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黑袍,脫掉上衣,陳白躺在草坪上呼呼喘氣,拿出通訊器一看是晚上零點整。陳白做起來目光四顧,里面嘟起嘴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迷路了。
南藏市很大,陳白呆了十年根本沒有走完過一次,隨便把陳白丟到南藏市的某個角落,估計連家在哪里都認不出來了。
陳白感覺自己不能在窩囊一點兒了,幸運女神一直都不站在他這一邊,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這里有信號他可以叫蘇河過來接。
砰砰!
然而,拿起通訊器剛剛準備呼叫蘇河時,陳白的心跳聲猛然間加快速度,一秒頻率達到千次!
“噗嗤!”
鮮血奪口而出,陳白眼瞳凸起,面龐變得扭曲,一種狂暴的力量由內(nèi)而外不斷沖擊著陳白的全身經(jīng)脈。
“該死是羊血!”
這股力量遍布陳白全身每一寸細胞皮膚,陳白里面猜出是白天喝的羊血和體內(nèi)的靈氣發(fā)生沖撞開始排斥陳白。
隨著羊血開始排斥,陳白的肉身也在承受更大暴躁的力量,那就是體內(nèi)的靈氣。
任何修煉者,只有達到感應(yīng)境大圓滿才可能凝聚萬物之氣塑造靈身,也只有塑造出靈身,才能吸收天地能量,納氣入體。
可是,陳白的道路和別人恰恰相反,現(xiàn)在肉身不能承受那股磅礴的靈氣開始出現(xiàn)反噬,那也就算是說陳白會承受比常人還要難以想象的疼痛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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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全身靈氣開始逆轉(zhuǎn),陳白胸口一陣劇痛,鮮血再次吐口,這一次不是羊血而是人血。
陳白蜷縮在地上,咬緊牙關(guān),在拼命煉化體內(nèi)靈氣,與此同時忍著痛顫抖的撥通蘇河的通訊器。
“救我!”
這是陳白拼命喊出的話,最后通訊器也是因為電量不足失去了再次呼叫的能力,四處無人,陳白只能期待奇跡再現(xiàn)。
……
等到陳白恢復(fù)意識,發(fā)現(xiàn)躺在柔軟的床榻上,身邊似乎有著一道身影在來回踱步,嘴里不斷吐出咒罵的話來。
“陳白你個混蛋,才離開幾天你居然差點沒命,還好你的通訊器保留一點兒電量我才可以定位你的位置否則明天你估計都已經(jīng)死僵了?!?br/>
陳白知道是誰,他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可是發(fā)現(xiàn)眼皮無比沉重,身上的疼痛不斷蔓延,痛得陳白忍不住倒吸一口寒氣。
聽到陳白吸氣,蘇河大喜過望知道陳白可能蘇醒,蘇河用力的推了推陳白,可是陳白根本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而且,讓蘇河最為震驚的就是當他的手觸摸到陳白的身體時,感受到一股熾熱的氣息,就如同陳白體內(nèi)燃燒起了熊熊火焰。
“陳白,你到底從哪里吸收如此龐大的能量,以你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股力量,再這樣下去你可能會爆體而死?!?br/>
蘇河有點不知所措,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陳白聽到了這句話心中苦笑一聲,這一次玩大了!
陳白很想開口大叫,開始劇痛越來越劇烈,陳白的意識漸漸變得薄弱,最后居然陷入昏迷狀態(tài),癱軟在床上四肢無力,只有很弱很弱的呼吸。
但是,陳白體內(nèi)的靈氣卻是變得愈發(fā)狂暴,仿佛隨時可能會破體而出。
蘇河滿臉焦慮,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看著奄奄一息的陳白一眼蘇河終于拿出通訊器,點開了通訊器聯(lián)系人最末尾的那個名字:“蘇龍”。
“老爸,出人命了!”
……
“這小子氣脈如蛟龍,如果不是運氣好這么雄厚的血氣足以把他身體撐得爆炸,哪里還有機會躺在這里?!?br/>
一位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站在蘇河的身旁,剛毅的面容,黑白參半的頭發(fā),一雙凌厲如鷹隼的眼睛,此人赫然就是蘇河的父親,蘇龍。
蘇龍負手而立,臉色凝重的看著躺著的陳白,隨后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蘇河。
“這小子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guī)煹芙嘘惏?,我們都是狂刀武館的學(xué)員?!?br/>
“你知道他的父母?”
蘇河搖頭道:“不知道陳白的父母是誰,只知道他和他的哥哥姐姐住在一起?!?br/>
“那你趕快告訴他的哥哥姐姐吧,這小子命不久矣,讓他們做好最壞的打算?!?br/>
“什么,難道連你也沒有辦法嗎?”
房間里的氣氛猛然僵住,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