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韋青陽,不是聽說你快病死了嗎?怎么今天又活蹦亂跳了?”宋成業(yè)長得極胖,才十六歲的年紀卻有一百七十多斤,肺活量大得很,喊出來的聲音幾乎響徹半個學院。
楊清羽看了一眼身后早就遠遠避讓的學生們,清了清嗓子才問,“我是死是活與你何干?怎么?難不成你嫉妒本公子長的比你帥,家里又是書香門弟,不像你們姓宋的,骨子里是銅臭味,登不上臺面,所以巴不得小爺我不要出來襯托的你俗不可耐是不是?”
往日里,韋青陽也是這樣不帶半個臟字的侮辱宋胖子,楊清羽看在眼中,笑在心中,沒想到今日也能如此爽快的發(fā)泄一下,感覺解氣的很。
“你……!”宋胖子氣得臉上肥肉亂顫,臉色陣青陣白,伸手指著他罵,“臭小子,我看你就是皮癢欠揍,是不是上次還沒有把你揍的記性,今日胖爺我就代替你老爹好好再教訓你一次!”
他一揮手,圍在身邊的十來個少年蜂涌而上。
看著少年們從身后抽出的手中都握著粗若搟面杖的木棍,楊清羽意識到這家伙是有備而來,心中卻不以為然,只用輕盈詭異的身法在小樹林里左逃右竄,東躲西藏,足足半個時辰都沒讓人沾到一片衣角,氣得宋胖子不斷吼叫,聒噪之極。
故意在小樹林里繞圈子,引得少年們哇哇怪叫,個個跑得氣喘吁吁卻都不能得手,楊清羽權當活動筋骨,鍛煉身體。
她不敢出手也是擔心暗中被人盯上引起懷疑,但在這場追逐的游戲中,忽然想起兩件事情。
宋胖子剛才說之前教訓過韋青陽,好像出手還比較重,為何她從未聽韋青陽提起過?
就算是在她被聘請為護衛(wèi)之前,為何韋青陽也沒有叫她報過仇?
如果她之前預料的不錯,韋青陽那天中咒是被人刻意引到東側門去的,也就證明“天元齋”里有幕后之人的眼線,這個人會不會是宋成業(yè)?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右耳邊忽然擦過一陣涼風,幾乎是本能的側身后翻,當她平安落在百米之外時,才發(fā)現(xiàn)草叢中的那枝黑色袖箭。
袖箭的外形同那日在東側門外殺死黑衣殺手的一模一樣!
心中微凜,她一邊躲開少年人的圍捕,一邊暗中向寧非傳信,“寧非,天元齋東南方向,快!”
話語未落,便聽那邊傳來寧非細弱的回音,“我這就去追,你自己小心!”
楊清羽松了口氣,目光掠過那枝被草叢遮掩的黑色袖箭,心中恍然生出一股不安的預感。
書院里這出鬧劇最終以路過的講師強力制止才告一段落,罪魁禍首宋成業(yè)和“韋青陽”不無意外的被叫到主管學院紀律的殷夫子那里。
楊清羽一直很安靜的站著,耳膜內(nèi)卻不斷涌入宋成業(yè)顛倒黑白的誣告聲音。
她實在懶得與之分辨,干脆轉頭看向窗外,當有只惡狗在旁邊亂吠。
因為她的不辯解,加上宋家的底子在那兒,今日這出書院斗毆事件的結果就是她被罰關小黑屋半天。
小黑屋就在殷夫子的辦公書房左側,原本是個小雜物房,難得也能被他當成懲罰壞學生的區(qū)域。
當門被徹底鎖上,屋里漆黑如墨時,楊清羽才吐了口長氣,不以為然的打量四周,準備挑選一處干燥的地方坐下來練功。
雜物房左側堆著一些廢棄的木床、木桌和椅子,雖說韋青陽并不住在書院里,但不代表其他縣鎮(zhèn)的學生不住校,有這些東西也不足為奇。
然而,當她踢開地面上堆滿的空花盆、破舊殘缺的一些瓷具走到最里面靠墻的位置時,便覺有股淡淡的腥味傳了出來。
那味道有點像……死老鼠的?
她皺了皺眉,抬頭看向低矮的房頂和三面冰冷的墻壁,意識到自己將在這間密不透風的地方待上兩個時辰后,臉色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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