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雪像是聽不到秦淺的話,繼續(xù)著自己的動作,
她脫下自己的外套,將里面連衣裙的拉鏈一下拉到了底。
又伸手就去解秦淺襯衫的扣子……
秦淺猛地握住上官雪的手:“喂,你非禮啊!我可是直的!”
上官雪態(tài)度強硬:“少啰嗦,快點和我換衣服,等會兒出門往反方向跑。”
“你這人這么越來越不講道理了,我什么時候答應幫你了?誰知道追你的是壞人,還是債主?萬一是你干了壞事,我不是助紂為虐了嗎?”
秦淺大聲辯駁,上官雪急了,猛地捂住她的嘴唇。
“別喊叫,你幫我這一次,我會給你好處的。”
秦淺瞪著上官雪,她本來就不怎么喜歡這個女人,現(xiàn)下真是厭惡了。
不過上官雪這架勢,顯然要跟自己沒完,來硬的得費不少力氣,秦淺索性假裝順從的點頭。
上官雪松開她,幾乎是在命令:“快點脫衣服。”
秦淺悻悻摸著衣扣道:“可你還沒說給我什么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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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上官雪聽到外面?zhèn)鱽砹四_步聲,聲音一下軟了幾分,“你想要什么好處都行,我給你錢?!?br/>
“我不要錢?!鼻販\撇撇嘴:“錢乃身外之物,又不能給我幸福。”
上官雪聽到秦淺這話,忽然愣住。
她剛才太情急,完全忘記了秦淺跟宋陵的關系。
“秦淺,你怎么沒跟宋陵在一起?”上官雪道,“我記得,你們不是感情很好嘛?”
“宋陵”的名字像是一根鋒利的針,
秦淺立即失笑,頓了下才道,“我們分開了。”
“那還真是遺憾,”上官雪莞爾,“我前段時間還見到他了,沒有秦小姐,他看起來過得也還不錯。”
秦淺眼光一亮,也顧不得上官雪什么意思,馬上問她:“這么說,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
“當然,如果秦小姐想要知道的話,我還可以告訴你……畢竟有過感情,被甩了怎么著也得爭取一下不是?”
上官雪故意幸災樂禍。
秦淺這丫頭是夏初的朋友,對她也一點不客氣,能有機會打擊一下,也是好的。
秦淺道:“我沒有被甩。他要不是不記得我了,現(xiàn)在……”
但話說了一半,立即就停了。
上官雪顯然在激怒她,她沒必要和這女人說這些。
“不記得你?他怎么能不記得你,他根本就沒……”
上官雪的聲音也突然沒了。
秦淺沒繼續(xù)說下去,上官雪的笑容也漸失。
她眼神一轉(zhuǎn),明白了。
原來宋陵裝失憶,連秦淺也騙了。
看宋陵那家伙也不像是渣男,他對秦淺的感情要是真的,不告訴她,多半是為了保護她……
想到此處,上官雪心里忽然一陣不是滋味。
就連秦淺這樣的女人,都能有如此好的男人珍惜呵護,可她,用盡了所有力氣去求厲霆琛的一點憐惜,卻到頭來變成如此狼狽的模樣……
從來,沒人能這樣真心的對她……
上官雪眼底泛起星點,她勾勾唇,似嘲諷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