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大陸,冥府之蛇……
由于主城的叛亂,導(dǎo)致此時曙光之城的原本國王軍已是紛紛撤離。
而三位公主的到來,也是在該公會的其他所有人都已是深深的震驚。
事實上,黑格并沒有去特意遮掩三人的存在。
只是就這樣大大方方的把他們擺在公會內(nèi)行動。
當然,前提是她們不可以亂走。
以及公會里的其他人不得出去亂嚼舌根。
對于此事,此刻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敷衍狀態(tài)。
就如同是早已覺得無所謂,任由事情所自然發(fā)展。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已近中午,黑格仿佛是忘記了什么,然而此時卻也是無法想的起來。
正當其思考琢磨著又去細想的同時,意想不到的來客錢也是突然來臨。
是金眼,當然,前提是有過一番偽裝的打扮。
下一刻,兩者又是隨便選了個公會的沒人角落,開始商談。
“說吧,這次來又是干什么?”
其背槍套里的石油已是率先開口,而其聞聲的對方則是呵呵一笑,道:
“其實也沒什么,主要是來警告你們一下,關(guān)于現(xiàn)在的白家對你們的態(tài)度?!?br/>
“你的意思是……”
“現(xiàn)在的主城當家人白尾早已把冥王的真身打在了黑會長你的頭上。
換句話說,你的身份他已經(jīng)知道,只是遲遲沒有拿出相應(yīng)的應(yīng)對措施對你們實行抓捕。
不過我想過不了多久這層窗戶紙就會被捅破。
所以還請你們小心一些?!?br/>
“嗯。這事我們知道了,還有別的嗎?”
“還有……大概就是五刃了吧……”
金眼忍不住做了一個思考的動作:
“現(xiàn)在白尾已經(jīng)將以白府為首的五刃統(tǒng)統(tǒng)抓了起來,雙方似乎有了鬧翻的跡象。
但跟五刃交過手的你們應(yīng)該清楚。五刃的實力很強,估計這事并不會就這樣簡單結(jié)束。
哦對了,還有!”
如同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下一刻,又是言之道:
“白尾已經(jīng)將原國王的所有親屬兒子都抓了起來,除了目前為止已成功逃走的三位公主和一些衷心的心腹。
其他人皆是無一人幸免。
聽大當家的說,相信過不了一會兒。白尾就會發(fā)出明天對這些人公開處刑的消息。
以達到將剩下的漏網(wǎng)之魚給釣出來的目的,其中,最為主要的目標。大概就是那三位公主!
白尾似乎對這三人有什么其他特殊的想法?!?br/>
“總之,當下的情況差不多就是如此,即便我們骨家現(xiàn)表面對白家的態(tài)度是選擇了妥協(xié)。
但還請你們知道,骨家實際上是一直將你們當成盟友關(guān)系。
所以。如果今后我們遇到了什么難題。還請你們……”
說到這,已是忍不住露出了一絲苦笑,然而見狀的在場任何人實際上都能夠輕易明白對方所表達的含義。
“我們現(xiàn)在正處于合作關(guān)系?!?br/>
如同決定了什么的黑格終是開口了。
下一刻,又是直勾勾的看著對方,道:
“只要骨家不將我們出賣,我可以暫且考慮以盟友的關(guān)系將這份關(guān)系繼續(xù)維持。
只是我很好奇……”
說到這,黑格忍不住皺了皺眉,而對方則是微微一笑。道:
“請講!”
說著的同時也是客氣的伸出了一個手勢,而黑格則是繼續(xù)接話。道:
“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目的?”
“我指最終,是想替代現(xiàn)在的白家地位成為整個鐵國的統(tǒng)治者,還是為了其他什么?”
“……”
就這樣一邊問一邊陰冷的看著金眼的雙眼。
而見狀的金眼則是忍不住詫異一笑:
“我們只是想在夾縫中求得生存而已?!?br/>
“生存?就那么簡單!”
“不然呢?難不成就當前這種情況,還能有別的野心不成?”
說著的同時還不忘自嘲一笑,下一刻卻又是很快的又度補充,道:
“冥王的重生,古蘭德的出現(xiàn),這其中所代表的含義恐怕凡是稍微聰明的一點的人都能夠?qū)⑵渑宄?br/>
在這樣情況中,如果曾經(jīng)的王凱撒又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xiàn)。
人族的未來恐怕已是不復(fù)存在。
與其慢慢等死,還不如先找到一個合適的依靠。”
“所以就選擇我們嗎?但是,到底是七百年的差距,現(xiàn)在的魔王一族早已是不比從前。”
“可上次您單槍匹馬將六萬國王軍全部擊潰的事并不這樣說明?!?br/>
說著的同時,又不禁是一陣苦笑。
而見狀的黑格嘴角也已是忍不住微微翹起:
“你很聰明,但并不是所有事都由我說了算!”
“謝謝夸獎,可凱撒大人似乎一直很器重你。
如果到那時黑會長還能記得現(xiàn)在的情面的話,相信自有辦法保骨家一方平安。
另外,關(guān)于七百年前魔王嶺的戰(zhàn)爭一事,與骨家并無任何關(guān)系。
我們不過是一個剛剛建立的殺手貴族?!?br/>
“你很聰明!”
“謝謝夸獎,不過這話你已經(jīng)說過一次!”
聞聲,已是忍不住后退:
“那么,這次該說的也都已經(jīng)說了,在下所表達的意思實際僅是如此,就不再浪費黑會長你們的時候。
哦對了!”
離開時,似乎又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道:
“不知會長這幾天公會是否有離開一個叫白嵐的人?”
“你怎么知道?”
聞聲的石油有些訝異,又是忍不住提問,道:
“莫不是那小子被你們的人抓到了不成?”
“不,這倒不至于!”
金眼的表情顯得有些猶豫:
“我們也是最近才知道,白尾……實際上有一個名為白嵐的兒子!”
說著的同時,又是后退了那么幾步。
在其看了看面前的黑格表情微微一愣的同時,離開:
“那么,在下告辭!”
終于,很快離去。
只留下其表情微微皺眉的黑格獨自一人。
“看來那小子也不是個善茬的主!”
身后的石油忍不住如此感嘆。
下一刻,卻又是如同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道:
“搭檔。今天中午我們是不是忘了什么?我隱約記得前天好像有誰跟我們說過一些什么?!?br/>
其聲音夾雜著些許的琢磨猶豫,然而卻是一時間恰也想不起來。
直到突然想起的黑格忍不住瞪大了眼,道:
“西寺說過,讓我們今天中午……”
“轟?。。。?!”
然而,話還未說完,其地處之地的不遠處就已是傳來了轟隆一聲巨響。
細耳聽去,是公會的前門……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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