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少女盯久了,蒼云軒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他走上前去對著女孩說道:“你是哪家的小丫頭,叫你家大人來見我們。”
少女雙眼緊緊的盯著蒼云軒,過了半晌卻是突然咯咯嬌笑道:“我自小便是野孩子,家中沒什么大人,難道各位就瞧不起小孩么,不肯賞光到寒舍去坐坐么?”紅衣少女說話之時眼光掃了一遍在場的所有人。
鐘木子上前道:“這位姑娘就客氣了,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就不方便打擾了。”
鐘木子沒有理會紅衣少女,而是帶著一行人向開崖之外走去。
當鐘木路過少女之時,少女眼中放出一道寒光,她微微的低下頭,說道:“我若是強要各位客人留下來呢?”
雖然覺得少女古怪,但是大家還是沒料到這少女會說出強硬的話來。
黃青兒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少女說道“那就要看看這位姑娘使用什么手段了,你不會以為憑你一個人想擋住我們的去路吧?!?br/>
黃青兒的話已經(jīng)將敵意挑明,這少女分明就是尋他們而來,此時紅衣少女也不再掩飾,她冷哼一聲說道:“去路!如果幾位覺得走的了,大可以試試,相信沒有我解咒你們誰也到不了巫地。”
與紅衣少女背對的鐘木子微微的側(cè)了側(cè)身,用余光看著少女,“那么我們是不是該請你為我們解開禁咒呢?”
鐘木子的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感到愕然,他們幾時見過鐘木子用這種語氣說過話。平時木魚似的鐘木子一貫只知道謙和忍讓,這次卻話中帶冷,不得不讓熟知他的人感到意外。
鐘木子的變化,讓此時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紅衣少女倒是不以為然。她轉(zhuǎn)過身來,看向鐘木子,饒有興趣地說道:“那就要看你是怎么一個請法,我也不多繞彎了,除非你制服我,否則你們休想離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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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木子手中的承隱突然亮了起來。只見他突然手腕一轉(zhuǎn),一道炫麗的彩光接應(yīng)而出,不過劍光所襲的方向并非紅衣少女,而是遠處的瀑布。
“轟?!彪S著一聲轟鳴,瀑布竟然由中斷裂開來。就如一個巨大的門簾被從中掀開一般,久久地無法閉合,而在門簾的背后,一條水道漸漸的顯露出來。
看著鐘木子的動作,紅衣少女的表情突然僵了下來,她驚愕地看著鐘木子,她不敢相信,眼前這人竟然一劍便破開了自己的禁咒,如此的輕松。
鐘木子沒用理會驚愕中的少女,而是問謫仙宗道:“這條路應(yīng)該可以通往巫地吧?”
謫仙宗也很是驚奇。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我們還是先趕路吧?!?br/>
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之中,鐘木子率先向水道走去,走了幾步之后,他見大家依舊楞在那里,反身笑道,“難道大家真想留在這里做客么?”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跟著鐘木子向水道走去。
“你們給我站住。”突然背后響起了紅衣少女的叫喊聲。
鐘木子沒有理會紅衣少女的叫喚,繼續(xù)向前走去,倒蒼云軒卻是回過頭。嬉皮笑臉的說:“姑娘你的好意我們心領(lǐng)了,其實我倒是很想留下來做客,可惜啊,姑娘好像根本沒什么誠意,那禁咒似乎也太弱了些啊,分明就是趕我們快些走了。
紅衣少女是又羞又怒,她一個閃身,飛速竄到鐘木子面前,擋住鐘木子的去路。嬌聲喝道:“你給我站住。”
紅衣少女地死纏爛打讓鐘木子頗感厭惡,他皺了皺眉頭,冷聲道:“姑娘還有什么事么?”
本來不管事的巖虎,似乎也有了些厭煩,沖著少女低吼了一聲。
豈料紅衣少女倒是一點兒也沒將它放在眼里,想來若是真沒些本事,也不敢這樣強行留住這一行人。此時她俏臉通紅。雙手張開攔著鐘木子的去路,沖著鐘木子說道:“你若是想要他們幾個人活命的話。你最好給我站住。
鐘木子其實骨子里也是個倔強勁,曾今在不開崖武烈就說他冥頑不靈,更是受不了別人的威脅。所以面對紅衣少女的話語威脅更是懶得理會,繞開少女便是繼續(xù)向前走去。
“你當真就想管你朋友的死活么?”少女沒有在攔住鐘木子,而是沖著鐘木子的后輩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