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于淵的藥太管用了,還是蕭行彥的身體恢復(fù)的太快了,這才過去沒兩天的時間,蕭行彥又忍不住出來,照著安悅給的圖紙不停的修改。
安悅偷偷的潛入了蘇之時的房間,趁著外面的人沒注意,將門關(guān)好。
“誰?”
蘇之時猛然坐起身來,他剛剛躺在床上休息,才剛剛淺睡了一下,就聽到了聲音,下意識的坐起身來,手都已經(jīng)搭在腰間的劍柄上了。
“是我,之時。”
安悅小聲的招呼了一句,隨后慢慢的朝著里面走去,就看到蘇之時已經(jīng)起身,端坐在床邊,看著自己。
剛才還是充滿警惕的一問,這會兒卻面帶溫柔的笑,一副快要融化的模樣。
“妻主,過來坐?!?br/>
蘇之時說話的時候還朝著身邊拍了拍,安悅只覺得后脊梁都冒冷汗,想起上一次到他房間里來,差一點(diǎn)被他給強(qiáng)迫了,這會兒當(dāng)然是有些防備之心的。
就算蘇之時這個人的長相不錯,卻也不是他為所欲為的借口。
安悅微笑著上前一步,并沒有坐在床邊,而是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隨后將盒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一邊笑一邊說:“我給你們四個人每個人做了一套衣服,你的我已經(jīng)拿過來了,你試試看?!?br/>
“妻主?”
蘇之時愣了一下,嫁給安悅這么長時間以來,還從來都沒有從她這里得到過什么,只是最近她開始改變,這才讓蘇之時體會到安悅的溫柔之處。
似乎安悅比以前好的地方都在提現(xiàn),提現(xiàn)出來的時候,又讓蘇之時有些難以接受,改變了她在心里的一切形象。
“試試看,這上面的圖案都是我設(shè)計的,我專門找的繡工來制成的,你試試?!?br/>
安悅看著蘇之時臉上帶著驚喜的模樣,隨后起身,將那衣裳穿在身上,合身的很,而且白色陪他,十分的飄逸,讓人覺得好像謫仙一般。
“真漂亮,這圖案看起來就好像真的。”
安悅一時控制不住自己,拉住了蘇之時的手臂,硬是讓他在自己的面前轉(zhuǎn)了一圈,就好像看著自己的藝術(shù)品一樣。
這圖案是她自己一點(diǎn)點(diǎn)想出來的,就是為了能讓他們穿著衣裳走路的時候,有一種飄逸的感覺,能帶動這衣裳的圖案,體現(xiàn)出活靈活現(xiàn)來。
“妻主,其實你完全不必這么做?!?br/>
蘇之時看起來并沒有之前那么開心,反而讓他的表情越發(fā)的沉重,隨后將衣裳脫了下來,掛在一旁。
這倒是奇怪了,剛才他還表現(xiàn)出一副高興的模樣,怎么穿上以后就變了臉了?
“我只是想要把喜歡的給你而已,并沒有什么別的想法。我覺得這個圖案非常適合你,所以……”
“不好意思,我覺得有些累了,我可以休息一會兒嗎?”
明明下的是逐客令,可是這溫柔的口吻,商量的語氣,偏偏讓人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安悅連連點(diǎn)頭,生怕留下來會讓蘇之時覺得哪里不太舒服,便從他的房間退了出去。
正好轉(zhuǎn)過身的時候,與蕭行彥對上了眼睛,她稍稍有些尷尬的朝著蕭行彥擺了擺手,便走過去。
“你剛剛?cè)タ戳酥畷r?”
“哦,是啊,他挺好的?!?br/>
安悅十分尷尬的說了一句,隨后低著頭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些東西,著實被嚇了一跳。
“你都已經(jīng)做好了這么多了?”
“是啊,只是我沒看明白,你這個圖紙里,這些東西是打算怎么組裝在一起的?!?br/>
“沒事,咱們就需要把圖紙上的東西每樣做出兩份來,如果能成功的話,咱們再做兩個?!?br/>
安悅是一點(diǎn)都沒把眼前的事情放下,看著這做好的火銃,只要能安裝在一起,能發(fā)射出子彈,那可以說,在整個大周朝,幾乎就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這個男人還真的是了,他幾乎把安悅給的圖紙,尺寸絲毫不差的做了出來,就連上面的圖案,都做的分毫不差。
“行彥,今天就做到這里吧,你跟我來?!?br/>
安悅說著就拉起蕭行彥的手,徑直朝著自己的臥室方向走去。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還真是把蕭行彥給嚇了一跳,他詫異的看著安悅拉著他的手,到了門口才回過神來不太對勁,連忙站住了腳。
“怎么了?”
“妻主,你這么帶著我直接進(jìn)臥房,未免有些不妥吧?”
明明都已經(jīng)是五年的老夫老妻了,沒料到他竟然會反問自己這么一句話,還真是讓她有些忍不住想笑。
“行彥,我真的找你有事。”
“有什么事不能在這里說?”
蕭行彥這話都到嘴邊了,可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要是跟著安悅進(jìn)了房間的話,是不是自己的清白也就受不住了?
“當(dāng)然不能了,一會兒要是脫衣服的話,讓別人看到更是要誤會的?!?br/>
安悅倒是沒有多想,脫口而出的話,更讓蕭行彥驚恐。
“怎么?之前跟我們要來什么雨露均沾的游戲,沒有人配合你,現(xiàn)在你就打算用強(qiáng)制手段了?”
這說的,還真讓安悅老臉一紅。
明明是自己的夫郎,卻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就這么被欺負(fù)著,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沒打算對你怎么樣,一會兒進(jìn)去你就知道了,其實我……”
安悅看到谷陽的房門打開來,連忙拽著蕭行彥進(jìn)了房間,隨后將房門關(guān)了起來。
兩個人就好像做什么壞事似的,誰也不敢發(fā)出聲音來被谷陽聽到,干脆捂住對方的嘴,這樣就能保證對方都不會發(fā)出聲音來。
“大哥?”谷陽喊了一聲,隨后一臉詫異的朝著周圍看了一圈,確定沒看到任何人,這才念叨了一句:“明明剛才還看到他就在這里坐著,怎么這么快就不見人影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蕭行彥壓低了聲音去質(zhì)問安悅,安悅指了指桌子上的衣服,隨后又朝著蕭行彥身上看一眼。
“我去胡家綢緞莊定制了衣裳,你倒是試試看看啊?!?br/>
看著她臉上沒有其他任何情緒的模樣,著實讓人有些吃驚,難道她真的只是為了叫自己進(jìn)來試衣服嗎?
“你就是為了讓我試衣服?”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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