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陸璟瑤的打算是,參加完這次的展覽會跟交流會之后,就離開。
自此之后,躲盛禹倫躲得遠遠的。
但是當(dāng)她來到展覽會的現(xiàn)場之后,她一下子就懵逼了。
為什么盛禹倫也出現(xiàn)在這里了?而且他的視線還很穩(wěn)地落在她的身上。
盛禹倫為什么也來參加珠寶類的展覽會了?
他所經(jīng)營的那家公司不是以建筑為主的嗎?什么時候也涉獵珠寶行業(yè)了?
別有居心!一定是別有居心!
再看看那男人站在人群中,笑得滿臉狡黠的模樣,陸璟瑤就只想要趕緊避開這個男人,走遠一點。
在珠寶的展覽會上,這個男人就好像陰魂不散一樣,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她實在受不了了,于是就獨自一個人去了洗手間。
在進去洗手間之前,她還特意查看并且確認(rèn)了一下,那個男人會不會跟上來。
她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面,然后喘了口氣:“他怎么也來了?”
“當(dāng)然是來找你?!彼脑捯魟偮?,她就聽到了從她的身后傳來的一道醇厚的聲音。
陸璟瑤直接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到,她就差從地上彈跳而起了:“你、你、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果真是陰魂不散??!
她剛才進來的時候分明一個人都沒有??!而且她還將這洗手間的門給鎖起來了!
所以這個男人,到底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的?
盛禹倫今天穿了一套淺灰色的西裝,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帥氣,較之以往倒是少了幾分的陰郁跟嚴(yán)肅。
他在想,或許自己可以試著,讓自己成為一個比較不那么黑暗的人,畢竟,他想要為陸璟瑤的世界帶去溫暖。
但是陸璟瑤可一點都不想要跟他單獨在這洗手間內(nèi)敘舊,所以她在慌亂地掃了他一眼就打算離開這個洗手間。
然而她都還沒來得及離開,盛禹倫就已經(jīng)上前來攬住了她的腰肢,聲音變得更加低沉魅惑:“陸璟瑤,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思念可以這么折磨一個人,我也從不知道,原來找一個人卻又找不到,是真的會讓人心力交瘁的。真的,三年了,我找了你三年?!?br/>
“幾乎每個人都跟我說,你一定找不到她了,因為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甚至不能確定她是不是還活著!也有人說,盛禹倫,你這他媽的根本就是自作自受。當(dāng)你在的時候,我不懂得珍惜,可是現(xiàn)在等你走了,我又瘋了一般地想要找到你。他們說,盛禹倫根本就是活該!”盛禹倫對于別人的指責(zé)無可辯駁。
因為的確,他是該死的。
陸璟瑤被他的身體壓著,讓她覺得呼吸有點不順暢:“盛先生!哪怕我們曾經(jīng)真的有過關(guān)系,但是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什么叫做覆水難收。有的事情,既然已經(jīng)過去了……”
那就讓它過去吧,這五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盛禹倫便蠻橫地堵住了陸璟瑤的嘴唇,撕咬著,親吻著,霸道地索取著,就好像是要將這三年來所欠的統(tǒng)統(tǒng)要回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