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車內(nèi)。
剛準(zhǔn)備交班去仙境人間談大項目的阿偉被秦川抓了壯丁。
“秦先生,是出什么事了嗎?”
阿偉猛踩了一腳油門,跑車便猶如離弦之箭射了出去。
“算是吧!”
秦川沉吟片刻后,給出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于是阿偉就更加懵逼了。
你說沒出事吧,秦川要求他以最快速度趕到林家別墅。
而且還是能多快就多快、不計任何后果那種快。
你要說出事了吧,秦川的興奮激動之情都快溢出臉頰了。
而且還是嘴角快咧到耳根、眼睛瞇成縫的那種興奮。
“果然高人行事處處透著讓人難以參透的玄奧?!?br/>
阿偉很羨慕,他也想成為這樣的人,并決定為此不斷努力。
而努力的第一步就是死死抱住秦川的大腿。
想成為高人或許遙遙無期,但成為高人的狗腿子,阿偉覺得也就是咫尺之遙。
秦川并不知道阿偉的想法,當(dāng)然也沒心情去了解,因為他此刻整個人都是凌亂的。
根據(jù)林建成的描述,林宛瑜特別像是古籍中記載玄陰體質(zhì)擁有者發(fā)病時的狀態(tài)。
但是秦川也曾經(jīng)近距離接觸過林宛瑜好幾次,如果后者真是玄陰體質(zhì)的擁有者,以他的眼力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呢?
古籍記載得清楚,玄陰之體擁有者面無血色,常年飽受寒氣侵入骨髓之苦,故此即便是在沒有發(fā)病的狀態(tài)下,他的手腳亦會冰涼無比。
但秦川清晰記得,那天在塞給林宛瑜“男朋友”的時候與她有過一絲肌膚接觸,分明是溫?zé)釢窕臓顟B(tài),與常人無異。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秦川百思不得其解,只想著快點抵達林家,屆時就能進一步確定究竟是什么情況了。
“阿偉,還能再快點嗎?”
秦川忍不住催促著。
“好……好的,我盡力!”
阿偉心中苦笑連連,他現(xiàn)在的車速都不是開太快的問題,都已經(jīng)是飛得太低的問題了,有好幾次跑車前段都出現(xiàn)抬頭狀態(tài)了。
幸虧現(xiàn)在是凌晨時分,路上基本沒什么車了,再加上柳家別墅位于郊區(qū),否則就算阿偉的駕駛技術(shù)再高超,照這個速度開下去也避免不了車毀人亡的悲劇。
于是原本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在阿偉的生死時速加持下,硬生生縮短為半個小時。
然而就這樣秦川還嫌棄慢,讓阿偉直呼好家伙,同時也讓他清晰地認(rèn)識到:高人身邊的狗腿子也沒那么好當(dāng)。
嘎吱!
跑車在別墅門前來了個急剎。
還不待跑車停穩(wěn),秦川已經(jīng)開車門飛了出去。
沒錯,那是真飛。
借助跑車急剎的慣性,秦川同時施展了特殊身法,整個人輕如羽毛飛躍了別墅大門,落入院落中時竟是聲息皆無。
“原來武俠小說中的輕功不是虛構(gòu)出來的。”阿偉被震驚得瞠目結(jié)舌外帶目瞪狗呆。
和阿偉同樣反應(yīng)的還有早已經(jīng)等候多時的林建成,他就在客廳守候,儼然都快望眼欲穿了,結(jié)果就看到了秦川飛進別墅的神奇一幕。
但是林建成現(xiàn)在也顧不得震驚,他更關(guān)心女兒的情況,于是一瘸一拐地快速幫秦川打開了門。
“秦老弟,你可算來了?!?br/>
林建成一把拉住秦川的雙手,臉上寫滿了焦急擔(dān)憂之色。
“林伯父,我又想了想,咱們之間的輩分還是改一改吧!畢竟我們險些成了翁婿,以兄弟相稱多少有些說不過去?!鼻卮ㄕZ氣誠摯地說道。
林建成有些懵逼,他完全沒想明白秦川為什么第一時間要求調(diào)整輩分,而且還是一副勢在必行的模樣。
“好好好,就按照賢侄說的去做,現(xiàn)在可以去看看宛瑜的情況了吧?”
林建成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yīng)了下來。
秦川連忙點頭,笑著說道:“都是一家人,伯父沒必要那么客氣,我這險些當(dāng)了您半個兒子,以后叫我小川就行,叫賢侄總感覺有些見外?!?br/>
“好……好啊!”
林建成的懵逼程度繼續(xù)加深,他總感覺秦川突如其來的套近乎有些不太對勁,但現(xiàn)在女兒情況緊急也顧不上考慮那些。
就這樣,秦川攙扶著林建成快速上樓,來到了林宛瑜的房間。
李玉蘭見到秦川趕來也是激動萬分,他眼圈有些紅腫,顯然剛剛哭過,說話仍舊帶著些許哭腔:“秦先……”
“媽,您以后叫我小秦或者小川就行,叫其他的就太見外了?!鼻卮ňo忙打斷了李玉蘭的話。
“媽?”
李玉蘭也懵逼了,這是從哪論的輩分?
“哎呦,看我這因為救人心切嘴都瓢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伯母也是母,母等于媽,我這也不算叫錯,不重要,這些都不重要,我先去看看宛瑜的情況?!?br/>
秦川說完直接走向浴室,也不再理會被他這番胡謅謬論弄得滿臉懵逼的林氏夫婦。
“心理暗示很重要,提前鋪墊也很重要,雙管齊下更加重要,這一波老兩口在第一層,而我在大氣層。”
秦川很開心,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不過很快他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浴缸里,林宛瑜雙眼緊閉躺在冰水里,水表層已經(jīng)開始結(jié)晶,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浴缸上方隱隱有白色寒氣裊裊升起。
而林宛瑜面色慘白如紙,如果不是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著,與存放在冷庫中的尸體無異。
另外一方面讓秦川目瞪口呆的是此刻林宛瑜的身體狀態(tài),由于病發(fā)時她只穿了套輕薄的絲綢睡衣,經(jīng)過冰水浸泡之后,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呈現(xiàn)在眼前,這讓秦川一陣口干舌燥。
“小川,宛瑜的情況到底怎么樣?。俊币娗卮ㄔ谠匕l(fā)愣,林建成忍不住問道。
秦川如夢方醒,默念清心訣極力壓制住欲念,沉聲道:“情況比我想象中要嚴(yán)重一些,但還在可控范圍之內(nèi),我需要切一下脈另行確定病情?!?br/>
說話間秦川輕輕抬起林宛瑜的藕臂,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襲來,然而秦川并未有絲毫不適感,甚至還加大了與林宛瑜肌膚的接觸面,這股寒意讓他很是享受。
“脈象格外沉遲緩慢,符合寒癥表征?!?br/>
秦川目光微凝,林宛瑜的脈象與古籍中記載的玄陰之體有很大不同,但是除了這種特殊體質(zhì)外,秦川又實在找不出能匹配如此恐怖寒氣溢出程度的病癥。
“真是奇怪了?。 ?br/>
秦川喃喃自語道。
林氏夫婦此刻又湊了過來,兩人雖然都沒說話,但臉上的急切擔(dān)憂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宛瑜是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狀況對吧?”秦川出聲詢問。
老兩口點頭。
秦川隨即問道:“現(xiàn)如今我有兩種治療方法,一種徹底根治,一種不徹底的保守性治療,你們想選哪種?”
“當(dāng)然是徹底根……”
“這兩種療法有什么區(qū)別?”
林建成率先一步攔住了老婆的話茬。
秦川沉吟片刻答道:“倘若用不徹底的療法,我以后仍舊叫你們伯父伯母,但如果用徹底根治的方法,我就得改口叫你們爸和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