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未來抽到的那些極品建筑令,齊岳才施施然的走到院子里去散心。
此時天色已經(jīng)漸漸黑了,而峨眉派里又因為人煙稀少,走到一些偏僻地方時難免會顯得有些陰森,只是齊岳卻不在乎,畢竟是自己一手建起來的老家,哪里會感到害怕?
轉(zhuǎn)了一圈后,齊岳突然在一個房舍前面停住,然后嘴角微微一彎,冷笑著道:“閣下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貴干?”言畢,夜風(fēng)習(xí)習(xí),卻無半點回應(yīng)。
“呵呵看來閣下對自己的隱匿之術(shù)很是自信,你道我是在出言誑你么?”
話落,依舊沒有任何人應(yīng)答,此時若是有旁人在側(cè),恐怕會以為齊岳是在自言自語,不過黑暗中卻有一人暗自流下冷汗,不停的在心里對自己說道:“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發(fā)現(xiàn)我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門派掌門,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我?”
見到依舊無人回應(yīng),齊岳卻有些不耐煩了:“看來閣下是要我親自相邀了?!毖粤T,也不見他身上有什么動作,袖口一震,但見齊岳天藍色的道袍一甩,一道青光閃過往那房舍之上打去,只聽得一陣噼啪的瓦片碎裂之聲后,一個黑影自黑暗中躍起,然后幾個縱身直奔大門而去。
齊岳用玄鐵指環(huán)將那潛伏之人逼了出來,還沒來得及再出手,那人居然幾個縱躍之間就已經(jīng)跑出了好遠。
這等速度讓齊岳很是驚詫,立刻召回玄鐵指環(huán),運勁于指,看準時機,甩手又將玄鐵指環(huán)飛了出去,直奔那人后心而去。
齊岳剛才那一下,根本就是故意嚇唬那人,逼迫對方現(xiàn)身,他根本就沒指望那一擊能給對方造成什么傷害,畢竟若是打著了,那間房子也會塌了,這里可是山里,要重新蓋一建瓦房可是很困難的。
但是既然對方現(xiàn)出身形,脫離了瓦房,齊岳當然毫不客氣的用上真本事。
電光火石之間,那黑影就被齊岳以玄鐵指環(huán)擊中,剛剛躍起的身子直接就往地上落了下去。齊岳瞧見,笑道:“白癡么?逃跑居然還跑直線,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攻擊后背嗎?”
正欲抬步走過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膽敢夜闖峨眉派,同時想到這人剛才那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出這么遠,這份速度也由不得他小視,心下略微有點提防,手中便又扣了幾張符箓。
只是讓齊岳驚訝的是,那人雖然落到地上卻沒有因此摔倒,彎下身軀背后金光一閃,一張金剛符破碎,化去身上勁力,然后立刻直起身子繼續(xù)使開速度往前跑。
齊岳見狀大驚,他已經(jīng)很小心了,只是沒想到這人早有防備,靠一張金剛符防備還能這么快回過氣來,手上扣著的火符立刻甩了出去,只是倉促間忘了準頭。
幸好的是運氣不錯,五枚里有兩枚擊中了對方,遺憾的是擊中的部位似乎并不關(guān)鍵,尤其是沒能打到對方雙腿。只是擊在后背或者肩膀上面了,同時讓那黑影突然間又猛的向前竄出了好遠,只這一會兒功夫就已經(jīng)沒了影子。
“嘖,居然跑了?!饼R岳雖然會一手奴氣神行之術(shù),只縱身追了幾步便知道自己追不上對方。雖然他自信只要以自己的速度做支持遠遠的跟住對方的影子,然后等對方后力不濟或者傷勢爆發(fā)的時候就可以擒住那人,奈何他不能確定這人是不是在使調(diào)虎離山之計,若是自己冒然追上去,反被人襲擊了自家山門,那太過得不償失。
至于對方身份,齊岳隱約間也能猜到個大概,所以他也不怕找不到這人。
“眼下和我峨眉派有過節(jié)的不外乎就是吳奇等散修和法光寺。法光寺應(yīng)該還不知道自己是兇手,那么肯定吳奇或者趙虎他們中的人了?!边@個結(jié)論并不好,齊岳本來還慶幸吳奇似乎對自己的門派做出了錯誤的判斷,給了他不少時間去發(fā)展門派壯大勢力。
現(xiàn)在看來,吳奇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門派的威脅,單從他們那群散修中派出了這般高手來探查峨眉派虛實就能得知一二。
“若是這群散修直接殺上門來,我抵擋的住么?”現(xiàn)下峨眉派拿的出手的也就是他們師兄弟三個人,其中齊岳自己自信可以與吳奇這等高手對戰(zhàn)。雖不保證穩(wěn)贏,但相信也不會太落下風(fēng)。
東方平和陸羽則要稍微弱上一籌,不過兩個人的實力面對練氣五層也是有一戰(zhàn)之力的,發(fā)揮的好的話完全有以弱勝強的機會,若是碰上法寶相克的人,大勝一場也不是不可能。
就好像峨眉山里時,往往決定勝負的不是二老級別的高手而是一件克敵制勝的法寶。
除此之外,讓齊岳慶幸的是三人施展的三清一氣陣已經(jīng)演練熟練,用來對抗練氣七層的高手也是沒有問題的。
這般一算,齊岳發(fā)現(xiàn)自己的實力相比當初增長了許多,這也讓他稍微的安心了一些。
……
峨眉山遠處的一個山谷中,吳奇一臉淡然的坐在小亭子里中喝著茶,兩眼望著天上的月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正自出神間,突然一陣衣衫破空之聲傳來,一個人影直接從窗戶躍入,只眨眼間就在吳奇對面坐定。
“嗯?嚴慶,你受傷了?”瞧見來人嘴角的鮮血吳奇很是驚詫,他印象中嚴慶的一手神行之法絕對是峨眉山散修中數(shù)一數(shù)二,這些年就未曾見過他受傷,因為嚴慶這人知道該跑的時候就跑,尋常人又沒有他這般好的神行之法,連追都追不上更遑論打傷他了。
今天他本來是派嚴慶去峨眉山上探查一番,看看這幾個月來峨眉派究竟有發(fā)展成多大的勢力,最好是能夠試試他們門派中一些頂尖高手到底是什么水平,畢竟前幾天自己收攏的手下中趙虎就吃過他們的虧。
哪想到這還沒多久嚴慶就回來了,而且看這樣子明顯是吃了大虧。“莫非峨眉派里有神行之法高于你之人?”嚴慶喘了一陣,好不容易才將傷勢平復(fù),聽到吳奇聞訊,立刻搖了搖頭:“我非是速度不敵,乃是被人用法寶所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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