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行跟上傅硯,他臉色微微變了一下,馬上開口望著傅硯的背影:
“你走這么快干什么呢,我知道你腿長,走慢點吧傅硯傅美女。”
奈何無論段景行怎么說,傅硯都是走這么快的。
而在段景行走到前面眼神一轉(zhuǎn),就看到要出來的段景琳,兩兄妹差點就要遇上了,段景行馬上給段景琳使了一個眼神。
在看到傅硯和段景行是一起過來的,段景琳也及時收住自己的腳步,按照段景行的意思,往旁邊一站,這才躲開了段景行兩人。
“傅硯,你現(xiàn)在要去什么地方?”
段景行松了一口氣,沒有碰上段景琳就是最好的事情,他馬上伸手將傅硯的手臂給拉住,眼底深處略過一絲精光,正好這邊沒有什么人,段景行也好拉著傅硯。
感受到段景行的手搭上自己的手以后,傅硯深吸一口氣,馬上將段景行的手給拉下來,她眼底深處一絲危險略過。
“段先生,你這么拉著我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啊,我就想知道你現(xiàn)在要去什么地方,我也好送你過去?!?br/>
聞言,傅硯眼皮跳了一下,她側(cè)身盯著段景行,眼神打在段景行身上,看著段景行身上還套著工作服,傅硯發(fā)出一聲輕笑。
“你現(xiàn)在穿著這個衣服在這里,你想干什么,而且你怎么知道我獎項被取消了,還找到人田總休息室里面去了?”
傅硯瞇起眼眸直勾勾的盯著段景行,剛才在田總的休息室里面傅硯就想問段景行這個問題了,但是一直沒有機會而已!
就在傅硯問了段景行這個問題沒幾秒,段景行就笑瞇瞇的望著傅硯理所當(dāng)然道:
“我當(dāng)然是想要來看你,所以才穿著這一身工作服在這里啊,至于為什么我能這么快就知道你被取消獎項,當(dāng)然也是因為我關(guān)心你,所以我才知道啊?!?br/>
段景行往傅硯面前走了一步,他忽然靠近,導(dǎo)致傅硯下意識往后面退了一步。
傅硯擰了一下眉頭,指著段景行身后,語氣帶上幾分威脅:
“現(xiàn)在就往后面退后一步,我不想和你距離這么近,你現(xiàn)在就和我保持安全距離?!?br/>
聽到這里段景行發(fā)出一聲笑聲。
“我就是不想和你保持安全距離,傅硯,這里不是私密空間,我不確定什么時候會有人來這里,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說?”
傅硯眉頭緊緊皺著,望著段景行現(xiàn)在這個戲謔的表情,她眼底深處一絲異色略過。
“我要是說我現(xiàn)在不想去什么地方,我只想要去找宋池月算一下這筆賬呢?”
傅硯忽的扯著嘴角發(fā)出一聲笑,她望著段景行眉梢一動。
“我說我想要讓宋池月在臺上難堪呢?”
“你要跟著我一起去是嗎?”
“這又有什么問題呢?”
段景行挑了一下眉頭,說出一句令傅硯感到意外的話。
“你對宋池月做什么我不會攔著你,你想要對宋池月做什么需要我?guī)湍闶裁?,你只要一開口,事情都很簡單?!?br/>
段景行剛剛說完,就看到前面幾個人走過來了,他頓時將自己的余光收回,側(cè)身就護著傅硯,將傅硯護在自己懷中,那路過的人是看不到傅硯的樣子的,只能看到段景行的后背和傅硯露出來的長腿。
“別動,有人來了,你現(xiàn)在不是不能有什么緋聞嗎?”
段景行抿了一下嘴角,壓低聲音提醒傅硯一句,察覺到傅硯有想要掙扎的舉動以后,馬上開口一提醒。
傅硯神色一閃,的確,她現(xiàn)在是不適合傳出什么緋聞的,傅硯擰著眉頭深吸一口氣。
她就這樣待在段景行懷中,什么話也沒有說,明明那些人走的也很快,可是傅硯就感覺這段時間很漫長。
察覺到人已經(jīng)走了以后,傅硯伸手就將段景行給推開,她眼底深處略過一絲精光。
“讓開,人已經(jīng)走了?!?br/>
她是有要找宋池月算賬的念頭,但不是現(xiàn)在,傅硯當(dāng)然也不可能那么莽撞,直接就去找宋池月對峙這件事情,且不說宋池月有個能幫她的親爹,她在娛樂圈里面的干爹也不少。
“你現(xiàn)在要去找宋池月是嗎?”
段景行望著傅硯的表情,見傅硯要走,再次伸手將傅硯的手腕給拉住。
“你難不成還緊張了?”
傅硯語氣帶上幾分淡淡的諷刺,她在心里面替著段景行感到一陣可憐,畢竟他的奶奶一心想要宋池月嫁給段景行,宋池月也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想要跟段景行在一起,這樣一個臟的不行的人跟他在一起,睡在一張床上恐怕都覺得惡心吧。
傅硯深吸一口氣,用力將自己的手給抽回來。
“我緊張什么,我不是都說了,你想殺人我還可以給你遞刀呢,走吧,你現(xiàn)在想干什么,我都陪著你?!?br/>
段景行見傅硯現(xiàn)在鄙夷的眼神,眼底深處略過一絲精光,他對傅硯露出一笑,只是傅硯完全不領(lǐng)情,段景行只能灰灰跟在傅硯身后。
當(dāng)傅硯快要回到自己休息室的時候,迎面碰上兩個人,幾人撞上以后,傅硯眉梢動了一下,表情緩和不少,沒想到在這里都能碰到宋池月呢,是太巧合了還是太巧合了呢,傅硯站在這邊扯了一下嘴角。
“看來今天宋小姐領(lǐng)了很多的獎項嘛?!?br/>
傅硯語氣意味深長,望著宋池月現(xiàn)在的表情,她眼底深處略過一絲精光,估計是看到段景行跟在自己身邊,又開始不爽了吧,跟在宋池月身邊的是宋池月的助理。
宋池月眼神在段景行身上,她望著段景行身上的工作服,又看了一下傅硯,宋池月嘴角揚起柔和的笑容:
“姐姐,你不是也有獎項嗎?我剛才主持的時候,臺本上好像沒有你的名字?!?br/>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中途換了一次臺本。”
宋池月現(xiàn)在懵逼的樣子,好像真的不知道期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樣。
傅硯伸手按了一下額頭,眼底深處略過一絲精光,是真得不知道呢,還是假的不知道呢?
“你不知道吧,剛才我們就從田總那邊出來?!?br/>
傅硯這還沒有說什么,段景行忽然就開口了,傅硯就站在段景行身邊,聽到段景行這樣說以后,眼皮跳了一下,段景行這樣說就不怕宋池月心里面想什么嗎?
可是事實證明,段景行還真的一點都不害怕。
“你知道田總跟我說什么吧,我這么關(guān)注傅硯的獎項,難道我會這樣讓傅硯的獎項給取消掉嗎?田總說什么你知道嗎?”
段景行沖著宋池月頗有興味的挑了一下眉頭,眼底深處略過一絲精光。
在看到段景行現(xiàn)在這個表情,宋池月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她被段景行這話給嚇唬的不輕,宋池月扯著嘴角呵呵笑了一聲,她眼神閃了閃。
“景行哥哥,我怎么知道田總說什么呢,田總這人還是多少有點不靠譜的?!?br/>
傅硯瞥著宋池月現(xiàn)在的表情,心頭一陣惡心,她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什么也沒有說了,傅硯直接轉(zhuǎn)身走向自己休息室里面。
這外面只剩下段景行和宋池月還有她的經(jīng)紀人了。
段景行慢慢朝著宋池月面前走去,他沒有去找傅硯,段景行當(dāng)然也不能任由宋池月這樣對傅硯再繼續(xù)做什么事情了。
走到宋池月面前這邊后,宋池月還往后面退了一步。
“你這么害怕干什么呢?”
“景行哥哥,你在說什么,我不懂?!?br/>
宋池月眼皮跳了一下,一陣柔弱,她現(xiàn)在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也不似剛才那樣。
經(jīng)紀人站在宋池月身后,望著宋池月和段景行,經(jīng)紀人現(xiàn)在不敢開口說什么話,段景行不是好惹的貨色,她現(xiàn)在也不能隨便開口說什么。
“你還在裝傻?你用一些不為人知的手來讓田總答應(yīng)幫你取消掉傅硯的獎項,這種事情你也能做的出來?”
“景行哥哥,我沒有,你不要誤會我,田總這樣說的你就相信了嗎?現(xiàn)在姐姐跟我是一家人,我又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宋池月惶恐一下,馬上抬起那張巴掌大的臉望著段景行,她眼神楚楚可憐的,想要拉著段景行的手,可是卻被段景行給避開了。
“還有,你的腳不是傷的很嚴重嗎?我看你穿著高跟鞋在臺上主持的時候,走的還挺自如的?!?br/>
段景行垂下眼眸看了看宋池月的腳,因為宋池月穿著長款禮服,擋著了,段景行也不知道宋池月現(xiàn)在腳上的情況到底怎么樣。
段景行的話直接讓宋池月的臉色越來越差,她眼皮跳了跳,望著段景行深吸一口氣。
“景行哥哥,你不要這么說好不好,我的腳是受傷了,但是我的工作不允許我露出來啊,我只能撐著了?!?br/>
她說著說著,忽然感覺自己鼻子里面有股熱熱的液體流出來了。
宋池月慢慢伸手摸了一下鼻子。
段景行站在宋池月面前,在看到宋池月開始流鼻血以后,段景行出于本能的皺眉,他馬上看向宋池月的經(jīng)紀人。
“送去醫(yī)院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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