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子,我相信你的能力應該是能夠窺探到一個人的內(nèi)心的,但是你這么說豈不是會傷害宛如嗎?而且你應該知道我明明不是那么想的!
就算你想要阻攔,我繼續(xù)往里走,也不應該選擇嚇唬宛如,這么做,只會讓她感覺到更加害怕……”
聽到我的這番話之后,雅子也是微微皺眉,稍微沉吟了一下,才一字一句的看著我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跟你說的都是實話,如果你們再往下走會面臨什么也是不言而喻的,這是我最后一次給你機會,希望你能夠明白,否則的話我就動手了!”
雅子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的腳下一陣晃動,好像要天崩地陷一樣。
周圍的這種氣場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承受的來的,與此同時我感覺到心里面也是咯噔一下,瞬間意識到了什么。
現(xiàn)在的雅子之所以沒有選擇跟我們一起離開,是因為她根本就不能離開這座山。
和我們腳下的這座大山都已經(jīng)形成一種同化了,也就是說如果要是她死在這個地方的話,這座山也會天崩地陷,這樣的話我和她爆發(fā)爭執(zhí)是很不明智的一個行為,因為我根本就殺不了她。
同樣的我也沒有打算對她動手,但是只要雅子想要阻攔我們,那根本就進不去。
形勢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雅子雖然警告了我卻并沒有著急動手,很明顯直到現(xiàn)在,她還是顧及自己和宛如之間的情誼的。
這是很難得的一件事情,同時也讓我覺得有些欣慰。
可就在這個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一個怒斥,緊接著一道身影變成我們的面前,直接飛過去奔著雅子就沖了上來。
“哪那么多廢話,誰敢擋路我就把誰殺了!”
在這一瞬間,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實在是太讓人感覺到驚訝了,這個出現(xiàn)的人物不是別人,正是薔薇!
這也是讓我感覺到很是震驚的地方,因為如果要是雅子當初不放我從幻境里出來的話,我靠自己恐怕一時半會還真出不來呢!
上一次從幻境里出來也是在里面掙扎了很長的時間。
薔薇的手中握著一把匕首,以一種非常快的速度,就這樣直接殺到了雅子的面前。
下一秒,在我還沒有意識到什么的時候,她的刀子就已經(jīng)插在了雅子的身上,可是與此同時我卻并沒有看到一些危險的事情。
這其中的原因也是非常簡單直接,那把刀子居然直接從雅子的面前穿了過去,就好像她沒有任何的實體一樣。
在那一瞬間,我發(fā)現(xiàn)雅子的氣場忽然世界變得虛無了,等到薔薇從她的身邊穿過去的時候,她這才又一次恢復了正常。
這個時候雅子的表情之中也帶著無比的震驚,同樣的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的突發(fā)情況。
畢竟薔薇是我們這邊的自己人,所以當薔薇做出這種舉動來,無疑就代表著我也是默認了這種行為。
而且現(xiàn)在的這種形式,根本就不允許大家再繼續(xù)談判下去,薔薇的底線就是必須要將藍月從這里解救出來。
所以當雅子說出讓我們離開的條件時,我不知道薔薇有沒有聽見,如果她聽見了的話,肯定是和雅子水火不容的。
只不過雅子的表情看起來除了有點震驚之外,更多的也是幾分詫異,然后又審視了面前的薔薇,片刻才開口說道。
“你的心魔那么重,居然能夠擺脫出來,也真是奇怪。
雖然你現(xiàn)在始終在掩飾著自己,但是你的那份內(nèi)心中的懦弱卻始終無法掩藏,不早日除掉心魔,恐怕你這輩子算是完了?!?br/>
雅子這番話說得是云山霧罩的,我在一旁聽了之后同樣是一臉茫然,根本就沒搞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面前的薔薇臉色卻開始變得難看起來,好像是雅子的這番話觸動了她內(nèi)心之中最緊張的一個點,同時也是她最不愿意面對的。
估計這也是為什么薔薇愿意和藍月在一起的緣由。
因為兩個人之間都有心結(jié),但是藍月的眼睛和能力想必能夠讓薔薇心里面好受一些。
這是屬于薔薇自己的秘密,我不方便過多的過問,就好像是每個人都有一個自己心里面過不去的坎和遺憾一樣。
但是面前的薔薇卻沒有多說什么,下一秒鐘,她的手上居然又多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朝著面前的雅子就投擲了出去。
可是這把匕首和上一次一樣,哪怕像子彈一樣速度那么快,卻依舊從雅子的臉上穿了過去,雅子依舊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起來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身后的那把匕首卻直接嘣的一聲沒入了大樹的樹干之中,也可以看得出來薔薇的力量是有多么的大,這其中是夾雜著多大的執(zhí)念。
但是雅子卻并沒有繼續(xù)停留在原地,下一刻居然身形開始變得越來越飄忽,緊接著便憑空消失了。
一陣聲音開始在空氣中彌漫:“既然是你們自己選的路,你們就自己去走吧,到時候死在里面可不要怪我,宛如你就不要進去了……”
聽到這番話之后,我知道雅子這是不在阻攔我們了,同時也有些好奇的看向了一旁的薔薇,卻發(fā)現(xiàn)她喘息都開始變得有些濃重,明顯很是憤怒的樣子。
別看這件事情表面上好像已經(jīng)解決了,但實際上我心里面卻變得特別的沉重,雅子最后的那番話絕對不是空穴來風,而且以我對她的了解,一旦后面真的出現(xiàn)什么意外情況,那絕對是天崩地陷,根本不是尋常人能夠應付得來的。
可這個時候既然人家都已經(jīng)把路給讓出來了,不論后面有什么東西,我那肯定都是要繼續(xù)前進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與此同時,我將目光看向了站在最后面的深藍,雖然她的表情非常的不好,但同樣的她此刻依舊愣愣的站在原地,明顯是依舊陷入了自己的幻覺當中,一時之間根本就難以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