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 如果你看到這段話說明你有點不守規(guī)矩哦~不要跳著訂閱哈! 電話那端的許近陽沉默了一會,回復說昨天已經(jīng)下來了, 不過要周一才能發(fā),如果著急要,現(xiàn)在可以去他辦公室領(lǐng)。
程沐沒想到,不到半個小時, 童寧便幫她湊到了五千塊。
存款七千加上童寧的三千,快速地轉(zhuǎn)給了楊阿姨。
轉(zhuǎn)完后,程沐緩緩開口, “童寧, 我要三千就夠了, 剩下的兩千你還給別人吧。”
童寧忙避開她的目光, 閃爍其詞, “你先用著,剛好我那個學姐也不著急, 等你發(fā)工資再給我也不遲?!?br/>
程沐愣了一下, 沒太在意。
傍晚,吃好飯,照例要去圖書館。
剛準備出門, 忽然,程沐停下了腳步。
一瞬間, 像是想起了什么, 返回房間。
掏出手機, 翻開電話本給一個平時處得關(guān)系比較好的同事打電話, 稱臨時有事,讓同事代替她去配合今晚的急救醫(yī)療講座。
對平時里幾乎不開口找人幫忙的她,同事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周一中午,剛午休好,程沐接到了主管老師的電話,讓她去一下辦公室。
程沐稍稍有些納悶,沒有多想,便去了。
兩三分鐘后,趕到了主管老師辦公室門口。
辦公室門關(guān)著的。
但,一個熟悉的聲音飄進耳里,程沐愣愣地定在了原地。
許久之后,她才抬手敲門。
“請進?!?br/>
推開后,果然看見了許近陽。
此時,坐在會客區(qū)沙發(fā)上的許近陽也看向了她。
視線撞上后,忙移開。
“陳老師,你找我有事嗎?”
“程沐,我聽許老師說,說前天晚上的急救醫(yī)療講座,你沒來圖書館配合許老師工作是嗎?怎么回事?是身體不舒服,還是臨時有急事?”主管老師看了一下程沐,又瞥了一眼許近陽,笑著說,“剛好今天醫(yī)學院的許老師過來了,程老師,你解釋一下吧。”
程沐低眸咬唇,用余光狠狠地剜了許近陽一眼。
不曾想,視線不偏不倚又同許近陽對上了。
此時,許近陽眼中有著促狹的笑意。
停留了片刻,快速收回。
心中暗自腹語著:真是名副其實的許閻羅。
思索了好一會,程沐態(tài)度誠懇地解釋,她臨時身體不舒服,并保證下次不會了。
主管老師一聽,忙笑著做和事佬。
“陳老師,我想私下同程老師聊幾句,方便嗎?”話是對主管老師說的,可許近陽的目光卻盯著程沐。
此時正值午后,和煦的陽光灑在靠墻的程沐身上。
這一刻,許近陽感覺似乎整個世界都溫暖了。
饒有興趣地看了程沐一眼,許近陽眼底噙著笑,“程老師,你現(xiàn)在是不是又很想拿刀子捅我?嗯?”
程沐憋紅了臉,努力讓自己不生氣。
省得又被許近陽,不,是許閻羅揪到錯處。
“咚”一聲,許近陽一只手臂伸過來,直接壁咚了她。
下一秒,他的臉緩緩地壓了下來,在快貼近她時,又停了下來,雙眸灼熱,“程沐,我許近陽今天就給你撂下一句話,我喜歡你,我要你嫁給我,做我的許太太?!?br/>
話音還未落,她忙低下頭,臉燙得可以烙餅了,心撲通撲通猛烈地跳個不停。
好一會后,咽了咽唾沫,她斷斷續(xù)續(xù)地回,“……可是……許老師……你……是童寧的老師,我和童寧是好朋友……”
許近陽薄唇淺勾,湊在她耳邊,低語,“童寧是我的學生沒錯,可你不是?!?br/>
頓了頓,他認真補充,“程沐,我許近陽以前從來不信緣分這個詞,但是遇見你,我信了。我不管你把自己的心捂得有多嚴實,我都會想盡一切辦法進去,并且進去了就永遠不會再出來,也不再允許其他人進去。”
晚上九點半,童寧一下晚自習回來,囔著肚子餓,想吃宵夜。
程沐便去廚房下了十幾個餃子,順便也吃一些。
餃子煮好,剛端上餐桌,童寧立刻在熱騰騰的白霧中吃起來。
沒一會便吃完了,隨即,她笑嘻嘻地看向了程沐。
程沐拿她沒辦法,把碗里還沒吃的餃子都分給了她。
“程沐,我跟你說一件事,許閻羅今天下午很反常哦?!辈坏瘸蹄鍐?,童寧繼續(xù)說,“下午的實驗課,班上有一個同學實驗步驟做錯了,你猜許閻羅怎么樣?他竟然耐心地糾正,要是換成以前早就破口大罵了?!?br/>
“……哦?!?br/>
“程沐,小沐,沐沐?!蓖瘜幒俸俚匦χ⒅蹄澹霸S閻羅心情好是不是和你有關(guān)?”
“……”程沐忙避開童寧探究的目光,訕訕回,“怎么可能和我有關(guān)?”
“真的嗎?”童寧湊近她,八婆兮兮地眨巴眨巴眼睛,“程沐,如果你真的和許閻羅有什么,千萬不要瞞我哦,要不然你……”
“我和他不可能的?!?br/>
說完,快速起身,端起碗去廚房。
洗漱好,剛躺下,手機“滴滴——”響了一聲。
是微信新消息提醒。
程沐遲疑了一下,解屏打開微信。
下一秒,她怔了一下,心猛地跳了好幾下。
消息是許近陽發(fā)來的:
刪刪減減,遲疑了好一陣子,最終選擇視而不見,把手機丟到一旁。
許近陽盯著聊天界面,看著對方正在輸入閃了好一會,最后卻一個字都沒發(fā)過來。
他眉頭緊皺,惱火地把手機往辦公桌上一扔,忍不住輕哼一句,“真是一個笨丫頭?!?br/>
許近陽還在整理筆記本電腦,見程沐過來,抬眸瞥了一眼,淡笑著問,“程老師,我講得如何?”
程沐愣了一下,“挺好的?!?br/>
許近陽微微挑眉,黑眸中有著促狹的笑意,“哪里好了?說來聽聽”
程沐輕咬了一下唇,不知道該如何答?
她壓根沒有認真聽,除了偶爾拍照外,剩下的時間都在走神。
鎖好報告廳的門,把鑰匙放回保安處,徑直出了圖書館。
剛走了幾步,程沐驀地停下腳步。
此時,許近陽正靠在不遠處,昏黃的路燈下抽煙,目光有些飄忽不定。
遲疑了好一會,她才慢慢靠近,“許老師,你還沒走?”
許近陽伸手把抽到一半的煙給掐滅,“我在等程老師?!?br/>
“等我?”
許近陽點了點頭,隨即,從褲子兜里取出一個優(yōu)盤遞給程沐,“今晚講座的課件以及未來幾周講座的課件都在這優(yōu)盤里,程老師寫報道的時候可能會需要?!?br/>
程沐沉默一霎,伸手接過優(yōu)盤后,道謝。
許近陽思索了片刻,正要繼續(xù)解釋,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
掏出手機,掃了一眼來電顯示,蹙眉,接聽。
不等電話那頭說完,他直接打斷,惱羞成怒吼道,“都說了是無菌病房,你干嘛還放任病人家屬自由進出,病人家屬不懂醫(yī)學常識,你難道也不懂嗎?我馬上趕過去,病人沒事還好,如果有事我罰你把無菌的概念抄個八百一千遍,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放病人家屬自由進出無菌病房了。”
程沐怔住了。
忽然有些明白,為什么許近陽會有“許閻羅”這個綽號了。
掛完電話,許近陽把手機塞回兜里,“程老師,我還有事,先走了。”
“那許老師,再見?!?br/>
許近陽忽然一頓,“程老師,我知道你對我的講座沒興趣,完當個屁放了我都不介意。但是有關(guān)急救的知識的報道,我希望程老師不能遺漏或?qū)戝e任何一個細節(jié)?!?br/>
程沐尷尬地“嗯”了一聲。
——
周二上午,程沐寫完報道后,不著急推送,而是從學校內(nèi)網(wǎng)中找到許近陽郵箱,把報道內(nèi)容提前發(fā)給許近陽審核一下。
臨近傍晚下班,才收到許近陽的郵件回復。
許近陽給她揪出四五個專業(yè)用詞不貼切,并已幫忙修改好。
郵件最后一排是一串數(shù)字,許近陽的電話號碼,也是微信號。
他讓她加他微信,以后有什么事微信聯(lián)系。
推送完消息,剛好下班。
程沐打開微信,正準備加許近陽微信,童寧打來電話,約她晚上一起吃飯。
掛完電話,關(guān)電腦下班。
等程沐趕到吃飯地點,她沒想到童寧還約了賀升。
童寧見她趕來,立馬把她推到賀升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