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在發(fā)布三小時內(nèi),v章訂閱看到的是防盜內(nèi)容言晏來到奧克蘭的第三天下午,在奧特亞廣場遇到了久違的靳安。
確切的說,是遇到了一條吉娃娃,跟靳安給她看過的那條長得特別像。
當天她帶著保姆和朱穎去維多利亞商場購物,買了窗簾、地毯、花瓶之類,準備重新布置房間。保姆和朱穎也買了很多小禮物打算回國后送人。
司機將她們送到奧克蘭廣場后就拉著東西先回去了。
言晏準備帶她們穿過廣場去女王街嘗一嘗各國風味小吃,就在她們從人來人往的音樂廳外經(jīng)過時,言晏忽然感覺踢到了什么,接著就聽到低哀的嗚咽聲。
她忙停下腳步,低頭去看,就見一只巴掌大小棕白相間的吉娃娃正哀叫著滾到了一邊。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言晏慌忙蹲下來將那小狗抱了起來,她看到自己不躲不閃反倒嗚咽著貼了上來,一雙水汪汪的眼珠子直直盯著她,不停的搖動小尾巴。
“這只小狗摔傷了?”旁邊的朱穎湊過來,看到小狗腦袋上擦破了一小塊,前爪耷拉著可憐兮兮的樣子,“言姐,你……踩的?”
“我……應(yīng)該不是吧?這誰家的小狗?”言晏剛才跟她們有說有笑,根本沒注意到腳下什么時候有只小狗經(jīng)過,她依稀感覺是踢到了,這小東西應(yīng)該被她踢的打了個滾,難道真是在摔倒后蹭的?
“這可不是流浪狗,你們看毛色鮮亮還帶著項圈,應(yīng)該是家養(yǎng)的?!北D反蛄恐f道。
言晏也注意到了小狗脖子上黑色的小皮帶,可是環(huán)顧周圍并沒有人停留,她抱著那小狗左右問了一圈,都沒有人看到過。
或許是它太小了,從哪個角落里鉆出來根本不會被人看到。
小狗瑟縮著在她懷里發(fā)抖,也不知道是疼還是害怕。
言晏又是心疼又是著急,一抬頭看到廣場那邊有人拍照,立刻計上心來,跑過去讓人給這小狗拍了幾張照片,打印出來后在背面寫上自己的地址和廚娘的電話,畢竟要是本地人的話聯(lián)系廚娘會比較方便。
朱穎和保姆分別將照片散給了附近的一些商戶和巡邏的警察并說明了緣由。
言晏帶著小狗找了附近的寵物醫(yī)院,就是擦破了頭崴了爪子,沒有傷到骨頭,不是很嚴重。所以上好藥后買了些吃的就直接回家了。
言晏從小就養(yǎng)寵物,對于貓呀狗呀的習性都比較了解。
朱穎調(diào)侃她撿了條狗后完全把人給忘了,狗倒是上了藥吃了東西,可是人還餓著。
“你多大的人了,跟一條小狗計較?”言晏沒好氣的回她,“家里那么多吃的,餓不到你。外面吃飯有的是機會,下次再去咯?!?br/>
她興沖沖的回到了家,把那只小狗放在沙發(fā)上拍了張照片發(fā)給了靳安。
言晏:[圖片]我在異國他鄉(xiāng)撿到了條小吉娃娃,跟你那條像不像?
言晏:不過我在等著主人來接,說不定過兩天就被帶走了。
一直未見回復(fù),她忙著照顧小狗轉(zhuǎn)眼就給忘了。
緣分很多時候是巧合湊成的,而巧合除了天意還有人為。
幾天后,兩名傭工正在院子里修剪草坪的時候看到一個陌生男子來到了大門口,好像尋找著什么。
其中一個人放下手中的工具出去詢問,那人手里拿著一張卡片,上面寫著一排字母和數(shù)字,正是這里的地址和廚娘的電話。
不過保姆接手了廚房后廚娘就沒多少事了,所以一般買好菜打掃好衛(wèi)生就回家去了。
朱穎聽到外面有人按門鈴,忙跑了過來,看到一個傭工站在臺階下說找狗的人來了,急忙大聲喊道:“言姐,有人來找狗狗了?!?br/>
言晏正在游泳,托著小盆子里的吉娃娃玩的不亦樂乎,一聽說狗主人來了竟有些不舍,“你出去看一下是不是真的?萬一是個騙子呢?”
朱穎應(yīng)了一聲出去看了。
“你當是孩子呀,還能有人冒領(lǐng)不成?”一邊的保姆拿過浴巾走到了泳池邊。
“快出來擦一擦把衣服換上,上門都是客人,哪能不見主人?”
“哎呀,我還沒玩夠呢!”言晏很是不樂意,把臉湊到小狗面前嬌聲問:“明明,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
她眉頭一皺,暗自琢磨了一下問:“姆媽,你說它聽不懂中國話吧?我這幾天等于對牛彈琴了?”
“說不定它是華人丟的狗呢?”保姆有些好笑,說:“你看它項圈上的中國制造,它的主人興許就會說漢語呢?”
“哈哈哈,可是全球都有madeina,根本不能說明問題呀!”言晏也笑了,一邊輕撫著小狗的腦袋。
“言姐、言姐……”朱穎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一副見鬼了的樣子,氣喘吁吁的喊:“你們猜我看到誰了?”
言晏正從泳池里走出來,接過保姆的浴巾擦著頭發(fā),“誰???”
“靳安呀,就是興盛那個靳安,去年你們一起拍過戲?!敝旆f臉紅撲撲的,激動的喊道。
“什么?”言晏大吃一驚,扭過頭望著她問:“你沒看錯人嗎?”
朱穎搖頭,“怎么會看錯,我還跟他說過話了?!?br/>
“他是來找狗的嗎?”保姆好奇地問。
朱穎急忙點頭,“他手上拿著照片,就是那天我們發(fā)出去的?!?br/>
“這……這可真是巧??!我還在說,這狗怎么這么眼熟呢,原來是他的?!毖躁滩挥傻眯α?。
“既然是熟人,更應(yīng)該見了?!北D反叽?,“晏晏你快樓上換衣服去了,小朱,把人請到后面花園吧!”
言晏匆忙上了樓,朱穎跑出去請靳安了。保姆繞過游泳池推開了后面的玻璃門,入眼處只見一片絢麗多姿的花園。
下了臺階有一條十來米長的小路,直通向花園中的空地,那里撐了一把遮陽傘,傘下擺了張白色的圓桌和四把藤椅。
桌布和椅墊是前幾天剛換上去的,保姆特意挑選的?;▓@旁邊就是廚房,所以直接可以過去拿水果和茶點等。
在這樣的情境下重逢,誰有沒有想到。
靳安并不知道言晏在奧克蘭,但卻知道她以前來過。因為他有次無意間翻看她的朋友圈,看到了幾張照片,并不是給雜志拍攝的那種精修大片,而是手機隨意拍的。
是些街景、店鋪、高樓之類,原本也看不出來是什么地方,但有一張奧克蘭的標志天空塔,所以找來雜志一翻,就跟她那些照片對上號了。
這次回來聽說她出國去玩了,至于去哪里也不好問,這個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今天跟張三打聽李四的蹤跡說不定明天王五就傳給孫六了。
他本來也挺愛好旅游,正好最近手頭沒有工作,便讓助理定了機票出去玩了。
第二天在奧特亞廣場外轉(zhuǎn)的來到了新西蘭久負盛名的音樂廳外,看到巨幅海報在宣傳下午有一場華人音樂家演奏的盛會,看了下陣容在國內(nèi)都是響當當?shù)?,便徑自去排隊買票。
結(jié)果在排隊的時候背包里的小狗掉了出來,本來拉鏈就拉開了一點給它冒頭,也不知道是它自己扒拉開跑出來的還是被擠的掉出來的。
這小家伙是他專程帶出來的,一見丟了頓時心急如焚,可是四處查問都沒有人看到。結(jié)果找狗的過程中還把手機搞丟了,報警后備了案做了筆錄,重新買了部手機先用著,繼續(xù)踏上尋狗路。
也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漫無目的找了好幾天,最后在廣場外一個便利店的窗前看到了一張照片,因為照片有點小所以之前經(jīng)過都沒有注意。
這一問立刻就得到了線索,他忙拿了照片按著地址去找,就這樣找到了言晏住的地方。
言晏走到花園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和保姆、朱穎坐在一起聊天的靳安。
小半年沒見,他并沒有多大改變,就是比當初在劇組時精神了許多,也白了許多。明明乖乖的臥在他膝頭,有一搭沒一搭的甩著小小的尾巴。
她換了條簡單的長裙,半干的頭發(fā)用一條帕子隨意的捆在背后,笑吟吟的踩著草地走了過來。
“這簡直比電影里還有奇妙,”她感慨著,“我竟然撿到了你撿到的狗!”
朱穎起身把椅子拉了過來,靳安膝頭的小狗一聽到聲音,立刻跳下來一瘸一拐的朝言晏走來。
保姆和朱穎都吃了一驚,言晏也瞪大了眼睛,蹲下來又驚又喜的抱起它,“我的明明果然有良心,我以為你見到主人就把我忘了呢!”
小狗伸出舌頭歡快的舔她,竟似比對靳安還要親熱。
“明明?”靳安有些好笑的問,“你給它起的名字?”
言晏點頭,抬眼望著他說:“它很聰明呀,什么都一學就會?!?br/>
“那要是很笨的話,難道要叫豬豬了?”靳安忍不住笑了。
言晏也笑了,垂下眼睛問手中的小狗,“叫你豬豬嗎?”
小狗嗚了一聲,歪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