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個女生的時候,我其實挺驚訝的,但下一刻,則是想著趙笛會不會在這兒?
雖然我只碰到過一次她和趙笛在一塊兒,可當(dāng)時他們倆之間的動作,加上趙笛曾經(jīng)當(dāng)著我的面接她的電話,這些些總總都讓我覺得……她和趙笛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不簡單。
我往四周望了一圈,并沒有看到趙笛,想著要是她在這兒當(dāng)眾和別人吵起來,趙笛不可能坐視不管。這時候他沒有出現(xiàn),看來是不在這兒。
一時間,也說不出自己心里是歡喜還是失落。
頓了頓,我朝那邊走了過去,想旁觀一下這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等走近了,才知道吵架的是兩個女人,其中是那天看到的漂亮女孩兒,還有一個,則是個渾身充滿暴發(fā)戶氣質(zhì)的中年女人。
此時,那個中年女人正叉著腰對著那個年輕女孩說道:“我看你的眼睛是瞎了吧,知不知道我這件衣服是從意大利定制的,現(xiàn)在你把湯灑在我的身上,居然還要說是我的錯,哼,你這個人到底有沒有教養(yǎng)?”在她說話的時候,口水完全呈現(xiàn)亂噴的狀況,那年輕女孩兒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一手擋著她的口水,一邊毫不示弱地回?fù)簦骸斑€說是意大利定制,呵,我看這是打折季的時候十幾歐買的便宜貨吧,以為上面貼了個意大利語的標(biāo)簽,就當(dāng)所有人都看不懂嗎?再說了,要不是大媽你的魁梧身材,我至于會撞到你嗎?”
那中年女人一開始大概是以為這女孩兒看著個子小小的,該是個軟柿子,想嚇唬嚇唬她,不成想,人家那分明是個十足的小辣椒。這時候,連最起碼的臉面都沒給她留,直接攻擊她的“魁梧”身材。
這話一出,周邊立刻響起了一陣嬉笑聲,雖然用“魁梧”這個詞是缺德了點,但不得不說,這個中年女人的身材用這個詞來形容還真是無比貼切。
那個中年女人氣的不輕,伸手指著年輕女孩兒:“經(jīng)理呢!經(jīng)理!虧這里還是大酒店,難不成你們就讓這么沒素質(zhì)的人進來消費嗎?”
酒店的經(jīng)理早就候在一邊,但這兩邊都不是好惹的人,雖然從旁勸著,偏偏兩個人的戰(zhàn)火沒有一丁點兒想要休戰(zhàn)的念頭,怎么勸都不聽。
不過,那中年女人明顯就是這兒的地頭蛇,而那個年輕女孩兒就不一樣了,說著一口南方話,也不知是來這兒的游客還是什么人,但總而言之,她并不是本地人。
雖說北京是首都,因為天安門、萬里長城和故宮這幾個景點吸引了不少人,每天來來往往的游客多不勝數(shù),但這兒的地域歧視也非常明顯。很多外地人為了融入這里的生活,拼命地學(xué)著北京人說話的方式,企圖融入這里。
此時,那個中年女人從包里拿出手機,對著經(jīng)理說道:“那小丫頭也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你最好現(xiàn)在就把她給趕出去。我和你們這兒的吳經(jīng)理可是好朋友,要不然,就別怪我直接給吳經(jīng)理打電話了?!?br/>
我不知道吳經(jīng)理是什么人,但想來一定是這間酒店的高層,一聽他的名號,原先在一旁勸架的大堂經(jīng)理立馬變了臉色,恭敬地對著中年女人說道:“您可千萬別這樣,我現(xiàn)在就讓這位小姐給你賠禮道歉如何?”
說完這句話后,那個經(jīng)理立馬轉(zhuǎn)頭對著那個年輕女孩兒說道:“小姐,畢竟是你給這位女士潑臟了衣服,你還是給她道個歉吧。”
那個女孩兒傲氣地壓根不吃這一套:“我就是不道歉,你能拿我怎么著!”
“你要是執(zhí)意如此,可就別怪我們不得不請你出去了。”
“我是堂堂正正來這兒消費吃飯的,憑什么你們能讓我出去?”
那個經(jīng)理繼續(xù)勸道:“小姐,所以我看,你還是給這位女士好好的道個歉吧,畢竟這是你的錯?!?br/>
年輕女孩兒堅持說道,話語之間絲毫不讓:“本小姐就是死活不道歉!”
“那……可就對不住了。”話音剛落,我看到經(jīng)理給一旁的保安使了個眼色,很快那些保安就走到了年輕女孩兒的身邊,一人一邊將她架了起來,看樣子是想直接把她給請出去。
那個年輕女孩兒被控制著,只能被架著走,整個人都快氣炸了:“喂!你們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誰,居然敢這么對我!氣死我了!”
聽到這話,我不由笑出了聲,這個小姑娘,難不成還停留在“我爸是李剛”的年代。要知道,在官員遍地的北京城,若是你報不出一個大的名號,可沒多少人會給一個外鄉(xiāng)人所謂的尊重。
“等等。”在保安架著那個年輕女孩兒出去的時候,我站在路中央攔住了他們,“難不成,這就是你們酒店所謂的待客之道嗎?”
這時候,那個中年女人走了出來,趾高氣揚地說道:“這位小姐,這事兒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吧?!?br/>
還沒等我說話,我忽然聽到背后傳來一陣聲音傳來,對我說道:“小秋,這兒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孟總經(jīng)理。
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竟然朝這邊走了過來。
那個大堂經(jīng)理明顯認(rèn)識孟總經(jīng)理,恭敬地將這件事簡短地說了一聲:“是這位小姐和女士這間發(fā)生了沖突,由于這位小姐拒不道歉,所以打算將她請出這里。沒想到,中途被您的朋友攔了下來?!?br/>
“原來是這樣?!泵峡傸c了點頭,然后走到了那位中年女人的面前,說道,“元太太,這件事就當(dāng)是你給我個面子,就這么算了吧。”
不成想,孟總和這位暴發(fā)戶十足的中年女人竟然是熟人。
那人看了看孟總,不情不愿地說了一句:“既然孟總都開口了,那就算了吧?!?br/>
聽到這話,大堂經(jīng)理連忙讓保安把年輕女孩放了下來。
那位中年女人到底是面色不善地離開了這兒,見她走了,我對著孟總道謝:“這件事,多謝孟總了。”
孟總微微點了點頭,眼神放到年輕女孩的身上,淡淡地問了一句:“這是你朋友?”
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應(yīng)了下來:“是,今天的事情,多虧孟總的幫忙。”
“小秋,平日里我看著你也是個不錯的女孩,對于交朋友這件事上,你可得慎重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當(dāng)朋友的?!泵峡傇谡f這句話的時候,眼底絲毫不掩飾對年輕女孩的鄙視。雖然她能出入這里,但看她這一身的打扮,加上身上穿的戴的,難免讓人生了輕視之意。
說實話,雖然這個年輕女孩打扮的稱得上時尚兩個字,但這時尚上卻加了引號。跟那天我看到的甜美形象不同,今天的她穿著一身大大的蝙蝠衫,下面配著一雙破洞牛仔褲,只要仔細(xì)觀察,就能看出她身上穿的衣服牌子不過是最平民的hm。這倒是沒什么,關(guān)鍵是她的耳朵上還戴著大大的圓形耳環(huán),臉上化著濃濃的煙熏妝,黑色的長形眼線,那樣子就像是個十足的叛逆二次元少女。要不是我對她印象深刻,一時間還真認(rèn)不出她就是當(dāng)初站在趙笛身邊的那個女孩。
孟總在說完這句話后,就轉(zhuǎn)身走了,但站在我身邊的年輕女孩卻是不依。她明顯聽出了孟總的嫌棄,此時氣的都快跳了起來,指著孟總的背影大喊大叫著:“喂!你這……”
她還沒來得及將整句話說完,我就已經(jīng)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我看著她,不禁說了一句:“難不成,你還想再被保安架出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