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大著舌頭醉醺醺的喊:“誰??!小呂可是我們這場子的人!”
整個飯局瞬間安靜了下來, 李總臉色發(fā)白, 嘩啦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立刻喊了一聲:“關(guān)少?!?br/>
李總尷尬賠笑:“王總喝醉了!”
關(guān)予杰冷冷看他一眼:“王總好大的派頭呀, 我兄弟呂夕本來要過來和我聚聚的, 沒想到被您給絆住了?”
李總按著王總的啤酒肚一掐,王總疼得咬牙切齒,立刻恢復了點清醒, 他眨了眨眼,驚慌道:“不、不是這………”
關(guān)予杰變臉跟翻書似的,他已經(jīng)不鳥什么王總李總, 直接和鄭詠笑道:“鄭導,呂夕借過來?”
鄭詠咳了一聲, 說:“呂夕你想去玩就去吧?!?br/>
呂夕遺憾的看了李總和王總一眼, 他這個眼神讓李總?cè)滩蛔〈蛄藗€寒顫,呂夕又問方元琪:“你要去哪里?關(guān)予杰是我朋友, 人挺好?!?br/>
方元琪和他說:“我去幫你挑零食?!?br/>
一旁的周以博盯了呂夕一眼, 呂夕和他笑道:“周哥, 女孩子們就交給你了。”
周以博眼皮動了一下, 給了他一個不認同的眼神, 這個紅頭發(fā)的年輕人他聽說過, 叫關(guān)予杰,《天河》整部劇他玩兒似的投了一個億, 占比百分之五十, 是最先投資的投資商, 當初居說是要獨資,因為他這么大手筆,才有了后來的投資商跟風。
世家豪門花花公子玩票二世祖,呂夕跟著他不比在這里好。
但是呂夕已經(jīng)起身跟著人走了,方元琪都跟在后面,周以博忍不住喊了聲“呂夕”,呂夕朝他揮了揮手,卻沒回頭。
大廂的門一合,呂夕就問:“你怎么來的?”
關(guān)予杰冷笑一聲:“我他媽怕你吃虧怕你喝死!結(jié)果一看,你和人喝得挺開心的??!還一副不過癮的樣子,我可記得當初你隨便喝兩杯都要哭了?敢情就跟我裝?”
方元琪在后頭嗯了一聲,說:“我喊他來的?!?br/>
呂夕:“你們倆認識?”
“那是。”關(guān)予杰瞥了他一眼,“琪琪說你特別牛逼,一口一杯五十度的黑高粱,一連喝了二十幾杯!”
“行了?!狈皆髡f,“他是替我喝的?!?br/>
呂夕:“不是,我覺得那黑高粱挺不錯?!?br/>
關(guān)予杰捏著鼻子:“一身酒味,你醉沒醉?”
呂夕笑道:“沒有?!?br/>
這種程度的酒一喝進去差不多就被氣海消弭了,現(xiàn)在關(guān)予杰能聞到,不過是順著靈氣循環(huán)被他身體排除出來的氣,過一會就沒了,呂夕問他:“你兄弟九九是不是也來了?”
“怎么?”
呂夕從口袋里摸出二十張符:“二十張?!?br/>
關(guān)予杰看著他問:“我們剛到不久,你怎么知道?”不然怎么準備好了符?
呂夕說:“鄭導說投資商請吃飯,我以為是你?!?br/>
關(guān)予杰愣了一下,接著他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呂哥我對不起你!我應該下飛機就跟你匯報的!”
方元琪翻了個白眼,問:“現(xiàn)在你們要去哪?”
關(guān)予杰心虛的看了她一眼,吞吞吐吐地說:“九九還有孫笑也在,我們在KTV開了個廂在唱歌玩呢…….”他看了眼呂夕說,“呂夕要不要來玩……..”
呂夕說:“好呀,順便把符給九九。”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還有就是聽關(guān)予杰說九九在豐歲街遇見了邪門事,呂夕順便看看、問問情況,也好挑個日子再去一趟豐歲街。
方元琪盯關(guān)予杰說:“我也好久沒唱歌了,不喊我?”
關(guān)予杰只能說:“琪琪你來呀!”
方元琪笑道:“唱完歌我陪呂夕去買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