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將握著武士刀猶豫跨入了第一步,身邊立馬被粘乎乎的粘液滴滿了全身,說不出地讓人感到惡心,左右兩邊肉塊的擠壓,近乎讓自己喘不過起來,老三從小就討厭狹小的空間,他覺得這像是一個牢籠讓恐懼,他想退縮,在這里,他根本發(fā)揮不出他任何的實力。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微微退了一步,可身后的老四的刀柄已經(jīng)抵著他的腰部了。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他別無選擇!
他無路可退,向前,或者死!
草原地龍的身體內漆黑一片,就連有照明系統(tǒng)也毫無用處,只能看到令人作嘔的血肉近在咫尺地抵在自己的面前。
再上前一步,繼續(xù)扳開擠壓的血肉,層層的壓力似乎要讓他透不過起來。
第三步……
嗯,左右分道了,老三猶豫了下這才扯著嗓子對著身后的人喊道:“老大,前面分叉了,走左邊還是右邊?”
“你看他們的痕跡,他們是走哪邊的?”
我草,全是粘乎乎的血肉哪有什么痕跡!
“我……我看不出!”
“真是豬,先走左邊,我們三個進去,老二堵在這分叉路口守衛(wèi)!”
老三這才又向前邁了一步。
嗯!
武士刀長,在這狹小的肉穴中難以動彈,一個轉身倒是被血肉勾住了反倒拉扯著老三后退了一步。
“老大,這里武器施展不開!”
“就你事多,那就收起來!”
“可是沒武器……”
“你沒武器他們也沒武器,而且他們都是強弩之末了,你怕個鳥?。 ?br/>
摸索著繼續(xù)向前,只待了約莫一分鐘,老三就覺得自己快瘋了一般,眼前看到的全是暗紅se的血肉,血肉,除了血肉再別無其他。
哦,這該死的肉穴,這該死的肉,若是還能活著回去,他發(fā)誓肯定不會再吃肉了!
你看看這一團團令人作嘔的肉墻,粘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你看看,這還有,嗯,摸著像是手……
嗯!
老三摸了一秒,似乎想起了什么頓時艱難地低頭向下看去,只見一道難以掩飾的金光如同利刃一般向著自己襲來。
前后左右退無可退,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金手穿透了自己的身軀,這才看到了那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臉來。
鄭辰渾身浴血,他早就潛伏在血肉之中,只等他們上前偷襲,如今蓄力一擊必殺了領頭的,卻不依不饒立刻大喝著抵著老三使勁全力繼續(xù)向前沖。
“?。 ?br/>
那個老大才走了幾步,突然覺察到了前方的異變和大喝聲,又見自己前面的老四不知被什么東西抵著又退后了一步,而后才伸出一只閃著金se光芒的手來,立刻把他嚇了一跳。
“敵襲!”
大喊了一聲,卻是轉身就跑,可在這狹小的肉穴之中還能跑。
驚恐地催促著前面的老二快點撤離,目標還有強大的戰(zhàn)力,不是自己可以抵抗的。
任務失敗了!
可他們還得茍活著!
“咻!”
風聲鶴唳,老二剛僥幸似得扒開血肉回到了草原,還只堪堪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就被莫名其妙呼嘯而來的箭矢給爆了頭顱。
“老二!”
老大還差一步走出去,可又被穿出了老二頭顱的箭矢給嚇退了回去,滿臉的苦澀,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猶豫著就見身后的動靜越來越大,似乎目標已經(jīng)扳開了老三老四的尸體繼續(xù)向著自己走來。
怎么辦,怎么辦!
有了!
老大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馬拎起面前老二的尸體,又艱難地舉著他走出了肉穴。
“咻!”
凌厲的箭矢又刺進了可憐的老二的尸體,穿粹了骨頭露出了鋒利的箭頭,只堪堪抵在了老大的眼前。
老大如芒刺在背,嚇了一大跳,又繼續(xù)舉起尸體跑了出去。
“咻!咻!”
接著又是一箭,又she在了老大的左手上,在一箭,在右手上,還有一箭,又到了左腿上,老大被釘在了草原上,如同耶穌一般供人瞻仰……
此時鄭辰也已經(jīng)走了出來,如同剛出聲的嬰兒一般渾身是血。
不遠處隱身的高琪琪也露出了身影,她沒進去,她利用監(jiān)視器看不到鬼影披風的特xing反而飛速地跑到了遠處還有雜草叢生的地方躲了起來,只等敵人露出頹勢給予致命一擊。
鄭辰抹了抹臉,來到了老大的身邊,看著他如耶穌一般的造型,對著高琪琪豎起了大拇指,接著又一把將他的面罩撕得粉碎,正是那個先前對著自己比劃死亡手勢的**少年。
“嘿嘿!”
鄭辰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又對著他繼續(xù)說道:“讓你失望了,要不,我的脖子讓你割一下!”
看著他不說話,鄭辰又繼續(xù)說道:“既然你不想,那我也不強求你,其實原本我想問你個問題,可是看你那么堅強,想必你也不會回答我的吧!”
一旁的高琪琪早已取下了這個**少年的光網(wǎng)通訊器,看了看鄭辰,見他沒反對才開始聯(lián)系起狩獵基地來。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鄭辰順勢蹲了下來,滿面笑意直直地看著被釘在了地上的**少年,頗為惋惜地嘆了一聲:“是以剛才我一直在想一個能讓你供出小泉野望的辦法!”
看著那個**青年扭曲的面孔楞了楞,鄭辰又繼續(xù)緩緩地說道:“可是很遺憾,我想不出來!”
看到**青年扭曲的臉上露出了些許嘲諷的意味,鄭辰接著說道:“小泉野望如此害我,還得我的兄弟們受了這么多的罪過,可我還不能找他麻煩,這讓我我很不爽!”
鄭辰指了指身后緩緩而來的其他人,又咬重了不爽二字,見他還不說話,這才又嘆息了一聲道:“所以我只能找你出氣,我想你會原諒我的!”
說完就從一旁的地上拾起了無影劍,頗為惋惜地用劍朝著**青年的褲襠上指了指,二話不說便狠狠地刺了下去。
“不!”
**青年原本扭曲的臉變得更加通紅,他扭動著身軀想掙扎著卻是能微抬著頭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褲襠。
東西還在……
鄭辰一擊刺了個空,卻是只差半毫米左右,**青年的蛋蛋已經(jīng)觸碰到了無影劍冰冷的身體,這讓他的菊花分外緊張。
“我招,我全招,是小泉野望指使我來刺殺你的!”
鄭辰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轉而看了看高琪琪問道:“琪琪,都用光腦腕表拍下來了吧,回去可以當做證據(jù)的!”
高琪琪明顯楞了楞,瞥了眼地上的**青年才對著鄭辰回答道:“額……你沒告訴我要記錄……”
“哦,那可真不好意思,我們得從頭開始!”
說完鄭辰又拿起無影劍朝著**青年的褲襠上指了指,滿臉的yin笑。
“我招了啊,我招了??!是是小泉野望指使我來刺殺你的!你不要刺了!”
可鄭辰并未理睬他,竟然對著他挑了挑眉毛忽然之間又用力往下刺。
“??!”
**青年嚇得大叫起來,四肢被釘在地上痛苦地痙攣著,可口里喃喃地還在念叨著:“我招,我招,我全招!”
“又沒中,我還不信了!”
鄭辰又將無影劍從泥土中拔了出來,喃喃自語著今天的霉運,瞥了眼地上的**青年,看著他滿臉的乞求顯然已經(jīng)快崩潰了,這才又蹲了下來,輕聲說道:“再讓我試一次?”
“不,不,我全招!”
看著**青年哭喪的臉面,鄭辰略顯猶豫了一下,可轉而又像是決定了一般喃喃道:“還是再試一次吧!”
不等**青年再次求饒,鄭辰迅捷起身再次斬下無影劍一氣呵成,嚇得地上的**青年大哭起來。
“哇!終于擦破了點皮!”
鄭辰興奮地看著**青年褲襠上滲出了點點的血跡,這才滿臉得意地看了看他,繼續(xù)說道:“我們繼續(xù)?”
“我求你了,我真招,我全招,你就放過我吧!”
“真的招了?”
“真的!”
看著他無比楚楚可憐的表情,鄭辰又繼續(xù)道:“可我不放心,我怕你騙我!”
“我真的招了,我全招,你問什么我就答什么,真的,不騙你!”
“那你說把,把小泉野望怎么指使你的全部內容一句不漏地完完全全地說出來,就連你們的那天穿什么衣服,走了幾步,吃了點什么,放了幾個屁等等一切能想到的都要字字句句給我招出來,若是你說出來的讓我有一點疑惑了,那么對不起,我的劍就放在你的褲襠上面!”
**青年那里還敢隱瞞,雖然他懼怕小泉野望,可那是遠水,救不了鄭辰的近火,他被惡魔逼供著,他想,向惡魔服軟,這并不丟人,他完完全全地將小泉野望如何指使他,命令他去刺殺鄭辰的事情全部招供了出來,一字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