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這是干什么?”
“沒辦法,剛剛怎么喊你你都沒有清醒過來,只好用一點特殊的方法了。其實也不算特殊啦,有時候我娘就是這樣叫我起床的?!闭f著,王翼擺了擺手,好像在說:“不用謝,我應該的。”
“大人,那要不要叫醒其他人?!?br/>
“當然要?。 蓖跻矸朔籽?,領著奴隸來到了大當家的面前。
“來,我來給你示范?!闭f著,王翼就掄起他的右手,一巴掌扇在大當家的臉上,但是沒反應,王翼搖了搖頭,又抽了幾巴更狠的,還是沒反應。
“或者,要更強烈的。”奴隸開了口。
“那你過來。”王翼招來了奴隸,然后指了指大當家的褲襠:“來,你給他褲襠補一腳?!?br/>
“不行不行,我不敢,還是大人你來吧。”奴隸踉蹌后退了兩步,卻是被王翼拉住了。
“你是在救人啊,快,你力氣小,可以的,換了是我,你就等著給他收尸吧?!闭f著,王翼又將奴隸推了上去。
奴隸抬起右腳,輕輕地碰了一下大當家的褲襠。王翼在邊上一直搖頭,恨鐵不成鋼:“你怎么就不能用力點呢?”
“來,看我啊?!蓖跻磉x中了一個山賊,這個倒霉的孩子被王翼一腳踢在褲襠下,整個人就踢飛了起來,很快,他的褲襠便是以一種肉眼可辨的速度迅速變紅,看得奴隸雙腿一緊。
“……”
“你看,這就是我出手的后果,你先等一下啊,我把他埋了。”說著,王翼拿起了自己的綠玉弓在一邊的空地挖了一個坑,把這個倒霉的山賊給埋了。
王翼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來到奴隸的旁邊,然后指了指大當家:“快啊,不然剛剛那個人就是他的下場了。”
“大人,為什么你要聽他們擺布呢?”奴隸一開始抬了抬腿,但還是沒有勇氣踢下去,于是轉過頭來問王翼問題。
“殺了他們,一開始你們看到的那對祖孫和你們就都活不成了?!边@是當時的奴隸法,雖然一直住在荒古森林里面,但這些王翼還是知道的。
“好了,你快踢吧,這鬼味道我受不了了?!蓖跻碛檬帜笾亲?,不讓花香進到自己的鼻子。奴隸鼓起了勇氣,終于是將一記有力的踢腿送到大當家的胯部,這次輪到王翼雙腿一緊。
過了一會兒,大當家的神志恢復過來,一種難以忍受的痛苦源源不斷地從胯下傳來,使得大當家頓時跪了下來,雙手捂著下面。
“噢。”奴隸和王翼看到大當家這扭曲的模樣,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雙腿一緊,半蹲了下來。
過了良久,大當家勉強地站起來,憤怒地看著王翼:“小哥,你剛剛對我做了什么?”
“我在救你啊,不過,方法可能偏激了一點點,但是沒辦法啊,普通的對你無效?!蓖跻淼氖种感奶摰刂噶酥复螽敿业难澮d,快速地畫著圓。
大當家大概猜到了是什么方法,然后他向四周看了看,突然就青筋暴起。但他還是對著王翼強顏歡笑:“小哥,你想救醒我們其實可以換一種方法,就例如這樣?!比缓蟠螽敿覍⒒鸢褟耐跻硎种心眠^來,直接就扔到那片小花海里面,那些白色的花頓時燃燒了起來,放出一種黑色的煙霧。
大火在蔓延著,但是燒不到花海前的眾人,王翼之前因為是帶頭的,不知不覺就進入了花海里面。黑煙翻滾,迅速地與白煙混合,然后互相抵消,種滿白花的房間頓時變得清明起來。
王翼看到,種植白花的紅色泥土發(fā)著微弱的光,是這種泥土照亮了這個房間的。
“這是什么泥土?居然還會發(fā)光?”
“這是百花泥,可以讓所有植物在不同的地區(qū)不受限制地開放。”說著,大當家貪婪地看著那些紅色的泥土。
“好大的手筆,不單移植了回夢花,還用了百花泥種植,不愧是傳說第一人?!必澙返耐瑫r,大當家也不得不由衷地贊嘆一句。
“什么是回夢花?”奴隸突然發(fā)問。
“回夢花是一種能讓人產(chǎn)生幻覺的花,執(zhí)念越深,幻覺越真,只有心智堅定的人能憑自己抵抗這種幻覺,否則,就只能靠回夢花燃燒后放出的氣體解毒了。它們很難養(yǎng)殖,而且不屬于這個地區(qū),所以一般不在這里出現(xiàn)?!贝螽敿宜浪赖囟⒅ê@锩娴陌倩?,竟然沒有留意到是奴隸在發(fā)問。
后面的人吸入了一部分黑色氣體,然后紛紛醒了過來,這時候,二當家走了過來。
“大哥……”
“嗯?!贝螽敿倚念I神會地點了點頭,等到花海里面大火盡熄,三兄弟竟是不要命一樣沖進里面,然后用雙腕貼著百花泥。王翼看到,他們手腕上的護腕開始發(fā)亮,然后大片大片的額百花泥憑空消失,或者說,是被他們的護腕吸了進去。
“什么情況?”不止王翼,很多人都懵了。只不過王翼懵的是他們的護腕,山賊們懵的是他們的當家竟然為了一堆泥而這么興奮。
“那是什么東西,居然還能收東西?”王翼自顧自地驚奇。
“大人,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那是儲物護腕啊,可以用來儲存珍貴的東西,是煉器師制作的,一般人用不起?!?br/>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以前主人就經(jīng)常用這個,而且我聽主人說,某個地方有一個叫什么神匠的人在隱居,他是煉器師里面的第一人,只要有材料,沒什么是他制作不出來的?!?br/>
“什么是煉器師?”王翼果然是一個好奇的人,什么都能問。
“大人,你在開我玩笑嗎?煉器師就是那些能將魔獸身上的材料配制一定的礦石和物品,然后煉制出護具和武器的人啊。”
奴隸的話剛剛落下,大當家三人就心滿意足地回來了。
“大當家的,這些泥巴就是我們要運送的東西?”一個山賊很興奮,如果這些泥土就是運輸?shù)臇|西的話,那么他們就要過上好日子了。
“真正要運送的東西還在更加深入的地方,所以,小哥有勞你再跟著我們一段時間?!闭f著,他完全不計較王翼剛剛對他做的事,反而微笑地對著王翼作揖。
看來這百花泥不單單是種花那么簡單啊。
地面的百花泥被大當家三人連同一些普通的泥土收入了儲物護腕里面,沒有一丁點留下來,偌大的房間變得黑暗下來,又要靠火把來提供光亮。
路上,王翼問那個奴隸:“剛剛在幻境里面你看到了什么?!?br/>
奴隸一聽,頓時變得向往起來:“大人,我看到了一片光明的世界,那里沒有奴隸,也沒有山賊,有的,只是像大人這樣的好人,我們放逐著自由,追求平等,每一條生命都能得到尊重和理解,一切就像傳說中魔還沒有挑起戰(zhàn)爭之前的和平年代。我……”說道這里,奴隸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我什么?”無奈,任憑王翼百般詢問,奴隸就是沒有說下去。
我?我在幻境里面追隨了大人您一生,為您盡忠至死。奴隸將這段他覺得可笑的話深埋心中,卻不知道,那是他最真實的渴望。
“是啊,傳說在魔挑起戰(zhàn)爭以前,這個世間沒有殺伐,沒有壓迫,也沒有哀鴻,是一片至純之地,繁華盛世也不過如此。那時候,每個人都懂得謙讓,尊重和理解,我們相互體諒這對方,喜他人之喜,悲他人之悲,是最理想的國度?!蓖跻砀袊@,那是他從白發(fā)村長那里聽來的傳說的一部分。
“但是大人,那段時間已經(jīng)不再了,取而代之的是這個亂世?!?br/>
“我會將它重現(xiàn)的!”王翼的右手捏了一個拳頭,表明決心。
“如果是大人的話,我相信一定可以?!迸`目光堅定地看著王翼。
“為什么你就相信我一定可以呢?”王翼笑了。
“不知道,我就是相信。”奴隸倔強得像一個孩子。
為什么會相信呢?或許是因為,您說過我們奴隸也是人,一個有權利活下去的人吧。那一刻,我真的相信了,我真的相信我也是人,我也有活下去的理由。
“大人,請答應我,如果有一天,您要為了理想的國度而去征伐天下的話,請您一定要帶上我,我愿意為您,為了那個國度沖鋒陷陣,死而后已?!迸`將自己的手放在胸前,表明自己的忠心。
王翼神情肅穆地點了點頭:“我答應你,那個時候,我將允許你追隨我一生,至死。”
走了很久,王翼他們終于將這條狹窄的通道走完,然后他們看到了一個散發(fā)著光芒的殿堂。殿堂不大,而且里面很空曠,很樸實,完全沒有尋常宮殿的繁華和金碧輝煌。
殿堂的中央立著一柄青銅長劍,上面有著樸實但是繁密的花紋,這些繁密的花紋有著古老的氣息,如同這片天地一樣。
“就是這個了!”大當家很激動,雙手捏拳,身體忍不住顫抖,瞪大了眼睛看著青銅長劍。對他而言,那是一座城池,是美好生活的開始。
然而,就在他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一把冷漠的聲音在殿堂里面響起。
“人類,離開這里!”與此同時,青銅長劍旁邊的生物睜開了雙眼,一雙猩紅的瞳孔不帶一絲情感地看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