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尚游兩人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菊生局。
“貧僧在殘留的痕跡中看到了又一七靈之一出世,就在百年前血槽滿了,它跳進槽中轉世重生了?!本丈痔撊醯幕氐?。
“渡靈?陣靈?佛靈?這些上古人物出世會引起什么轟動?”尚游茫然的繞著頭,他對這方面的知識很短缺。
“七靈出,千秋變,它們七個會舍去舊身,轉世重生,隨即修煉至巔峰,到時會引發(fā)一場大陸上各大勢力的大洗牌。
傳說源族就是在上古年間七靈出的大傾覆時代的背景下應運而生的?!本丈滞塘藥琢/焸惖牡に幒?,緩緩的說道。
“對對,本王想起來了,那本古籍上就是這么說的,但先前困住我等的陣靈似乎還沒脫困?!?br/>
馬德里話音剛落,古楓樹被一道彎腰而起的巨大身影給連根拔起了。
此身影,赫然是變化為尚游模樣的陣靈。
“諸位,怎么說起我來了,本靈作為七靈中最弱的一位,所以想著多積蓄點力量,在行轉世重生一事?!?br/>
“那您離佛靈這兒如此之靈,能否說一下這座廟到底是什么情況?!鄙杏螁柕?。
“其實就跟他說的一樣,只不過細節(jié)方面,以及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上,本靈早就想找個人說道說道,奈何這十萬年來的不是麋鹿就是兔子,都帶著目地性來的,而你們來此,是為了所謂的萬族客棧吧!”
陣靈洞察人心的手段是相當了得,畢竟本體為幻陣的它,擅長的就是這些,但唯獨尚游的內(nèi)心記憶竟有一層濃郁的神性力量阻止它深入了解。
所以,它才對尚游特別上心。
“沒錯,你你見過我娘嗎,它在百年前來過這?!?br/>
陸小卜從這一次次的循環(huán)看來,每只麋鹿都盡不相同,但隔著幻象,每只它都感覺到了濃濃的血濃于水。
“見過,你娘是最后一位血食者,佛靈內(nèi)心還是好的,讓你娘生下你后,然后封鎖了你的記憶,才把你娘變成血食?!?br/>
“那按您所說,佛靈是百年前脫困重生的?”菊生局呼吸急促的問道。
“沒錯,它就在等那一天,而我在等這一天,本靈有預感,脫困似乎指日可待了,關鍵之處卻在于你?!标囲`指著尚游,目露渴望。
“我?”尚游掙大了眼睛,從不可思議的神色變成了理所當然。
因為他想到他的血既然可以喚醒沉睡了無數(shù)年的渡靈,那么同為七靈之一的陣靈,應該也可以助其脫困。
“用我的血嗎?”尚游追問道。
“不,神性,你身上那滿到溢出的神力,便可以助我靈魂得到升華,隨后脫困不過是想脫就脫?!标囲`笑吟吟的說道。
“呃,那怎么給你?”
“這個,這個,得看你,我看不清你,同樣也沒辦法獲取你身上的神力,只能看你自己?!?br/>
尚游:“……”
“好吧,當你沒說,先說正事,萬族客棧怎么變成一間寺廟了?”
菊生局道了聲阿彌陀佛同樣問道,“小僧曾聽到一則流傳最小的說法,說萬族客棧乃是一處空間世界,實為囚籠,里面關有一萬種族群,取其血肉魂魄,為了培育至高神,但不知是誰有這么大手筆,竟然妄想造神?!?br/>
“真理只掌握在少數(shù)人的口中,妄想培育神上神者,乃是此界的守護神,也是我等七靈的主子,祂自從三十萬年前真的打造出至高神后,攜此神去解千秋大劫去了,至今未曾歸來?!?br/>
陣靈瞇著眼,說出了這段上古隱秘。
“守護神?原來是真的,難怪我曾看到皇家典藏中,書上說源族是那守護神的后代,也不知是真是假,源族有十幾萬年前能力壓諸神,莫不是真的是守護神的后代?!瘪R德里插嘴問道。
“這件事,我不便說,事關神落時代的諸多原因,我在幻象中曾看到千秋大陸如今的一角,有修神者,還有上古昌盛的神,祂們在蟄伏,似乎在等待一個機會,或許轉機就在于這一次源族再起?!?br/>
“源族,真的有那么恐怖嗎?還有你倒是快說說這間客棧咋變成了一座廟了?!鄙杏瓮谄崞岬膹R宇入口,有些心悸感,更多是好奇心的驅使下想進去看看。
“源族不恐怖,恐怖之處在于它們的夢江源頭,而此處本是萬族客棧,當年來了位奇怪的佛道大神,祂用命封印了魔僧佛靈于這間客棧里,但祂的肉身卻改變這處空間,并以鎮(zhèn)魔廟的名稱為佛靈在上了一層禁忌?!?br/>
夜太冷了,冷到連樹木與石頭都彼此相擁而立。
這小小的靠石林中皆是這般景象。
從來不曾有變,像是生來如此。
自天黑開始,一股從地底下竄出的細風,由下往上刮了許久,源源不斷,就在臨近破曉之前,它終于用盡力氣驅散了天際處僅有的一片灰色云朵。
空中露出了暗藏多時的月亮,白色的光芒重新灑向了大地。
若是月光能夠照到石林下某個漆黑的角落,你就會看到幽弱的我,正在瑟瑟發(fā)抖,無聲呻吟。
一切看似格外的寧靜,除了月色下突然出現(xiàn)了十幾個黝黑的影子,在這石林里遲鈍的飄動著。
很快。
黎明的曙光,暗淡了月華。
木納的影子們,逐一消失殆盡,空氣中只留下一陣凄慘的驚恐聲。
此時,就在一塊巨石上,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黑衣蒙面人,他望著石頭下方那個虛弱的黑影,口中發(fā)出了略帶沙啞的聲音。
“日月交替之光,凈化魂之污穢,可得以最純凈的魂力。
當下石林游魂已盡,再無魂力于你吸收續(xù)命,你又能撐到幾時了?”
黑影無形,似霧一般。
“玉天,我知道是你,不必再裝了,我新月就算死,三角銅鈴也會自行消散,你什么都得不到?!?br/>
鬼魅般的腔調,言語中卻無不透露著堅決。
天已經(jīng)大亮了,聞黑影新月所言,黑衣人玉天撕去了身上的偽裝,露出了一身華麗的裝服,面容白皙,如玉般光澤,還真是人如其名。
“你占據(jù)了家弟的肉身,吞噬了其魂魄,二十年后又故意讓我玉家得知此事,你到底意欲如何?當時沒馬上殺你,又留了你十年性命,三角銅鈴作為這一切應付出的代價,不過分吧?”
經(jīng)歷過一次死亡,當死神再次光臨的時候,也就沒那么可怕了。
可正當我要放棄的時候,
玉青。
沒想到我一生下來就與別人不同,此后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沒想到這短暫的歲月里,
人生有許多意外的驚喜,我們不曾想到,甚至從未想過。
可當驚喜不斷時,物極必反,噩夢自當不會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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