了他劈柴的聲音,緊忙出來制止還奪下了斧頭。說他是客人,來一趟不容易,這個活晚上弟弟回來能干,叫他進屋說話。
其實,她是擔(dān)心他不小心傷了手。他是外科醫(yī)生,那手是拿手術(shù)刀的,可不是握斧頭的。
宗漸昌只好跟著她來到屋子里。梅子遞給他一個板凳,叫他和蘇茜都坐在廚房里,然后她一邊做飯一邊和他們說著話。
宗漸昌問了她女兒的情況,她說恢復(fù)的很好,已經(jīng)可以正常勞動了。
女兒和她住一個村子,此時還并不知道宗漸昌他們過來。她也沒有倒出功夫召喚女兒過來。
宗漸昌幾次想開口問下梅子丈夫的情況,可還是覺得不妥。因為他覺得正常情況下她應(yīng)該是住在夫家的,可她回到娘家來住,就是有問題的。而且她那個房間里墻上掛的幾件衣服都是女式的,看起來更像是她在獨居。
難道她丈夫故去了?不能貿(mào)然的問?。?br/>
他還沒有想到是離婚。那個年代離婚率極低,尤其是在鄉(xiāng)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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