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本指揮使知道路捕頭是愛徒心切,但路捕頭不要忘了,天門也只是為了更好地替圣上辦事,這‘有能者’自然不能外流。路捕頭身為官家之人,這點(diǎn)道理不會不知曉吧!”
東方汐“好心”提醒出聲,路不凡眉頭便皺得是更緊了。
東方汐的話,他怎么會不明白?
為了江山穩(wěn)固,各朝歷代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有能者,若不能收為己用,必毀之!
見事情已再無轉(zhuǎn)圜余地,路不凡只能妥協(xié):“指揮使大人,卑職有個小小懇求,還望大人能夠答應(yīng)!”
東方汐沒有答話,算是默允他繼續(xù)說下去。
“大人能否多寬限兩天,卑職也有些話想要囑咐給小徒?!?br/>
“路捕頭有什么話,半個時辰也該夠了吧!本大人今天好不容易得空,就在這兒等了!”
話音未落,人就徑直撩袍落座,絲毫沒把自己當(dāng)外人。
葉言嘴角不自覺抽了抽:就算是急著去投胎,也不用這么趕吧!
她也實在有些不明白,她一沒頭腦,二沒身手,這天門到底是看中她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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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就為了報復(fù)師父,想要把她弄進(jìn)去好好羞辱一番?可師父的兒子還在這兒,折磨他,不是更管用嗎?
這東方汐人就坐在這兒,路不凡哪里還能多說些什么,就只簡單囑咐了幾句,無非是要盡忠職守,不要辜負(fù)大人的期望等等官面話。
路悠然就不一樣了,他就囑咐得要情真意切一些:“默默,以后沒我在身邊,千萬不要瞎逞強(qiáng),你打不過就跑知道嗎?還有,吃飯不要只吃肉,也要多吃菜,那樣才能長個兒。晚上睡覺,不要老踢被子,現(xiàn)在我又不在你身邊,不能替你蓋……”
“好啦,時間不早了,路捕頭還是留步吧!”東方汐些微不滿出聲,語氣不容商量。
“師父,你放心,徒兒一定會謹(jǐn)記師父教誨,緊守本分的?!?br/>
于是乎,路不凡父子二人就這樣眼巴巴地看著人被帶走,心里那個怨?。?br/>
“昨晚我看蘇捕快睡覺倒是安穩(wěn)得狠,沒怎么‘踢被子’嘛!”東方汐咬牙出聲,直叫人捉摸不透。
葉言亦是一頭黑線,感情這蘇梓默平日里同路悠然是毫無隔閡?
“蘇捕快!”對上葉言的愣神,東方汐是越發(fā)不悅,語氣也冷了幾分,“蘇捕快同那個路悠然‘兄友弟恭’,倒是叫人佩服得狠!”
“大人過獎。卑職是被師父一家收養(yǎng),同悠然從小一塊兒長大,感情自是深厚,與尋常親兄弟無異。”
葉言款款解釋著,絲毫未曾注意到東方汐眸子里騰天的怒氣。
“老大,你真的要收這小捕快進(jìn)玄武?”娃娃臉一邊驚訝出聲,一邊又跟看稀奇一樣,圍著葉言打轉(zhuǎn)兒。
“嗯!”東方汐輕聲應(yīng)道,依舊低眉喝自己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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