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大片莊稼被吞噬,很多農(nóng)民哭嚎,一年勞累成空,擱誰誰不心疼。
糧食被毀,等待他們的將是長達(dá)一年時間的饑餓與苦累。
他們很無助,阻擋不了蝗蟲災(zāi)難,很多人跪在田地里,祈禱上保佑。
當(dāng)他們走頭無路時,祈禱成了唯一精神寄托。
您別,上真有神明,有時真會夢想成真,他們還真就祈禱來了神明。
九條青炎龍,漫舞動,那燃燒的青色火焰,是蝗蟲們至命殺星,凡被青炎照耀處,沒有蝗蟲能生存。
九條青炎龍各自相距百米飛行,過處蝗尸如雨,完全可用覆蓋地面來形容。
一路碾壓過去,九條青炎龍追逐蝗蟲漸漸遠(yuǎn)去。
莊稼保存下來了,農(nóng)民們傻了,呆呆看著那九條飛舞青炎龍,淚下如雨。
這一刻,他們流下了激動淚水,有興奮之火在體內(nèi)燃燒,不知誰喊一句,“那是降神龍!”
瞬間,所有農(nóng)民沸騰,吶喊聲如雷,很多人追逐青炎龍跑,就希望多看一眼神龍身影。
“那青炎龍是古福娃的寵獸!”
遠(yuǎn)方一株大樹上,有一位古族青年站立在橫枝上大叫,立即吸引來很多農(nóng)民圍觀,所有眸光匯聚上望,都希望那青年能為大家解明白。
古族青年目視下方圍觀人群一眼,高傲喊道:“古福娃是我古族有史以來第一人,他是妖神的后人,邪神的傳人,雖然不是古族人,但他是在我古族長大的!蒼南古族對他有養(yǎng)育之恩,古族每次有大災(zāi)難發(fā)生,他都會回歸救援,他現(xiàn)在的名字叫傻神之子,身邊有四靈五獸跟隨,至于那九條青炎龍,是他在蒼南古族時就收養(yǎng)的寵獸……”
大樹上,古族青年大肆演古福娃事跡,激情澎湃,體內(nèi)有熱血在沸騰。
遠(yuǎn)方大地上,古福娃把蝗蟲趕出田地,后被九只龍牙囚標(biāo)囚成一團(tuán)漂浮在穹中。
古福娃則站在蝗蟲團(tuán)下方,昂鶴目上望,手中青牛劍時有斬出,三百流星閃爍,蝗蟲一波波墜落。
以前,古福娃修煉繁星海劍技,面對的都是靜物,很容易擊中目標(biāo)。
現(xiàn)在,他面對的是活物,那亂竄亂飛蝗蟲,想在同時間定住三百只,幾乎是不可能事情。
剛開始時,古福娃只能定住十幾只,三百流星命中率也只有那十幾只,余者皆為瞎撞所傷。
這種活物定位,給古福娃帶來很大考驗,對他修煉劍技有很大助益。為節(jié)省資源,他把流星光束成一線,像細(xì)針般,絕不大面積屠殺蝗蟲。
蝗蟲數(shù)量很龐大,可也經(jīng)受不住一波波墜落。
三后,古福娃收歸龍牙囚標(biāo)與青牛劍離開這里。
他最終戰(zhàn)績是命中率二百,流星數(shù)量雖然還是三百,可命中率與靈動性卻提升很大一截,總體戰(zhàn)斗力也提高很多。
一場蝗蟲災(zāi)難,到成為他修煉劍技機(jī)緣。
秋收過后,閑置農(nóng)民又開始新一輪護(hù)田工作。
尤其修渠攔水,更是保護(hù)田地頭等大事。為防止明年春汐,今秋必須把損壞水渠修好。
“多過來幾個人,大家把這大石頭滾出去!”
水渠邊緣,一位肥胖中年高喝,渠內(nèi)立即跑來幾人幫忙滾大石。
很大的大石,是洪水從上游搬來,卡在河床里,淤陷很深,十幾個人咬牙瞪眼往水渠外滾,使足了力量。
古福娃也在其中,身材相對瘦些,可他同樣咬牙瞪眼使力量。
在十幾人共同努力下,大石終于被滾出水渠,一個個累的坐地張口喘。
旁邊走來一位健談大娘,給每位漢子倒碗茶水,熱氣騰騰,伴隨著大娘健談話語,到給一眾漢子們留下許多歡樂笑聲。
“你叫什么名字?那來的?”
健談大娘把茶水遞給古福娃,奇怪相問。
到這里修水渠人都是十里八村莊家漢子,唯獨古福娃眼生。
“我叫傻神之子,那邊人。”
古福娃把空碗遞還給大娘,伸手擦下嘴巴,回身指指古族方向。
“你幫我們修渠作什么?怎么不回家?”健談大娘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勢頭。
“我喜歡作善事,等作完善事就回家。”
“真傻的不輕?!?br/>
健談大娘著給下一位漢子倒茶水,回頭看著古福娃繼續(xù)道:“看你背背利劍,應(yīng)該是星蠻者吧?要不你別走了,留下來給大娘當(dāng)女婿,我有兩個女兒,看中那個給你那個。”
“俺不給你當(dāng)女婿?!?br/>
古福娃搖搖頭站起來就跑,蹦一邊渠里幫忙清淤。
“真是個傻子,給媳婦都不要?!?br/>
健談大娘翻翻白眼繼續(xù)往下倒茶水。
“封大妹子,要不把你閨女給俺家二狗子一個咋樣?”有位中年漢子打趣相問。
“你想的美!”
健談大娘翻翻白眼離去,引眾多漢子哈哈大笑。
五后,古福娃離開修渠地,繼續(xù)他的行善路。
這日,鵬妖族老祖宗出現(xiàn)在古福娃身前,手拄枯藤捌,雖然蒼老,卻健爍,看著古福娃道:“你回古圣城吧,甘楊狄三家已向古族發(fā)難,另外有很多外域強(qiáng)者?!?br/>
“他們想爭蒼南霸主地位嗎?”
對于此事,古福娃早有猜測,知道這一早晚會來。
“不錯!外域三大勢力確是為蒼南霸主地位而來,他們有隱藏自然境強(qiáng)者,我恐怕幫不上你什么。”
“這事我能解決?!?br/>
古福娃信心滿滿回應(yīng),因為他可動用兩道邪神劍氣,只要自然境不出現(xiàn),脫凡境他不怕。
“妖神沒被外來人攻擊吧?”古福娃看著鵬妖族老祖宗相問。
“沒有,那些突兀出現(xiàn)外來人只是在星海域附近采摘,妖神他們還會來,讓你早些回萬妖域?!?br/>
“等蒼南事了我就回去。”
話落,古福娃振翅升空,一路向古圣城疾飛。
地面上,鵬妖族老祖宗身影消失,沒有任何風(fēng)浪升起,好像她沒在這里出現(xiàn)過一樣。
古圣城,
城墻上已站滿手持刀劍古族人,嚴(yán)陣以待,與城外大軍相對持。
甘楊狄三家大兵壓境,以聲討妖人為名,各出動萬人戰(zhàn)隊,另有部分外域強(qiáng)者隨行,陣容空前強(qiáng)大。
對于這一,古族人早有猜測,知道那三家不會讓古族在蒼南座大,至于能不能打退三家,一切希望盡在古福娃身上。
“古東紫!把妖人交出來!”
城外,狄家新任族長狄行高喝。
“妖人在這,你們敢來抓嗎?”
不等古族長出聲,二乎乎已高喝一聲躍下城墻,身后大熊阿九啞巴貓女三人緊隨而下。
嗷!
獸吼聲驚魂,充斥著悲憤與激狂力量。
雪猛那家伙瘋了,抖渾身長毛從城墻上躍起,直接向狄家戰(zhàn)隊撲去,渾身星蠻光閃爍,大獸威驚蒼,猶如星河橫空般。
“快攔住它!”
狄族長驚叫,知道這個大家伙有多兇悍,絕不是狄家人能擋住的。
“狄族長放心,我來殺它!”
空中,一位外域脫凡境降下,手中利劍化影如山,凝聚成劍塔形狀向雪猛擊來,塔塵向下墜落,星蠻光璀璨,充斥著無媲力量。
任誰看見這一劍,都為雪猛捏把冷汗。
“雪猛快躲!”
大熊嗷一嗓子縱起,舞金刀向那脫凡境斬去。
另外三靈也不慢,各展神通,為救雪猛激狂。
“都回去!”
雪猛口吐人語,音波化傘,把躍起四靈全部蓋下。
再看雪猛,突兀間發(fā)生巨變,渾身星蠻光咆哮旋轉(zhuǎn),衍生出一個百米星光熊站立空中,煌煌如大日般明亮,照耀地,極其刺眼。
這是星河熊一族的法像之身,由星河光凝聚而成,其力可毀滅地。
星海墓湮滅時,星河神給雪猛留下了機(jī)緣,雪猛回歸后尋到機(jī)緣,盡解體內(nèi)符印。
也就是,雪猛已回歸自然獸本尊之體。
“你是自然獸?”
那沖出脫凡境驚魂大叫,已被雪猛法像之身嚇懵,猛然拋出手中利劍,轉(zhuǎn)身就逃。
可雪猛法像之身已出,那有他逃生希望。就聽其一聲吼叫,那法像身張口吐出一條百里星河,猶如神鞭般,過處毀滅地。
“我們走!”
有人大喝一聲,所有外域強(qiáng)者瘋逃,那還管甘楊狄三家人死活。
這邊地已沸騰,沒人能逃生,外域強(qiáng)者最遠(yuǎn)沒能逃出百里,盡化血霧消散。
當(dāng)?shù)胤序v平熄時,古圣城外已空蕩蕩一片,沒人能生存。三萬多生命,頃刻間化作虛無。
古圣城上所有人都傻了,呆呆看著降落長毛熊趴伏在地上,沒人敢出聲。
遠(yuǎn)方穹,古福娃冰冷飛來,他看見了那沸騰地,知道雪猛體內(nèi)封印已解,回歸自然獸本尊之體。
可它造下如此殺戮,讓古福娃很腦火,何著自己這段時間善事都白作了,所積攢善因被那家伙一次性消耗。
古福娃真想揍雪猛一頓,可打不過熊呀,所以他選擇忍耐,咬咬牙看著雪猛吼道:“為什么殺人?”
雪猛抬頭看看古福娃,眼眸中有淚水滾落,悲傷道:“星海墓是母親囚鎖之地,他們殺了母親。”
“什么?”
古福娃一時思想沒轉(zhuǎn)過彎,片刻后才驚問道:“你是星河神幼崽?”
雪猛點點頭道:“我體內(nèi)符印已解,你我之間契約已斷,我殺人不會影響你善因,另外把龍牙囚標(biāo)還我?!?br/>
“龍牙囚標(biāo)是你的兵器?”
“是母親的,你沒有囚困之道也發(fā)揮不出龍牙囚標(biāo)真正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