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十三歲就能成為天河星的行星文明探測員,不單是他有著超乎常人的毅力,還有非凡的思維能力,在選拔賽中,不管任何項目他的成績都是前無古人。
中央總考察官曾說過:“他這成績或許沒有后來者能超越了,整個天河星或許都找不出第二個來?!?br/>
這是最高評價,也正是因為這個,在錄取后,僅訓練半年,就被安排進行文明探測,這是以往所沒有的,一般情況,是要訓練一年以上,甚至兩年才可以。
但蕭凡實在是太變態(tài)了,就連訓練賽都超乎常人,太空船的操作,以及元器件,功能的使用,出現(xiàn)問題如何快速查出,快速維修,都展現(xiàn)出驚人的天賦。
體能訓練,更是同批次讓錄取人員,甚至老一批探測員都驚掉了下巴,跟活見鬼了一樣,單臂舉起三百斤啞鈴,穿著一百多斤的太空服比一般人跑的還快,完全沒有不適應感,格斗技巧更是讓人望塵莫及。
讓天河星國老院的一群老頭子樂的胡子都往上翹,連天河星星主都親自探望,贊許有佳,這更是以往所沒有的。
他也曾去做過測試,結果顯示他的腦容量比常人高三倍,精神力同樣如此,那段時間他不斷懷疑自己精神力這么強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因為有時候甚至出現(xiàn)身體跟不上他的思維能力,反應會慢半拍,就好像身體與靈魂不是一體的,而現(xiàn)在穿越后,靈魂進入一具新的身體……。
“這具身體給我的感覺就像是真正屬于我的。”洗完澡后他躺在床上,認真感受了體內那龐大的力量,說道。
“這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我感覺好像都是特意安排好的,通過百萬人慘烈的比賽成功晉選,以歷史最為年輕的人的成績進入國家特高級機構,而后又以最為年輕的身份成功駕駛太空船進入宇宙之中,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一生夢想,我十三歲就做到了,從我記事起我所做的一切都毫無困難性,像是順水行舟一般。
而這次的意外穿越也像是我生命中早已安排好的一樣,世界上,每一秒都在死人,我為何偏偏會穿越到這具身體之中,而且這具身體還是神秘而又強大的原初圣體,林長蘇到底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他看向窗外,一輪明月正對著他,頓時思緒萬千,不由自主的回想自己穿越前于穿越后發(fā)生的事,心中充滿疑惑,越來越迷茫,總感覺這一切都不尋常。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知道,林長蘇并不是很需要幫助,自己也沒能力幫助他,而自己卻離不開林長蘇,而后自語道:“他說過我身體中有他想要的東西,看來應該這原初圣體的一些能力,可這原初圣體到底有什么能力,這原初圣體又是什么?”
忽然他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眼皮忍不住的落下,他最后道:“太疲倦了嗎?”而后便睡著了。
“我還是小瞧他了。”院子中,林長蘇收回右手,嘆息道,原來蕭凡感覺腦袋昏沉是他所為。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雖然還處于夏季,但也臨近秋季了,夜晚的風倒也帶著一絲涼意,林長蘇分明是一道靈體,可他的衣衫依舊被風所吹動,他隨后抬頭看向天空那輪皎潔明月嘆了口氣:“如果史書記載為真的話,天要變了……。”臉上有復雜也有憂慮,而后靈體化為流光進入石鐲中。
微風還在吹著,樹枝上一些泛黃的葉子,搖搖欲墜,樹枝上傳來一些聲響,那是靈鳥,感覺到了一絲涼意,撲棱這翅膀去樹葉更為茂密的地方,夜晚正一分一秒向白天走去……。
……
一抹魚肚白在哪東邊浮現(xiàn),一些早起的靈鳥揮動翅膀尋找食物,時不時發(fā)出一聲清脆的叫聲,而每當這時,就會有一只幸運的蟲子成為了靈鳥的早餐,這或許就是它存在的意義吧!
而也有一些靈鳥,被一些稍大的雄鷹所相中,溫柔的將它們請入自己的腹中,這也許是它的歸宿。
“這鳥好煩,大早上叫個不停?!笔挿惨荒樉胍獾呐?,而后抓起被子把頭蒙了起來,稍稍減弱了一點聲音。
而這時,倆個身影正朝這邊走來,倆人有說有笑,手中還拿著冒著熱氣的包子,一口口的吃著。
“不知道蕭凡師兄起來了沒有?”臨近院子一人說道。
“應該起來吧,這都七時的天了。”另一人回道。
“走,看看去,動作輕點,要是沒醒,我們嚇嚇他?!币蝗速\賊的說道。
“……”
這倆人正是李洋與邱澤,他們早早的就起來去食堂拿早餐,主要還是昨晚去食堂就剩一些稀食,盡管喝到撐,可還是在五更天被餓醒,而后穿衣服去了食堂,但卻沒開門,他們就坐在那食堂門口等到開門。
倆人來到門口,輕手輕腳的打開了院子門,由于是簡陋的門,沒有門框,故此并沒有發(fā)出聲響。
“這是什么?”李洋咬了口包子,從眼角處看到那石桌上有一些花花綠綠的東西,雜亂的擺放著。
“不知道?!鼻駶蓳u頭,他也沒見過這些東西。
“走,過去看看?!?br/>
倆人貓手貓腳的走了過去。
“這些好像是吃的?!?br/>
“不可能,哪有吃的長這樣?!?br/>
“你問問,還有香氣?!崩钛竽闷鹨话劻寺?,而后遞給邱澤。
“是挺香的?!鼻駶牲c頭。
“這上面寫的什么,我怎么看不懂?”李洋又拿起一包,看看那包裝上寫的字。
“我也看不懂,這上面,有些字我認識,可組合到一起,就不知道了。”邱澤搖頭說道,真是奇怪。
“這幾個字我認識,開口即食?!鼻駶赏蝗婚_口說道:“應該是打開就能吃的意思。”
“那趕緊打開嘗嘗?。 崩钛蠹泵φf道。
“這不太好吧!畢竟是蕭師兄的,總要說一聲?!鼻駶刹惶靡馑嫉恼f道。
“這么多,我們就嘗嘗,他沒有這么小氣,不會怪咱們的。”李洋想了想說道。
“那行,嘗嘗?!弊罱K邱澤也有些忍不住,主要是太香了。
這些花花綠綠的正是蕭凡晾曬的零食,由于突破靈皮層次,忘了收。
“呼呼!好辣?!崩钛蟠蜷_一袋寫著,特辣饞嘴貓的零食,吃了一根,直接紅了臉。
“我這個不辣,反倒挺甜的。”邱澤拿起另一袋嚼了嚼,發(fā)現(xiàn)有些黏,但很甜。
李洋急忙咬了口包子,可還是很辣,他眼角一撇,看見一個三十厘米高的瓶子,紅色的蓋子,瓶身上還有一圈紅色膠紙,里面裝的褐色液體,他想也沒想,直接拿了起來。
“呲!”
他擰動蓋子,發(fā)出聲音,他拿近,有些刺鼻,但沒辦法,只能喝了。
“哎!你……”邱澤想要阻止可以經(jīng)晚了。
“噗!”剛喝一口,他直接噴了出來,他咂咂嘴:“這是什么東西,好難喝,感覺像是被螞蟻撓一樣。”
“可口水。”邱澤接過去,看見瓶子上那三個大字,接著道:“應該是喝的?!?br/>
隨即他喝了一口,有點刺嘴,‘咕嚕’,但他還是咽了下去,品了品:“感覺還不錯?!倍笥趾攘艘豢冢缓蟆豢诮右豢?。
“喂,你給我留點。”李洋急了,一會兒的功夫,就剩半瓶不到。
“嗝!”邱澤打了個飽嗝,意猶未盡,還準備再喝,結果被李洋一把搶過。
“咕嚕,咕嚕,”一口氣喝了一小半,擦了擦嘴:“是挺好喝的,這東西蕭師兄那弄的?!?br/>
隨后倆人,一袋接著一袋,包子也扔一邊了,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比起這些花花綠綠的東西,包子好像不香了。
風卷殘云,一會兒的功夫,石桌上,一片狼藉。
“舒服?!?br/>
這時蕭凡也醒了過來,雙手掀開被子,伸伸手,坐了起來,超窗外看去,由于窗戶之前被踹壞了,所以院子中的一切看的非常清楚,然后他呆住了。
那是什么?倆個人。
他們在干什么?他們在吃東西。
吃的什么?零食。
蕭凡瞬間回過神,大吼道:“住手,呃不對,住嘴。”
同時手扶著窗口,一躍而出,李洋與邱澤被這一嗓子給嚇住了。
“你們……你們,”蕭凡氣的臉紅脖子粗,而后急忙扒拉石桌上的袋子,驚呆道:“沒了……全沒了,我的零食??!”蕭凡絕望出聲,趴在桌子邊緣。
“蕭……蕭師兄,還……還有半袋,你要……要嗎?”李洋顫顫巍巍的遞出手中的東西,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半袋?半袋,我要個屁?!笔挿蔡痤^,看著那半袋辣條,心都在滴血。
“那我吃……吃了?!崩钛筇蛄颂蜃熘校杆偈栈?,一口吃下。
“給我……。”蕭凡愣了一下,急忙開口,可剛說一半,就沒了……。
“?。 彼瘋蠛?,眼淚都快掉了下來。
他一個屁坐在凳子上,手扶著桌子,忽然碰到一個溫熱的軟軟的東西,撇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包子,順手拿過,狠狠的咬了一口。
過了好一會兒,李洋與邱澤,將嘴里的東西咽了下去,弱弱的喊道:“蕭師兄?”
“別喊我,我不是你們師兄。”蕭凡悲憤的說道,又咬了一口包子。
“不……不好意……思,我們不是故意的?!鼻駶蓾M臉通紅,那是尷尬的。
“是??!我們剛才只是好奇,可……,實在是太好吃了,沒忍住?!崩钛蠹泵φf道。
“算了,不怪你們?!笔挿惨簿徚诉^來,嘆氣道,這東西的誘惑力,無人能抵。
“真的,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眰z人立刻驚喜道,剛才蕭凡那般模樣,他們還真有些怕。
“走吧!做任務去?!笔挿材闷鹨粋€包子說道,并先走了出去,倆人相互看了一眼,急忙跟上。
“師兄,那個……那是什么東西?”倆人跟上蕭凡,實在是忍不住問道。
“不準問,不準說,就當沒見過,沒吃過,不然后果自負。”蕭凡聲音冷冷的說道,事已至此他也沒有辦法,總不能殺了他們倆個吧!只能怪自己粗心大意。
“好……好。”
倆人一驚,但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意思,急忙點頭。
而后三人,在李洋的帶領下去任務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