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寒光閃過竹林,竹林似乎并沒有改變。國是輕蔑的一笑,似乎在等著看巫燼兮出丑。
不一會兒,眾人皆覺得大地似乎在搖晃。帶他們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形后,卻發(fā)現(xiàn)屬于巫燼兮那一片竹林竟被夷為了平地。甚至沒有殘渣,就像他們剛剛所看見的竹林都是幻覺一樣。
這就意味著巫燼兮僅用一招就做到了國師兩招才做到的事。國師的臉變得鐵青,而巫燼兮清明的眸子中充滿了嘲笑。
“那國師……”墨景然一臉為難的盯著國師,國師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皇上且慢,燼兮還有一招。”說罷,巫燼兮走到竹林旁,手中的紅光輕輕一指,被夷為平地的竹林竟冒出了許多的竹筍!竹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成了竹子,竹林竟然復(fù)活了!
“好!巫山神女果然神通廣大?!边B墨景然也不禁鼓起了掌,一旁的大臣們見狀也紛紛鼓起掌來。
“臣請求皇上立燼兮郡主為國師,以求兩國交好,保我北霖社稷?!?br/>
丞相李承安見狀,第一個站了出來。據(jù)說慕容將軍在世時與這位國師一向不和,而李丞相則是慕容將軍摯友。所以此時國師失利,李丞相自會添油加醋,巴不得國師退位。
“臣等請求皇上立燼兮郡主為國師,保我北霖國社稷?!币娯┫喟l(fā)話,各部官員趕緊附議。
“好,既然這是各位愛卿的意思。那就傳朕旨意,冊立燼兮郡主為國師?!?br/>
此話一出,巫燼兮眼中充滿了笑意。而剛剛被迫退位的國師眼中卻閃過一縷寒光,一根銀針呼嘯著向巫燼兮飛去。巫燼兮笑意不減,玉手似是隨手一揮,銀針突然調(diào)了個方向,朝剛剛被迫退位的國師飛去。只一瞬,銀針便將國師穿透,釘在了國師身后的竹子上。隨著銀針飛去的還有一支由紅光凝結(jié)成的短小的羽箭。不過這支羽箭在穿透入國師的身體后便消失了。
國師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胸口上的巨大創(chuàng)口,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袍。雖然他的口中鮮血不斷溢出,他卻扯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哈哈哈,你們也不知道吧,是緋衣教支持著西月國來攻打北霖國的。而我不僅是緋衣教圣子,我還是西月國四王爺。巫燼兮,你巫山神女又如何?緋衣教定會為我踏平北霖國和鎮(zhèn)山王國。哈哈哈!”
巫燼兮見狀,玉手瞬間附上了他的脖子。她湊近他耳邊,用極其輕微的聲音講道,“本教主要你這廢物有何用?”
國師覺得頸間瞬間縮緊,他瞪大了雙眼,似乎不相信巫燼兮的話。當(dāng)他看到巫燼兮閃過一絲紅光的雙眼后,突然明白了什么,卻再也說不出口了。
“皇上,臣已為您解決了奸細(xì)?!蔽谞a兮在眾人驚愕的眼中依然波瀾不驚。
之后,巫燼兮上任國師之位再無阻力。
翌日清晨,以張招為首的各部官員聯(lián)名上書,要求墨景然將張搖歆從寒殿中放出來,但有遭到以丞相李承安為首的各部官員的反對。墨景然對此一籌莫展。
“國師,你有何見解?”
自從巫燼兮上任國師之位后,墨景然對她極為信任。每次遇到難以處理的事情時,事無大小,墨景然總會詢問巫燼兮的意見。
面紗下的容顏若隱若現(xiàn),那雙清明的眸子卻含著笑意。巫燼兮先是看了看張招,后又將目光停在了李丞相身上。這讓張招心中慌亂不已。
“皇上,這一屆女流怎么懂得朝堂之事?若讓國師插手此事,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睆堈幸妵鴰熡幸赓澇衫钬┫嗟囊庖姡B忙阻擋她開口的機會。
“哦,本國師的意思是想讓張貴妃回宮,既然張大人覺得本國師不能插手這朝堂之事,那本國師的提議自然不能作數(shù)?!蔽谞a兮沒等墨景然發(fā)話,便一句話壓得張招啞口無言。
“這……”張招腸子都要悔青了,他突然覺得國師滿是笑意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凜冽,但很快又沒入笑意中,消失不見。
“皇上,依臣所見,張貴妃雖然有罪,但可念在她懷有龍嗣的份上饒她一次。況且這好不容易保住的龍嗣,若是再有閃失,恐怕下一次就沒法保住了?!?br/>
在張招意料之外的是,巫燼兮竟然出言幫了他。至于保住龍嗣的代價,張招再清楚不過了,他散盡大半個尚書府的財力和物力。才請得巫山醫(yī)圣為張搖歆診治,這才保住了龍嗣。
不過這醫(yī)圣肯幫他也是極為奇怪的,先皇以整個國庫為診金都未換得醫(yī)圣的醫(yī)治,而他張招卻極為幸運的得到了醫(yī)圣的救助,國師的出言相助也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想起國師和醫(yī)圣皆出自于巫山后,一切都釋懷了。只是國師不僅自己幫他,還勸說醫(yī)生幫助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巫山,果真是個神秘的地方。
“好,那就依國師所見,張搖歆恢復(fù)貴妃封號,讓她回宮吧?!?br/>
本來此事還讓墨景然猶豫萬分的,但國師為他做了決定,他雙方都不得罪。張招身居兵部尚書,手中握有不少兵權(quán),而李丞相雖為文官,但他是慕容將軍摯友,慕容將軍的舊部都?xì)w于他的名下,實力也不容小覷。
“臣等叩謝皇恩?!?br/>
張招一方的官員皆下跪謝恩,而李丞相卻臉色鐵青,甩了甩袖子后離去了。墨景然平靜的接受了這個意料之中的結(jié)局,唯有國師眼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