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悅聽到程煜辰的話心下一虛。
住院那幾天程煜辰還叮囑她好好養(yǎng)病,短短幾天的時間,程煜辰對她的態(tài)度變化太大!
莫非他知道了我做的那些事?
四目相對,程煜辰眼神中的殺戮氣息讓她后背發(fā)涼。
于悅腿一軟心虛的后退兩步險些摔倒,轉(zhuǎn)身想逃回家,她的意圖立刻被葉安琪看穿,及時捉住了她的手腕。
“現(xiàn)在走的話,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于小姐明天想上頭條的話,我們絕不攔你?!?br/>
話音剛落,果然有幾個狗仔發(fā)現(xiàn)了她,叫喊著其他記者扛著攝像機一起向這邊沖過來。
于悅迅速裹嚴臉部,憤怒甩開葉安琪,狠狠剜了她一眼,含恨坐上后座。
葉安琪和程煜辰再次相視一笑,車子迅速向反方向滑出去,把那一群狗仔遠遠甩在了后邊。
“于悅,我給了你三次機會,你都沒能徹底弄死我,那今天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于悅打量著后視鏡中的程煜辰,她不能確定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盡量保持鎮(zhèn)定,拉下口罩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憐相,瞪著無辜的大眼睛。
“安琪,你在說什么,我為什么聽不懂?我連一只螞蟻都不敢踩死,我怎么可能想弄死你呢!明明是你三次以死相逼阿辰!想要拆散我們兩個,破壞我們的婚禮,你為什么都要誣賴到我的身上來!你忘了我當初是怎么幫你的了嗎?”
說著竟真的落下淚來嚶嚶的哭起來。
程煜辰皺了一下眉頭,怪不得以前總是被她蒙蔽,身為學(xué)表演出身的娛樂圈小花旦,演技果然也是一流的。
愧疚的感覺襲上心頭,瞥了一眼葉安琪,她卻一副早已習(xí)以為常的表情。
是他沒能如約給她應(yīng)給的保護。才讓她有了如今刀槍不入的模樣啊……
“誰誣賴誰,你可想清楚了,你的命現(xiàn)在可是掌握在我的手里!”
“阿辰,我跟了你六年,你最清楚我的為人了!你不能就這樣看她欺負我啊!”
“我當然清楚,所以我這不是來解救你了,于家的事全靠你今天的表現(xiàn)了?!?br/>
“你這是什么意思?”
于悅心里七上八下氣的說不出來話,還沒琢磨出來怎么想辦法下車。車就在私人醫(yī)院門前停下來了。
李飛和一幫護士醫(yī)生早就在院子里等著了。
“阿辰,我們?yōu)槭裁磥磉@里?我想回家了!你送我回去吧!”
于悅可憐巴巴的拽著程煜辰的袖口。
程煜辰仿佛沾染了毒蛇,迅速嫌惡抽出自己的胳膊,把外套脫下來丟進垃圾桶。
于悅臉色血色全無,他已經(jīng)惡心自己到被她碰過的衣服都必須扔掉的地步了!
她拔腿就想跑。李飛和那幫護士早就有準備,上前按住她注射了鎮(zhèn)定劑。
葉安琪和程煜辰親自把于悅綁在手術(shù)臺上動彈不得。
“不,你們要干什么!不要亂來!我會告你們!”
“好啊,全球頂尖律師就在我程氏,正好我看他最近太閑了,你做好多出點難題給他玩。”
“阿辰!救我,你別被她騙了!程煜辰,你混蛋!”
尖叫聲消失在手術(shù)室那頭,程煜辰想要攬住葉安琪的肩膀給她依靠,她悄悄撥開他的手躲開了。
程煜辰苦笑了一下,站在她身側(cè)悲傷的盯著她。她擺明了不愿意原諒他。
手術(shù)期間于悅的慘叫聲不止,葉安琪勾起嘴角,特意叮囑了摘除子宮手術(shù)不允許給她用麻醉藥。
這么多天來,失去孩子的疼痛在這一刻才釋懷了萬分之一!
半小時后,于悅被推了出來。早已疼暈過去。
李飛擦了擦額上的汗點頭。
“一切都很順利,子宮順利摘除了,用的都是我所能找到的最劣質(zhì)的藥物了,接下來就交給你們可以盡情折騰了?!?br/>
葉安琪冷笑出聲,我的孩子的命不值錢,那么我直接掠奪你做母親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