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敬豪以為是什么東西呢?誰知道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好幾個行李箱的貴重首飾。
甚至還有前年在拍賣會上被神秘人以六千萬拍下的一尊翡翠觀音!
這下好了,血壓是真的上升的飛快,蕭敬豪只覺得腦袋里頭在不聽的響著嗡嗡嗡的蚊蟲聲,暈過去之前還命令那個傭人把東西收好放回房間去。
傭人連忙應(yīng)了蕭敬豪的話,順帶把人給接住了。
沒一會兒,救護(hù)車就急匆匆的過來把蕭敬豪給接走了。
至于那些貴重的金銀首飾,傭人們一個都沒偷拿,畢竟這是何如的罪證,他們偷拿了那何如身上的罪就輕一分。
還有的就是這樣的票證,何如那里就算找不出來,蕭家也會查清楚這些年何如到底買了多少的東西,花了多少錢?
他們除非是啥了,不然是根本不可能去偷拿這種東西給自己挖墳的!
蕭敬豪住院了,身邊又沒有一個能夠管事兒的女人,于是這件事情又少不得通知到了老太太和蕭遠(yuǎn)颯這兒。
老太太可是氣的不行。
“真是不讓人安生了!”說著,老太太跺了跺腳,“本來還以為那女人只是圖著蕭家的錢,圖了也就算了,蕭家也不差這點施舍人的金銀,可誰知她卻是想貪了我蕭家的財產(chǎn)!”
剛開始的時候老太太對于蕭遠(yuǎn)颯外公讓自己兒子去做結(jié)扎的這件事兒有些不滿。
畢竟又不是什么超生戶,結(jié)扎干什么呢?
結(jié)扎了就相當(dāng)于那些沒有生育能力的男人,雖然說道理是不一樣的,可還有些人背地里面是要說不好的話的。
現(xiàn)在倒好了。
蕭老太太現(xiàn)在是徹徹底底的對蕭遠(yuǎn)颯外公這有先見之明的想法給拜服到了。
也得虧當(dāng)年自己也是向著蕭遠(yuǎn)颯和媳婦宛如這邊的,是以遠(yuǎn)颯外公提出讓蕭敬豪去結(jié)扎的時候,她心里面雖然有不滿,但也同意了。
“你說說,明明名字里都有一個如,怎么就差的這么多呢?”老太太氣的發(fā)抖,直對王嫂發(fā)著牢騷。
王嫂聽了倒是笑了,“老太太您也別氣了,誰不知道咱們夫人是名門出來的大家閨秀,從小培育的千金小姐,氣度和腦子都是頂好的,哪能放在一塊兒跟一個舞廳出來的舞女比呢?”
王嫂這話算是有點踩低捧高的意思了,可架不住老太太聽了舒服呀!
老太太本身也是名門閨秀出身,從小的教養(yǎng)就是頂好的,對名門世家的大家閨秀本身就有一定的好感,更何況是一進(jìn)門就給懷上大胖小子的遠(yuǎn)颯媽媽呢?
先入為主的感覺頓時就讓老太太的心都偏到了一處去,蕭遠(yuǎn)颯成材了以后老太太的心更是偏到了沒處找!
不然哪里還能這么喜歡蘇漓?這么心疼蘇漓?
不過是愛屋及烏并且對蘇漓有一種欣賞的感情在里頭罷了。
“你說的也是,是我想岔了,那樣的人怎么能跟我的好媳婦相提并論呢?”老太太平靜下來后淡淡地說。
看到老太太恢復(fù)了心情,王嫂這才放下心來。
于是,在王嫂的說服下,老太太就坐著車去了醫(yī)院,見到了那個讓她氣的很的兒子。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蕭敬豪,老太太是一點都不心疼的。
誰讓他自己作?
這能怪得了誰?
活該!
那么好的媳婦兒不要,偏偏被一個舞女給蒙住了雙眼,要不是老丈人有先見之明,現(xiàn)在蕭家的家產(chǎn)都得拱手讓人了!
“媽?!笔捑春篮傲死咸宦暋?br/>
老太太冷著臉,哼了一聲,“你還知道喊我媽?”
“你看看你自己做的這都叫什么事兒?”老太太指著蕭敬豪就開始訓(xùn)了起來,“你還好意思跟我置氣,置氣老丈人跟我的無情,現(xiàn)在看來我當(dāng)時就該幫你攔著,好讓你替別的男人養(yǎng)大孩子再來跟我后悔?!?br/>
老太太這話說的蕭敬豪臉上顏面全無,可又不敢跟老太太叫板。
老太太說的話真是一點都沒有錯,他根本挑不出來有什么可以跟老太太叫板的。
于是只能認(rèn)慫。
“媽,這件事是我錯了,我以后不會再拿著這件事來跟您置氣了?!笔捑春勒f。
老太太聽了冷哼一聲,這才沒有說些什么別的,只是吩咐了王嫂讓她好好照顧蕭敬豪,自己轉(zhuǎn)身就走了。
在這里看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還不如回家去看她那惹人心疼的孫媳婦還有孫媳婦肚子里的重孫子!
蕭老太太回來的時候,言歡剛好也在,所以老太太也就沒上樓去看蘇漓,而是坐在樓下客廳里開了電視津津有味的看著里面的戲劇。
樓上,言歡從包里面拿出一份牛皮紙袋封好的文件放到蘇漓面前。
“這是你要的離婚協(xié)議書,我特地按照你的要求辦的?!毖詺g說。
蘇漓聽了言歡的話,點了點頭倒是沒有仔細(xì)去看離婚協(xié)議書里面的內(nèi)容。
她相信言歡,就跟言歡當(dāng)初相信她是一樣一樣的。
見蘇漓不看離婚協(xié)議,言歡雖然沒說什么,可是心里面也是舒服的很的,這說明蘇漓是真的相信自己,而且還是徹徹底底的信。
“小漓,蘇恒那邊你是不是要去看看?他很久沒回家了,思哲說他的心情有些焦急了?!?br/>
畢竟蘇恒也只是個半大的孩子,之前還是一周見一次蘇媽媽的。
沒有什么事的時候也是經(jīng)常接到蘇媽媽在課余時間打過來的電話,可是最近這段時間他卻沒有收到有關(guān)于蘇媽媽的一點點消息。
蘇恒怎么能不慌,更何況他的姐姐那邊也沒有一點消息。
“蘇恒?”蘇漓轉(zhuǎn)過頭看向言歡。
言歡點了點頭,“是啊,你別是忘了你還有個弟弟吧?蘇恒可著急壞了,你要是不趕緊去看,他怕是連考試的心情都沒有了?!?br/>
言歡都這么說了,再加上影響了蘇恒的考試,蘇漓就算是再沒有心情也要去看蘇恒的。
于是兩人很快就說好了現(xiàn)在要去看蘇恒。
蕭老太太可就盼著蘇漓能夠出去走走呢!
現(xiàn)在聽言歡說蘇漓要去學(xué)校里見許久沒有見到的弟弟,先是高興了許久,又擔(dān)心學(xué)校里面人多手雜,會不會磕著碰著什么?
在言歡的再三保證之下,蕭老太太這才算是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