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經(jīng)|典|xiao|說|ET|
身邊的人一動,許深情就睜開了眼睛,烏溜溜的黑眸帶著還沒清醒的霧氣,手臂往旁邊伸了伸,“……這么早起床?”
“今天還有戲要拍?!备底映刑咨弦r衣,俯身在許深情的額上印下一吻,“你可以睡個懶覺?!?br/>
“唔……我也起來吧?!痹S深情緩緩地伸了懶腰后抱著被子坐起來,頭發(fā)睡成了雞窩狀,聲音也透著干澀沙啞,“反正沒事可做,送你去片場……”
對方發(fā)梢亂翹的樣子讓傅子承不禁一笑,伸手替他把頭發(fā)稍稍理順,“這段時間你還是老實在家吧,上次弄斷威亞的事還沒有出結(jié)果,那個想對付你的人跟舒曉嵐不一樣,目標很有可能是你的性命。”
許深情打了個呵欠,想要他性命的人不在少數(shù),除了蘇可那個是意外,他在執(zhí)行血獵任務(wù)的時候從來不留手尾,那些血族找不到他。剩下的仇恨值都是在娛樂圈引上身的,對方再怎么厲害也就是個普通人類,許深情怎么可能會害怕?
但這些話他暫時沒法對傅子承說,只好悶悶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大部分時間我還是會待在家里的,可我總得出去透透氣吧?”
“我讓阿忠和阿勇留下來。”傅子承不太放心,想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保鏢分了兩個給許深情。
“好……好吧?!睂Ψ揭彩呛靡猓S深情抿了抿唇,欣然接受。
傅子承見他答應(yīng)了,這才放下心,又吻了吻許深情的發(fā)頂:“昨天做得這么狠,你居然還能活蹦亂跳的,看來是我還不夠賣力了?!?br/>
“你、你……傅哥,你居然也會開玩笑啊!”許深情愣愣地瞪著眼,很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對方。
“嗯。”傅子承彎起嘴角,“你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了解我?!?br/>
“……”
既然許深情也起床了,傅子承干脆做了兩人份的早餐,和許深情吃完了飯,才出門工作。
這相處的模式……是不是直奔老夫老妻了?
許深情被自己的想法雷了一下,為了分散注意力,他隨手拿起手機撥通了羅詡的電話:“kene,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
“你還問我!我這不是擔心打擾你們談戀愛嗎!我容易嗎我!”羅詡嗓音中帶著的哭腔不似假裝的,許深情正納悶的時候,羅詡自己就說出來了,“封編劇是屬夜貓子的嗎,大晚上拉著我談什么人生理想歷史文化……我現(xiàn)在聽到他的聲音就想哭!你那邊完事了沒,我要回家啊啊??!”
這恐怕是第一次,羅詡覺得跟許深情住在同一屋檐下也是有好處的了。
忍著笑意,許深情大方地開口:“傅哥早就出門了,你隨時都可以回來,不過家里暫時沒有那么多客房,恐怕你要和阿忠或者阿勇擠一擠了……”
“嗯?阿忠和阿勇是誰?”羅詡問。
“是傅哥的保鏢,借給我用幾天?!痹S深情簡單地把傅子承的擔憂說了出來,羅詡原本對有人分了自己的住房空間而感到郁悶,聽完許深情的話后,立即點頭,甚至還覺得請兩個保鏢還不夠。
“我覺得已經(jīng)足夠了……”要是沒有保鏢就更好了,說不定他在街上晃一圈就能引出背后對他懷有惡意的人,可這種話許深情不能對傅子承或者羅詡說,畢竟這太匪夷所思了。
“你等著,我馬上回來!”羅詡急切地說,“一切等我回家再討論!”
許深情玩味地看著被迫不及待掛斷的電話,看來自家的經(jīng)紀人和明編劇相處得還不錯啊。
傅子承的朋友不多,性格與他可以說是南轅北轍的封杭算是傅子承在a市最要好的朋友,如果要安頓羅詡,傅子承只會想到封杭。許深情也覺得兩個作息習慣有時差的人應(yīng)該會相安無事,結(jié)果沒想到,封杭還會和羅詡有共同話題。
算了,這些事情以后再去想……
目前對許深情來說最重要的事,還是查清楚那個躲在暗處對他圖謀不軌的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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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沒有新鮮蔬菜了,我想到樓下的超市買點回來,你們跟我一起,還是等我回來?”許深情無辜地眨了眨眼,對家里沙發(fā)上坐著的兩個彪形大漢說。
阿忠和阿勇對視一眼,利落地站起身。沉默,就代表他們會一路跟著保護許深情。
只是兩人的眼里都有些疑惑,他們在來之前就了解過許深情的公寓,包括知道boss的這位情人從來不下廚,可能做出來的食物都是黑暗料理,他在家的通常吃的都是外賣,除非他的經(jīng)紀人在家,不過通常負責準備食物的人也是他的經(jīng)紀人。
不過既然對方都這么說了,他們也只好選擇性忽略掉這些信息,完成任務(wù)是首要。
許深情微笑著點點頭,然后帶著這兩人離開了公寓。
超市距離許深情住的小區(qū)走路需要二十分鐘,開車只要五到十分鐘,然而許深情為了給某些人更多下手的機會,這一路是穿著運動服小跑著去的,美其名曰鍛煉身體。
阿忠和阿勇也不疑有他,緊步跟上。
到了超市,許深情裝模作樣地挑了幾棵青菜,又隨便拿了點土豆黃瓜,在明確感受到幾道充滿陰冷惡意的視線后,他才滿意地勾起嘴角去前臺結(jié)賬。
阿忠和阿勇幫他提著兩大袋子的食材,回去的時候天色剛好變得越來越陰沉,隱隱的還有雷鳴聲。眼看五分鐘后就要下大雨了,三個人都沒有帶傘,阿忠自告奮勇道:“我回去超市買把傘,你們先在這里等著!”
兩人站在商店前的遮雨棚下,這時天際的烏云看起來快要墜下一般,空氣中的水汽越來越多,路上行人的腳步也變得匆忙起來,不少人也跟許深情他們一樣,站在可以避雨的地方,等雨下完了再走。
“也不知道這場雨會下多久……奇怪,阿忠怎么還沒回來?”阿勇探頭望了望,超市就在不遠處,買把傘應(yīng)該不會耽擱多少時間,可是他們到現(xiàn)在還沒等到阿忠……
就在阿勇準備掏出手機打電話給阿忠時,突然有人從身后扼住了他的脖子,口鼻全被捂上,一陣刺鼻的氣味過后,他緩緩閉上了眼睛,身體也癱軟在地,手中的袋子也跟著掉落,蔬菜瓜果散落一地。
而離他只有兩三步遠的許深情,也被人以同樣的方法對待,紗布上刺鼻略帶甜味的氣息讓許深情微微挑眉,“是乙醚啊……”
呼吸逐漸平緩綿長,扶著許深情的人向他的同伙打了個手勢,兩人一同把許深情塞進停靠在路邊的車里,至于保鏢阿勇,則被他們丟在原地。
莫名其妙被人纏上的阿忠好不容易甩掉了那幾個街頭混混,冒著雨趕回約定的地點時,就只看到了趴在地上昏迷過去的阿勇,周圍再也找不到許深情的身影了。
阿忠暗道不好,趕緊給tin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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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間里,躺在床上的人緊閉著雙眼,少了幾分旁人眼中的不羈,卻多了一絲脆弱可憐的感覺。
一只冰冷的手緩緩撫摸著許深情光滑的側(cè)臉,指腹一寸寸地摩挲,仿佛一寸都想不落下,冰冷的指尖沒有一點憐愛的意味,反而令人有種不適感,那指尖像長著倒刺一般,刮在臉上的感覺并不好受。
許深情不想忍下去,緩緩睜開了眼睛。
“醒了?”
坐在床前的,是一名長相清秀的青年,皮膚很白,五官深邃,眼珠帶了點藍灰色,看外表應(yīng)該是個混血兒。
“……你是誰?”許深情不解地歪了歪頭,他確定自己以前從沒見過這號人,對方眼里的憎惡卻又讓他不得不承認,那確實是針對自己來的。
“你,不認識我?!”青年的臉上一陣扭曲,良好的形象頓時土崩瓦解,他拔高了音量:“你怎么可能不認識我!”
“……我為什么要認識你?”
許深情微微抽了抽嘴角,不講理的人他見得多了,像這種一上來就找存在感的他還沒見過。自從進入娛樂圈后,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許深情才明白自己以前的世界有多狹隘,他以為桑恒已經(jīng)夠極品了,沒想到比桑恒段數(shù)還高的人一抓一大把,而且每回都能讓自己碰上。
難道他還自帶吸引極品體質(zhì)?
不不不,傅子承就挺好的,這一定都是因為自己在新圈子里還沒站穩(wěn)腳跟的緣故。
“為什么不說話?”青年看許深情一臉沉思的樣子,心里對許深情的恨意越來越深,“你以為沉默就能改變你現(xiàn)在的情況嗎!做夢!我已經(jīng)找了好幾個人,他們會輪流上你,然后我會全程拍下,把這些都公布到網(wǎng)上去!哈哈哈哈……”
“看到這幾個攝像機了沒?”青年得意地指了指在床的周圍擺放的幾架攝像機,“還有那些道具……你一定很害怕吧?哼哼,求我也沒用的啦!”
“在你拍攝這些不|雅視頻之前,我能不能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惹到你了嗎?”許深情平靜地問。
“你還跟我裝?就算拖延時間也沒用,你想跟我博同情嗎?”
“沒有?!痹S深情苦笑了下,“你看我現(xiàn)在手腳都被你綁住了,就算想逃也沒辦法啊……可人死之前總要自己是為什么死的吧,之前弄斷威亞的事也是你做的,對嗎?”
“沒錯,是我做的,可惜我安排得這么好,你居然一點事都沒有!”青年俊秀的臉龐又是一陣扭曲,不過他很快就恢復(fù)了高高在上的表情,揚起下巴對許深情說,“讓你死得明白點也行,反正你也逃不出去了。我很討厭你,因為你居然勾搭上了許兆,他居然還去為你探班,甚至不止一次!”
許深情完全愣住了,他本來以為這人也是個傅子承的愛慕者,壓根沒想到,對方竟然是為了許兆!
作者有話要說:蟹蟹六界之外的地雷~(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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