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管是好是壞.先把人誆了來再說.黑牡丹也不是個很有主意的人.尤其是面對大問題時.通常不能考慮得太遠.她就是個眼高手低的小角色.但她還能想到有花春媚.希望花春媚能助她一臂之力.
她估計花春媚一看到眼下又來了這么三個壯男帥男.不定有多高興呢.所以.她迫不及待地把紀云龍等人先安頓好.就想馬上到后方去與花春媚商量怎么玩弄他們的辦法.臨去.還意味深長地多看了紀云龍幾眼.看得紀云龍感覺怪怪的.
夢紫櫻說:“看那黑衣婆娘看紀大哥的眼神.好像她幾輩子都沒見到男人了一樣.”
叮叮和當當說:“但她怎么不看我們呢.難道我們不是男人嗎.”玉簫兒聽了.苑爾一笑.那一笑.真是傾國傾城.讓紀云龍看得出了神.夢紫櫻打了他一下.他才醒悟過來.
夢紫櫻說:“剛剛我才說那黑衣婆娘看你看得走了神.這回輪到你看玉簫姐姐看到出了神了.這什么世道啊.全都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
玉簫兒轉(zhuǎn)移了話題.輕聲說:“這里的氣氛有點不對.這一路上.看到的花草都有精氣神不夠.而且.我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好像氣息也不對.”
夢紫櫻認真嗅了嗅.說:“春天的花草就是這個味兒啊.我以前來過.沒什么不一樣.”
紀云龍對玉簫兒說:“你發(fā)現(xiàn)什么.只管說.”
“我剛剛留意到.沿路的花女們都避著黑牡丹走.好像大家都很怕她.這里.不像紫櫻妹妹所講的.沒那么和諧吧.我從她們的眼神里.看到的是恐懼.一定有原因.”
夢紫櫻不相信:“不會的.蘭素心宮主為人十分好的.真的.待會兒你們見著她就知道了.我對天發(fā)誓.”
玉簫兒點點頭.說:“但愿是我多心吧.希望事情能往好的方面發(fā)展.我們小心為是.”
紀云龍也說:“凡事小心總是沒錯的.我們只是路過.打擾了人家.如果蘭宮主能通情達理.助我們過去.那就太好了.我們也耽誤不了太多時間.越快越好.”
他們在前廳討論著.而后方的黑牡丹與花春媚也議論開了.
花春媚大吃一驚:“什么.又是逍遙峰的人.他們追來得可夠快的.”
“還有男有女的.逍遙峰也收女弟子嗎.”黑牡丹問.
“當然.有一個女弟子.叫水玲瓏.我被她傷過.她的凝霜劍可不是鬧著玩的.她不會也來了吧.”花春媚對被水玲瓏所傷之事耿耿于懷.但她沒想到自己對水玲瓏施了毒.目前已被渺渺的乾坤袋收著.
黑牡丹說:“有兩個女的.一個穿著紫色衣裙.伶牙利齒的.另一個白衣素凈.十分清新脫俗.我都有點嫉妒她的美貌了.要是我有她的十分之一就好了.”
花春媚心里暗笑了一聲.好吧.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是黑牡丹.看著是牡丹.可顏色不對啊.比起那些千嬌百媚的百花來.是丑了點.這是自然造化.改不了的吧.
花春媚聽了黑牡丹的描述.好像不像她在逍遙峰看到的水玲瓏的樣子.看來.不是.
黑牡丹說:“那個紫衣姑娘看來跟蘭素心很熟.你能變成蘭素心的樣子.先去騙騙他們嗎.”
花春媚想了一想.說:“這個.難倒不難.就是我現(xiàn)在的元神主要用來控制著牛飛宇這個男人.如果要分出心神變幻.就得先把這個男人囚禁起來.你有什么主意嗎.”
黑牡丹心想.要囚禁一個跟自己有了肌膚男女交合之親的男人.那可是自己喜歡的男人啊.不如趁此機會放出他來.好在以后找機會占為己有啊.
于是.黑牡丹建議說她知道有一個隱秘的地方.可以暫時用來囚禁牛飛宇.就這么辦.
黑牡丹到大廳上.對著正在用茶水的紀云龍說:“蘭宮主暫時身體稍有不適.要等晚間才能出來與大家會面.我先替她為大家安排住宿和飲食吧.希望你們能安心住下.多玩幾天才好.我們春妍宮可是很久沒來過這么多人.也很久沒有熱鬧過了.”
人家一番盛情.卻之不恭啊.于是.黑牡丹給他們安排了兩間上房.一間給三個男人住.一間給兩位姑娘住.
夢紫櫻突然問道:“奇怪啊.先前來時.就是蘭宮主身邊的春香和春芳負責各種事務(wù).大事也是由杜鵑來負責的.怎么這回都沒看到她們呢.”
夢紫櫻可問到點子上了.黑牡丹還算轉(zhuǎn)得快.說:“春香和春芳到我們的園區(qū)里去查看百花的情況了.杜鵑嘛.一直是負責我們園區(qū)的各種事項調(diào)度.她是大忙人.一時見不著.如果姑娘想見的老朋友的話.我可以吩咐下人去知會一聲.她隨后就能來.”
夢紫櫻禮貌性地謝過了.說:“那就不必了.不要因為我們的到來.影響了你們的正常生活.算了吧.有緣總會相見.”
黑牡丹訕訕笑著.心想:這個女孩真是麻煩.早晚先把你除掉了才好.凈給我找事.
各自回屋按下不表.回到屋中.玉簫兒問夢紫櫻:“剛才黑牡丹去而又返.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
夢紫櫻說:“有.我仿佛聞到了她隨身帶來的某種味道.是我們一路隨她來時所沒聞到的.”
“對.我也聞到了.感覺很熟悉.會是什么呢.再想想……”
兩位姑娘一邊想.一邊在屋里踱著步子.忽然.兩人都眼前一亮.轉(zhuǎn)過身來.同時對著對方的臉說:“心藍草..”
說出來.還嚇了各自一下.她們可是吃過心藍草的大虧了.對那種香氣有一種特別的敏感性.所以.想到和說出來.都讓人心有余悸.
“要不要馬上告訴紀大哥.”夢紫櫻問道.
玉簫兒擺擺手.說:“不.先不說.我們也只是猜測.暫時沒有證據(jù).也沒有別的發(fā)現(xiàn).我們留心著.看還有什么情況再說.不要打草驚蛇.”
“太奇怪了.這地方我來過.以前感覺一脈和諧.讓人如沐春風(fēng).這里是花都里我最喜歡的地方.蘭素心宮主對我如同姐妹一般.我相信她與玉簫姐姐必定也會一見如故的.可是.今天.我也感覺這里的氛圍有點不對.凝重.甚至.有點冷漠.”夢紫櫻一下子說出了自己全部的感受.女人的直覺往往是很準的.
玉簫兒點點頭.說:“看來.這里面一定有詭異.咱們得處處小心.”
而回到房間中的紀云龍也暗自沉默著.叮叮和當當說著剛才那個黑牡丹.覺得她有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說不出是什么.
紀云龍卻說:“她身上有股子妖氣.不是正道氣息.瑤琴最開始就發(fā)出警示了.我也提醒了玉簫兒.”
叮叮說:“難道.這里又是一個淫窩不成.這里花精靈到處都是.咱們不會又要像陷菊芳府那樣吧.”
紀云龍笑了.說:“我說叮叮師兄.你該不會想著再次享受到菊芳府那樣的待遇吧.你已經(jīng)破了童子之身.再無回頭路了.我看你……”
當當搶話說:“龍師弟.話不能這么說.你自己不也破了童子之身了.五十步笑百步.我看你也沒法向掌門師伯交待了.”
紀云龍被嗆了回來.無話可說.只好沉默.他在想.接下來還會有什么可怕的事在等著他們嗎.只要玉簫兒她們安全就行了.他一定會全力以赴保護她們的.
而黑牡丹則帶著花春媚到了春妍宮的地下冰庫里.
花春媚一遇到有點寒冷也受不了.她不敢太靠近.只好在靠近冰庫的前方.放出牛飛宇.牛飛宇在她的毒素控制下.還不太清醒.有點迷糊.而由黑牡丹帶著.進入了冰庫.花春媚只在門外等著.她心想.怎么身為春花的黑牡丹.卻能進得了冰庫呢.
黑牡丹將牛飛宇囚禁于冰庫.是她自己的計.料到花春媚不敢進入.她好安排牛飛宇在一個只有她知道的地方.但她卻忽略了花春媚的毒素還在牛飛宇的體內(nèi).控制著他.
花春媚看著黑牡丹出來.知道安排妥當.隨后她一個轉(zhuǎn)身.變出了蘭素心的樣子.
這兩天.花春媚的身體慢慢地適應(yīng)春之氣候了.不僅在于牛飛宇借與黑牡丹陰陽交合之際吸取了**.幫助花春媚悄悄地改變自己的天然體質(zhì).更在于黑牡丹不在的時候.花春媚出手吸食了幾個花精靈的元神與精氣.以壯實自己的力量.只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沒有人發(fā)現(xiàn)少了花精靈.
而花春媚在天魔丹與牛飛宇男人陽精的幫助下.慢慢地修習(xí)到了魔心之境.她感覺自己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了.很是得意.
而另一方.玉簫兒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忽然發(fā)現(xiàn)花草叢中有幾株枯死的植株.直覺告訴她.那是被害死的花精靈.夢紫櫻看后.也感覺那花草的死有蹊蹺.因為周邊的花草長得都十分健康正常.
夢紫櫻開始擔心蘭素心宮主會不會有事了.她很想出去尋找杜鵑或者找到蘭素心的貼身侍女春香或春芳.但是.玉簫兒不許她隨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