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的心情有些難以言說,在她說出那番話后,忽然有一種解脫的感覺,她是恨張琦的,恨他當年強行把她送走。但是,若非如此她也不會遇見師傅,后來自然也不會成為凝霜圣女。
方宇很難處理她對張琦的感情,當初她的母親因為難產(chǎn),拼了最后的力氣才將方宇生出來,還沒來得及看孩子,就已經(jīng)去世。
張琦因此對方宇含恨在心,覺得是她害死了妻子。加上張琦自己身體的原因,妻子死后張琦又娶了幾位妻子,奈何卻再也沒有人懷孕,因此方宇成了張家唯一的子嗣。
然而方宇本身也仿佛被上天詛咒一般,張家傳家武學乃《赤陽拳》,要求內(nèi)力轉(zhuǎn)化成高溫之態(tài)并以此攻擊敵人,而方宇天生體寒,非但如此就連內(nèi)力也呈低溫之態(tài)。張琦對她徹底死了心,連張家武學都無法修習,她想象不出這個孩子對他們張家到底還有什么用。
于是張琦將方宇送到了寒冰派底下的一個附屬門派中去,從此讓她自身自滅,心想方宇體寒,可能正適合修習寒冰派武學,若是如此,她好歹能活下去。就當自己從沒生過這個女兒吧。
方宇的命運從進入寒冰派起就開始走向了另一條道路。擁有“天恒寒體”的絕世天才。這是寒冰派長老給方宇的評價。因為體質(zhì)特殊,方宇修習武學非常迅速,比普通弟子快了數(shù)倍,方宇很快被送去寒冰派總部學習。到了總部寒冰派掌門冰清師太也相中了她那得天獨厚的“天恒寒體”體質(zhì),將其收為關門弟子。方宇對張琦怨恨至極,不愿信張,便隨了師傅姓方。
方宇十歲進入寒冰派,十一歲便成為冰清師太的關門弟子,到了十六歲,寒冰派傳承武學《冰皇決》就已經(jīng)修煉至第二層。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地級武學啊!其難度之高可見一斑。
張琦得知方宇成了大名鼎鼎的冰清師太的關門弟子,便寫信去寒冰派,希望方宇回去,方宇本不愿回去,不過她的師傅希望她能了卻這些恩怨,便讓她回來一趟,另行前冰清師太將掌門信物凝霜戒指贈與她,并告訴方宇,當她再次踏入寒冰派時,她就是寒冰派掌門人的傳人了。
方宇心中感慨萬千,她知道,她與張家的關系到頭了。出了門,她沒有回去休息,而是換了一身衣服,然后在城里逛逛?;蛟S今后她就再也不會再來這玉紅城了。
日月拍賣行位于玉紅城的西南處,這里也是城里比較繁華的地方。這玉紅城雖然在東靈大陸南邊的城市,但由于它是各大商道的必經(jīng)之路,因此這里的人流量非常多,這也是為什么日月拍賣行會開在這里。
“少爺,前面就是日月拍賣行了,您是第一次來吧?”福伯指著前方說道。
秦雨的確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他發(fā)現(xiàn)這日月拍賣行的建筑風格非常前衛(wèi),除了門前兩個石獅像略顯老派,主樓的建筑有點哥特式風格的感覺。
“這里看來并不簡單啊。“秦雨感慨道。
福伯一愣,”少爺為什么這么說?“
秦雨輕笑道:”福伯,你看著拍賣行的主樓,和我們常見的對稱式恢弘建筑完全不同,它色調(diào)暗沉,結(jié)構(gòu)多角多邊,好不對稱,哪怕是沒有這五個大字在,這樣的地方也極具特色,來過一次應該就忘不掉了。
福伯微微一笑,“這里的老板并非城里人,據(jù)說來自西靈大陸,因此他的喜好與我們大不相同?!?br/>
秦雨輕笑道:“想不到這里的西方也有這么大差異,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金發(fā)碧眼或者毛發(fā)旺盛了?!?br/>
“哈哈哈哈,這位公子說笑了,我只是年輕時周游過西靈大陸,并非西靈人,大家都是土生土長在這東靈大陸上,怎么被說成個怪物呢?”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后方響起。
秦雨和福伯紛紛轉(zhuǎn)身,以為身穿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正微笑著看著秦雨,秦宇稍微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生得一副亞洲面孔,并不是自己印象中的西方人模樣。
“呵,看來英文什么的也不復存在了?!鼻赜晷闹邪档馈?br/>
福伯看著他,彎腰問好,“弗蘭大人,您好。”
弗蘭禮貌的點點頭,看著秦雨道:“這位應該就是我們城主大人的公子吧?的確是一表人才啊。”
秦雨微微笑道:“閣下客氣了。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弗蘭一愣,微微笑道:“若是公子不嫌棄,你可以稱呼我一聲叔叔。”
秦雨正好奇,福伯在他耳邊小聲提醒道,“當初弗蘭來玉紅城里開這家日月拍賣行,曾遭到不少人的反對,認為他是個外鄉(xiāng)人,不可以做這么貴重的生意。但老爺表示相信他的人品,親自出面壓下這些異聲,才有了如今的日月拍賣行。并且弗蘭和老爺私交非常好,一些拍賣品需要從外地運來或者買家需從這把貨物帶走,都是弗蘭大人一手安排,將生意留給我們秦家的鏢局來做運輸工作?!?br/>
秦雨全程笑容不減,在聽完福伯介紹后,不禁笑道:“弗蘭叔叔,剛才是我疏忽了,平日里出門少,不知您與我父親交情那么好?!?br/>
弗蘭笑道:“秦公子說笑了,若不是多虧了城主,我也不可能在這里做那么久的生意?!?br/>
秦雨輕聲道:“若是叔叔不介意,您就叫我全名秦雨吧?!?br/>
弗蘭并非是那種客套之人,微笑著點點頭,隨后道:”二位是來這兒淘寶貝的?“
秦雨呵呵笑道:”早就聽福伯說這里時常會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正好閑來無事,就想來見識見識?!?br/>
弗蘭笑了笑,對門外的迎賓小姐道:”去把二位帶到秦城主的貴賓席,規(guī)矩和秦城主本人一樣,所有拍賣的物品均以七折收取價格。“
迎賓小姐點頭道:”是,弗蘭大人。“
秦雨聽到弗蘭的安排,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心道:這個弗蘭倒是挺會做生意的,就是不知道這拍賣行的底蘊如何?!?br/>
迎賓小姐對秦雨二人恭敬道:“二位,請隨我來?!?br/>
秦雨微笑著點點頭,對弗蘭說道:“弗蘭叔叔,那我就先和福伯過去了,我們待會兒再聊?!?br/>
弗蘭也親切的點頭回應,目送著二人離開。
隨后他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對身邊人問道:“準備的怎么樣了?此次拍賣的展品中有幾樣東西異常珍貴,絕不能出一點意外?!?br/>
弗蘭身后的一個男子沉聲道:“大人放心,為此次拍賣的順利進行,我們已經(jīng)準備了太久時間,我敢保證,整個拍賣過程中絕不會出現(xiàn)一點問題?!?br/>
弗蘭微微點頭,“記住你說的話,不然的話,你就用命來解釋吧?!?br/>
“是!”男子應道。
弗蘭擺擺手,“去準備吧。把牡丹叫來?!?br/>
“是?!蹦凶討?。
過了一會兒,一襲紅衣帶著陣陣清香輕輕來到弗蘭身邊,她眼里含著種種風情,紅唇之下是那皓白的牙齒,牡丹的聲音有著一絲慵懶,卻依舊那么的勾人心魄,他看了一眼弗蘭,輕聲道:“大人,這會兒叫我,是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