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dāng)初他們讓我入駐大人的十大軍頭之首,其目的,就是為了對付您,李將軍!”楊闊側(cè)臉看著李元芳,輕聲的說道。
李元芳聽言,頓時一愣,感覺莫名其妙。
“因為你的存在,讓他們毫無機(jī)會,對大人動手?!睏铋煙o奈的笑著搖了搖頭,輕聲的說道。
“您總是神出鬼沒,在大人最需要你的時候出現(xiàn),他們幾次出手,都被您突然出現(xiàn)而打亂計劃。”
李元芳輕笑了一聲,并沒有再說什么。
而狄仁杰,卻是在這個時候,輕聲的問道,“你的任務(wù),僅僅是為了對付元芳么?是不是還有對付老夫?”
楊闊雙眼直直的看著狄仁杰,輕輕的點了點頭。
“大人,起初,屬下根本沒有機(jī)會能靠近您,到后來,以十大軍頭的身份,能靠近您了,有好多機(jī)會對您下手,但是,卻是對您起不了任何的殺心了?!睏铋煂嵮哉f道。
狄仁杰輕輕的拍了拍楊闊的手臂,并沒有再說什么。
“你在老夫來到翼德鎮(zhèn)之后,一直都在想辦法將老夫支開,其目的,是為了不讓老夫陷入其中,讓老夫的生命受到威脅吧?是不是他們命令你,如果老夫執(zhí)意要在翼德鎮(zhèn)追查水宗的下落,就讓你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對老夫下手?”狄仁杰皺眉,問道。
楊闊點了點頭。
“是啊,水宗的人,得知屬下根本無心對您其殺意之后,便派出了水宗以刺殺著稱的左使前來,要取您首級?!?br/>
“屬下知道,就算屬下磨破嘴皮子,您也不可能扔下翼德鎮(zhèn)中,水宗露出的馬腳。所以屬下雖然感覺到,您已經(jīng)或多或少對屬下產(chǎn)生了懷疑,但也不能對您說出實情。因為只有這樣,屬下的存在,才能延緩那個左使對您出手的時間,等待李將軍的到來?;蛘撸谧笫箤δ鍪謺r,能盡全力,幫您擋下,救您的命?!?br/>
“因為這么多年來,屬下知道,您才是為了這個天下,盡心盡力的好官。如果大周天下沒有您,還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會身陷囹圄,生活難以為繼?!?br/>
“如果您要發(fā)動政變,將武氏推倒,還李唐江山,機(jī)會多得是。而您之所以沒有這樣做,歸根到底,還是為了天下的百姓?!?br/>
楊闊說到激動處,居然身子發(fā)直,想要直起身子。但是此刻的情況,卻是不允許了。掙扎了幾次,最終,還是沒能起來。
狄仁杰聽得楊闊的話語,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楊闊接著說道,“大人,水宗的宗主,至今,屬下都不知道是何許人也,不曾見過。宗主往下,設(shè)有左右二使。左使,以刺殺為主,為水宗除去阻礙之人,他的身法詭異,而且常年帶著一個面具,無人知曉他的真實身份。他的武器,也很特殊,一根極細(xì)的鋼線。這種武器,屬下也不曾見過,只是在宗門中的秘閣中,看到過相關(guān)的資料。”
“此人酷愛牡丹,所以的在他出現(xiàn)的地方,常常伴隨著一股淡淡的牡丹花香。”
“而這個右使,則是負(fù)責(zé)水宗的一切花銷。此人長什么模樣,屬下也是不曾見過的?!?br/>
“水宗高層的存在,都一直對自己的身份隱藏,就算是微不足道的屬下,在水宗,也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的。”
楊闊說道這里,對著狄仁杰微微點頭,接著說道,“屬下知道,您這次來翼德鎮(zhèn),是為了庫銀被劫案。而這個翼德鎮(zhèn),據(jù)屬下得知,乃是水宗右使收集情報的駐地所在。而這場劫案,據(jù)屬下分析,十有八九,就應(yīng)該是這個右使所為。”
狄仁杰微微點頭,輕聲的問道,“你在水宗,擔(dān)任何種職位?”
楊闊雙眼一凝,沉聲的說道,“屬下在水宗,屬于宗門護(hù)法,主要負(fù)責(zé)收集情報,當(dāng)然,側(cè)重點,就是您?!?br/>
狄仁杰聽言,眉頭微皺,還沒有來得及問話,便被李元芳搶先一步,問道?!皝淼揭淼骆?zhèn)這段時間,你是否將大人的情報送出去過?還有情報送往哪里?”
楊闊側(cè)轉(zhuǎn)過來,看著李元芳,淡淡的一笑,搖了搖頭,“目前為止,屬下還沒有送出去過任何的情報?!?br/>
“如果屬下將情報送出去的話,大人怎么還有可能坐在這里?大人身邊,就算是有梅花內(nèi)衛(wèi)守護(hù),也是不行。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水宗的左使,暗殺手段層出不窮的,而且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失敗的記錄?!?br/>
李元芳聽言,眉頭緊鎖,并沒有再次插話。
狄仁杰一臉沉悶,看著楊闊,思考了幾分鐘之后,接著問道,“在翼德鎮(zhèn),你可有與水宗聯(lián)系的渠道?”
楊闊沉思了片刻,雙眼直直的看著狄仁杰,“就是那個早點店,老板張義!其實這個張義在水宗的地位不低,具體負(fù)責(zé)什么,屬下也不清楚,在離京之前,京城的水宗分舵告知屬下,有關(guān)大人您的情報,可以通過那個張義,上報水宗!”
狄仁杰聽言,猛地站起身來。
“不錯的演技,絕佳的情報收集者!”狄仁杰自嘲的笑了笑。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楊闊,淡淡的說道,“他發(fā)現(xiàn)了老夫的身份,是不是因為在早餐店中,看到了你?”
楊闊卻是搖了搖頭。
“大人,屬下先前說過,屬下在水宗,是不以真面目示人的?!睏铋熣f話間,無意間掃視到了腰帶。
楊闊猛的一震,恍然醒悟了過來,努力的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腰帶,一臉激動的說道,“大人,是這個東西,一定是這個東西!”
李元芳定睛看了過去。
此刻子楊闊的腰間,纏繞著一根腰帶,腰帶的表面,整體呈墨綠色,邊緣地帶,是由黃色的絲線,勾勒而成。
“有什么不同么?”李元芳一時間也看不出來,這條腰帶與平常的其他人腰帶,有什么區(qū)別。
楊闊對著李元芳使了使眼神,示意他將自己的腰帶取下來,放到窗臺跟前的茶桌之上。
李元芳上前,按照楊闊的提示取下了腰帶,快步來到了茶桌跟前,而后退將開來。
此刻正值上午時分,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打照了進(jìn)來,徑直的照在了楊闊的腰帶之上。
狄仁杰、李元芳二人,雙眼直直的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