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時間?!鳖欙w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上前拉住了海蘭的手。
“顧飛?”溫源皺著眉頭打量著面前的男人,這是顧清讓的隨從,怎么會來華盛?
“是,溫總監(jiān)?!鳖欙w冷著臉說著。
“你這是做什么?拉著人家女孩子的手可是很不禮貌的行為?!睖卦雌擦艘谎垲欙w的手說著。
“這是我女朋友,溫總監(jiān)多慮了?!鳖欙w冷笑一聲。
“顧飛,放手?!焙Lm冷冷的聲音開口?!安环?,別生氣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冷落你的。”顧飛故意說給溫源聽。溫源一聽,尷尬的碰了碰鼻子,開車走了。
“你鬧夠了沒有?人已經(jīng)走了。”海蘭不去看他。
“海蘭,我忘不了,更放不下,我做不到失去你。”
“顧飛,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哈,你心里裝著別的女人,你還想讓我回到你身邊?憑什么?”海蘭冷著臉,說完便甩開了顧飛的手,跑到街道上攔了出租離開了。
“顧飛哥哥!”高晗小跑著過來,摟上顧飛的胳膊。
“你怎么來了?”
“今天是姐姐的祭日啊,我當(dāng)然得回來掃墓?!备哧瞎首鱾牡臉幼诱f著。
“我也正要去墓園,走吧?!鳖欙w開了車,高晗坐上了副駕駛,停在一邊的出租車上的海蘭,心一下一下的冷掉。
那個女孩兒便是他心里的人?她的穿著打扮,完全就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小太妹,燙著一頭金色的卷發(fā),破洞牛仔褲,黑色的外套掛著各種流蘇,一雙高筒皮靴……海蘭真的不忍直視,顧飛原來喜歡這樣的。
“師傅,開車吧,去醫(yī)院?!陛p笑一聲,收拾好心情,去醫(yī)院看媽媽。
“顧飛哥哥,姐姐都走了那么多年了,你就不考慮考慮別人嗎?”高晗試探的問著。
“高晗,我答應(yīng)過你姐姐,管你到二十歲,二十歲以后你就有自己的生活了,不必再來問我。”顧飛開著車,淡淡的開口說著。
“不,我就要跟著你,顧飛哥哥,姐姐把我交給你了你就得負(fù)責(zé)任!”高晗慌亂的不行,她害怕顧飛不要她。
“高晗!我不可能養(yǎng)你一輩子,你會有你自己的家庭!”
“我不會!我只要跟顧飛哥哥的家庭!我要做你的老婆!”高晗大吼著,終于吼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我心里有別人,不可能是你。”顧飛停下車子,認(rèn)真的說著。
“不會的,你心里只有姐姐,我不在乎的,我不在乎這些!”高晗拉著顧飛的胳膊大聲的吼著。
“我在乎!我心里的人不是你姐姐,你姐姐的死,是我的責(zé)任,所以我愧疚!明白了嗎?愧疚!對于你,也只是因為愧對于你姐姐所以才答應(yīng)撫養(yǎng)你到二十歲!”
“你已經(jīng)嚴(yán)重影響到我的生活了知道嗎?我最愛的人,已經(jīng)離開了!”顧飛隱藏多年的情緒終于在這一刻爆發(fā),見到溫源跟她搭訕的那一刻,天知道他有多慌。
她上車離開的那一刻他才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的。高晗下了車,向墓園里跑去,找到了姐姐高靜的墓碑。
“你知道嗎!你最愛的人愛上了別人!你太可悲了!姐姐,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幫你的,我不該讓你留在顧飛心里的,不該讓顧飛對你愧疚的,你太沒用了!”
高晗埋怨的大吼著,隨后將墓碑前的花和水果全部打翻,隨后跑出了墓園。顧飛下了車,走到高靜的墓碑前,將一片狼藉都收拾好后才離開。
“你在干嘛?”顧一回到家里,見程晏殊坐在沙發(fā)上發(fā)著呆,他喊了她一聲竟然也沒有回應(yīng)。
“我在想顧飛的事?!背剃淌饣剡^神來說著。
“你想顧飛?”顧一眸子里發(fā)出了危險的信號,程晏殊白了他一眼。
“正經(jīng)點兒。”
“顧飛當(dāng)年的事你我都清楚的很,那個時候我就有些懷疑了,只不過我沒有依據(jù),只是憑空猜測。”程晏殊若有所思的說著。
“你知道什么了?”顧一知道事情不簡單,坐在程晏殊身邊問道。
“今天是高靜的祭日,我向往年一樣帶了她最喜歡的鶯尾花去祭拜她,結(jié)果我的手機掉在了路上,我就回去找了,回來的時候聽到高晗的聲音,我就留了個心眼,打開了錄音?!背剃淌饣貞浿鴦倓偘l(fā)生的事情,隨后打開了手機錄音。
顧一聽到高晗的話一時也愣住了,不敢相信高靜的事情竟然真的和高晗有關(guān)。
“當(dāng)初高靜因為聽到顧飛受了傷,一時著急,跑了出去。”
“然后在去醫(yī)院的路上出了車禍去世?!鳖櫼换貞浿?dāng)年高靜出事的那一天?!皩?,現(xiàn)在想想太過巧合了。高靜明明是個飆車能手,車技那么好,怎么會輕易的出了車禍?”程晏殊開口說著。
“很有可能是有人在車子上動了手腳?!鳖櫼幌胪?,原來是這么回事!
“該查一查了。”程晏殊說著。
“當(dāng)年沒有一個人懷疑這起車禍其實是有意為之,查起來很困難?!鳖櫼粐@了口氣,顧飛是他的兄弟,他自然想要把這一切都查清楚,好讓顧飛能夠好受一些,這么多年來壓抑著他的事情,是時候該卸一卸了。
“那也要想辦法查,不然太委屈海蘭了。”程晏殊說著。
“我查就好,你安心待著?!闭f著顧一便已經(jīng)拿了手機起身,到了陽臺上打電話。
程晏殊笑了笑,顧一真的跟之前不一樣了。只是,他們兩個還有可能嗎?她不敢想,也不愿想,順其自然吧。
顧一給方從打來了電話,方從一聽說顧一要查高靜的案子,便來了興趣,兩人約好了時間見面,一起查。
海蘭回了家,修改著還不滿意的設(shè)計稿,這時聽到了門鈴聲,海蘭起身去開門,打開門一看是顧飛……
“你來做什么?”海蘭皺著眉頭看著他。
“我想你?!鳖欙w笑了笑,上前抱住了海蘭。
“顧飛,你喝酒了?”海蘭皺著眉頭將他推開。
“是,我喝酒了,因為太想你,我只能喝酒。”顧飛緊緊的摟著她,任憑她怎么掙扎也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