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春秋的情況可以說,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他四肢都是被切斷的,但從他那不平整的傷口來看,這刀恐怕不怎么鋒利。華夏有句俗話,鈍刀子割肉,說明非常痛苦。而且他四肢皆斷,傷口不斷流血,如果不及時處理恐怕會死。
駱云雁早就沒有了當初的高傲,看到弟弟變成這個樣子,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往下流。
云天平眉頭微皺,然后對文泰岳說道:“竹竿,你托著他的斷肢,我想辦法給他接上?!?br/>
文泰岳一愣,說道:“你還會這個?”
“不會。”云天平很干脆的說道,“死馬當活馬醫(yī)吧?!?br/>
文泰岳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將駱春秋的斷臂托舉到他的斷口處,并盡量貼合。云天平伸出手掌,輕輕的覆蓋在駱春秋斷臂的接合處,緩緩的放出了真氣。
其實云天平自己也沒多大把握能夠?qū)Ⅰ槾呵锏臄啾劢由?,但他知道自己的真氣有治愈傷口的作用。以前他受了傷,無論外傷還是內(nèi)傷,都是用真氣來治愈的。所以真氣除了有傷敵的作用外,還可以治療。
沒多久,云天平的手掌出就包裹了一層水霧。其他三個人瞪大眼睛看著他的手掌,一瞬都不瞬。駱春秋的手臂斷口處,居然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愈合起來,雖然傷痕依然清晰可見,而且皮肉外翻,顯得有些可怖,但斷臂的確就這么接了起來。
過了大約五分鐘,云天平收回了手掌。他舒了口氣,說道:“還好,這斷臂剛砍下來,還沒完全壞死。真要是組織壞死了,恐怕也接不回去了?!?br/>
文泰岳不由自主的舉起大拇指,說道:“狂風,我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本事了?!?br/>
墨晚翠輕哼一聲說道:“有這技術(shù)也好,以后我斷你手腳,你就可以自己接上了?!?br/>
云天平微微一笑,如法炮制的接上了第二條手臂。當他正準備接腿部的時候,突然臉色一變,沉聲說道:“鐮刀的人過來了!”
文泰岳一愣,仔細聽了聽,說道:“沒錯,他們來了??峙滤麄円詾槲覀円惺裁磩幼鳎韵胂认率譃閺??!?br/>
“不,他們應(yīng)該猜到了我這里把駱春秋搶回去是為了給他緊急治療。所以他們想抓著這個空檔來干擾一下我們。這樣的話,我們就不得不打起精神來對付他們,沒空給駱春秋治療。若我們堅持要給他治療,那么我們勢必就要抽出人手來,這樣會造成戰(zhàn)斗力不足,正好給他們各個擊破?!?br/>
“這幫家伙!”文泰岳緊咬牙齒。
“他們有四個人,而且我估計他們可能已經(jīng)通知了另外兩名同伴。不過根據(jù)鐮刀一貫的作風,另外兩人應(yīng)該不會回來援助他們。”云天平冷靜的分析道,“他們應(yīng)該了解我們這里的情況,我們就三個人,還帶著兩個累贅。論單兵作戰(zhàn)能力,我們比他們略強,但如果算上整體的話,我們就落在下風。他們想來也已經(jīng)盤算過,所以才主動出擊?!?br/>
“那我們怎么辦?”墨晚翠問道。
云天平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說道:“有一件事他們失算了?!?br/>
“什么事?”文泰岳問道。
“他們錯誤的估計了我們的戰(zhàn)斗力?!痹铺炱缴衩匾恍?。
接著,他一捏法訣,放出神識,很快就鎖定一名鐮刀隊員。下一刻,那名隊員突然捂著腦袋,痛苦的在地上翻滾,同時口中發(fā)出了慘叫。其他人大驚失色,連忙收縮隊形,圍攏到那名隊員身邊。
可是那名隊員就像被看不見的魔鬼掏空了腦漿一樣,臉色蒼白,表情扭曲,并且口吐白沫。沒多會,他就翻起白眼,在痛苦之中結(jié)束了生命。
剩下三人神色大變,這名隊員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像中邪一樣,抽了一會風之后就死了呢?難道是中了傳說中的降頭術(shù)?
就在他們驚魂未定的時候,第二名隊員突然也捂著腦袋,慘叫著倒在了地上。和前面那人一樣,他也是在一陣痛苦之后,停止了呼吸。
饒是鐮刀雇傭軍戰(zhàn)士嗜殺成性,而且戰(zhàn)力通天,但此時他們卻已經(jīng)嚇得面無人色。人對未知的東西總是充滿了恐懼,更何況這種未知的東西是如此的恐怖,會讓人在受盡痛苦之后死去。
死他們不怕,但是看之前兩人死的如此痛苦,卻并不是他們想要體驗的。所以他們第一時間就萌生了退役。
鐮刀雇傭軍不愧是排名第三的雇傭軍團,他們隊員殺伐果斷,而且做事情當機立斷,絕不拖泥帶水。下定決心撤退,他們就不再猶豫。當即兩人迅速的朝后退去。
值得注意的是,他們并沒有轉(zhuǎn)身逃跑。在戰(zhàn)場上,尤其是面對敵人的時候,用自己的背部朝向敵人,這和自殺沒什么區(qū)別。由此可見他們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是何等的老道。
然而他們遇到的是云天平他們。就在他們一邊警戒一邊后退的時候,只見兩道人影閃動,接著一道寒芒破空劃過,一名鐮刀隊員眉心插了一把匕首,倒下去死了。
與此同時,一聲槍響過后,最后那名鐮刀隊員心臟中槍,當場斃命!
文泰岳和墨晚翠兩人走上前,檢查了一下,確認對手已經(jīng)徹底的失去了生命體征,這才重新返回原地。
這個時候云天平已經(jīng)幫駱春秋接上了左腿,還剩下一條右腿,接上了就完事了。
駱云雁跪坐在云天平身側(cè),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云天平給駱春秋接斷肢。此時她已經(jīng)后悔萬分,早知如此,她就不應(yīng)該擅自拉著駱春秋去偷襲刁強和他的鐮刀雇傭軍了。她沒想到雙方戰(zhàn)力差距如此巨大,她還沒發(fā)動偷襲,對方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
若不是云天平他們及時趕到,駱春秋恐怕會失血過多而死。而她,也會在被那幫外國兵侮辱之后殺死。想到自己剛才差點被一群男人強暴,駱云雁趕到一陣陣的后怕,同時對云天平也是充滿了感激。
文泰岳和墨晚翠兩人回到原地,并沒有多說什么。云天平也不會傻到去問對手是不是解決了。多年的隊友,大家彼此之間就是這么默契。
作者飛象過河說:因為七月中旬要去國外旅行,所以明后天要去送簽證材料。因此明后兩天只有兩更,周六恢復。對此,飛象過河表示萬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