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相比之下, 寧嬰就悠閑很多。
作為寧家最閑賦的人,寧嬰大學學的油畫, 平日里只懂花錢不懂賺錢。
傅勛不忙的時候,她還忙一些,要陪這位精力旺盛的小狼犬玩過家家游戲。
傅勛忙的時候, 她是真的清閑。
清閑到每日不是喝茶插花, 就是畫畫做瑜伽。
過著人人艷羨的精致女人生活。
周末按著慣例上完烘培課程,寧嬰坐上傅勛的車,兩人在私房菜館吃完飯,一同回了他的住處, 然后膩歪著在放映室看了一部寧嬰喜歡的文藝片。
把小祖宗伺候滿意,傅勛才終于開始享受自己的周末福利。
……
清晨起床。
累了一晚上的寧嬰, 迷迷糊糊的洗漱完畢, 乖乖坐在餐桌前等著傅勛買早餐回來。
略有些機械呆萌地吃完飯, 寧嬰重新又鉆回了被窩補覺。
傅大少任勞任怨地挽起袖子收拾干凈桌子, 洗了洗手,一邊解開襯衣上的紐扣, 赤著上身爬上床,動作自然地將人抱進懷里。
寧嬰一覺睡到飽,眼兒剛睜開, 便被男人結實的手臂抱坐在他身上,目光對上他幽深的黑眸, 終是忍不住默默翻了個白眼。
說好的都市豪門言情小說呢?
說好的傅勛只是個背景板大佬呢?
每天這么折騰也是很累的?。?br/>
傅勛背靠著床背, 壓著寧嬰湊近腦袋, 冷峻的五官難得舒展,唇角藏著一絲笑意,聲線性感低沉:“睡飽了?”
寧嬰懶懶嗯了一聲。
“那我們繼續(xù)?”
寧嬰:“…………”繼續(xù)你大爺!
察覺到寧嬰那點不滿意,傅勛輕笑出聲,也不逗她了,問了一句:“跟我回燕京吧,爸媽催了幾個月,就等著你上門了?!?br/>
“傅少這是在跟我求婚呢?”
傅勛眼神微暗,沉沉應了一句:“嗯?!?br/>
寧嬰聞言勾了勾唇角,揚起魅惑人心的桃花眼,漫不經心地問:“可是,當初不是你說,只交往到你回燕京嗎?”
傅勛面色微僵,轉而擺出一臉狀況外的表情,問:“誰說的?我怎么不知道?”
寧嬰似笑非笑地盯著傅勛看,淺棕色的瞳仁里滿是揶揄。
對上她的目光,傅大少頭一回這么心虛。
當初見她第一面,他就把人給欺負了,還強行規(guī)定了交往期限。
現在想想當初自己這逼裝得有多大,現在就有多打臉。
傅勛被寧嬰盯得別扭極了,大少爺脾氣一上來,不管面子里子,直截了當地開口:“下月初回去,你不答應的話我就…………”
“綁著我回去???”寧嬰俯身湊近他,鼻尖對著他的鼻尖,語調輕輕巧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回綁了?!?br/>
傅勛聞聲一噎,剛見面那會兒的混賬事就不要再提了吧。
寧嬰卻不放過他,桃花眼微揚,“傅少果然不是一般人,跟人求婚的姿勢都這么與眾不同??墒悄亍?br/>
“可是什么?”
“連句我愛你都不知道怎么說的人,沒有資格求婚哦?!睂帇霌u了搖手指,明明語帶調侃,卻字字誅心。
傅勛的神情冷了下來。
這就是個沒心的女人。
他不說不是不愛,而是不敢說出口。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這個女人不愛自己。
也許有喜歡,卻遠遠沒有他愛的深。
不愛的人是她。
將他的尊嚴踩在腳下的人也是她。
傅勛眼眸發(fā)紅,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全然不顧寧嬰的反抗,狠狠地折騰著她,一遍又一遍。
對于傅勛一貫的強取豪奪,寧嬰早已習慣。
即便當初是她主動走進這個人的世界,傅勛那骨子里的強硬從來不曾變過。
唔。
要是變了,說不定她還就看不上眼了。
對待男女之間的事,寧嬰一向看得很開,愛就好好愛一場,不愛了就好聚好散。
寧悅的博弈也好,林軒的搖擺不定也罷,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她就沒放在眼里。
只要任務正常完成,談一場身心愉悅的戀愛有什么不好?
低頭看著身下微微顫抖的嬌軀,傅勛長長嘆出一口氣,胸口的郁結之氣久久無法散去。
他將此刻背對著自己的女子攬入懷中,微紅的眼睛劃過一絲狼狽,低啞著聲,在她后頸吐氣:“嬰嬰,你乖一點?!?br/>
寧嬰神色平淡的往前挪了挪身子,刻意避開后背傳來的火熱,耷拉著眼皮,緩緩坐起身,虛弱懶散地開口:“求婚就不必了,我不會去燕京的。”
傅勛胸口一滯,心跳生生停了半秒,長臂剛要伸出,卻見她起身趔趄了一下,心頭驀地一慌。
直到看著她穩(wěn)下身形,才暗暗舒出一口氣,松了捏緊的拳頭。
寧嬰隨手撿了他丟在地上的襯衫披上,一面朝著浴室方向走去,一面漫不經心地開口:“傅勛,你在燕京的爛攤子不少。我不是個能吃苦,肯受委屈的女人,最煩的就是你們這些紈绔子弟身后的那些女人?!?br/>
她說著,雙足微頓,眼尾上勾,“我這個人吧,氣量小,容不得自己的東西被人染指。”
“你知道當初我是怎么把林軒讓給寧悅的嗎?”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寧嬰微瞇眼,舌尖在唇上輕舔了一下,“我呀,問她‘你要不要’。我看她點頭,就告訴她‘行,讓給你了’?!?br/>
傅勛坐在床上,雙手緊抓床單,額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寧嬰抬眸看了一眼墻上的壁掛電子日歷,眸光微閃,嘴上猶不停地說著:“我不喜歡跟人爭,你也不能保證回了燕京,還會想現在這樣寵我。萬一,你也有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呢?我不確定你到底愛不愛我,更不確定你能愛我多久。”
浴室的門隨著寧嬰的話關上。
傅勛赤紅著眼站起身,扯過散落在床側的睡袍,倒了杯涼水狠狠灌下,兩眼死死盯著浴室門,低聲咒罵了一句:“操!”
老子愛不愛你,你看不見?!!
你想吃苦,想委屈,老子還舍不得讓你吃苦,讓你委屈!
愛上一個天生不爭不搶又放浪不羈愛自由的小祖宗,傅大少也是真的心累。
傅勛氣得心絞痛,剛從煙盒抽了根煙出來,還沒來得及點上,耳邊卻響起滋滋滋的手機振動聲。
傅勛側眸看了一眼桌幾上的手機,是寧嬰的手機,來電顯示寫著“前未婚夫”四個字。
寧嬰的前未婚夫。
林軒。
傅勛眉角微冷,半分不猶豫地按下拒聽鍵。
電話掛斷不到兩秒,對方又撥了過來。
目光落在再次振動不停的手機上,傅勛那張俊美異常的臉上驟然冰冷。
抬手接起電話:“是我,傅勛。”
他說話的語氣沒什么波動,話里的意思卻明晃晃的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電話那頭的男人明顯一愣,轉而收斂面上洋溢的雀躍,同樣鎮(zhèn)定如常地開口:“小寧呢?”
“洗澡?!?br/>
聽到傅勛吐出“洗澡”兩字,林軒心口一滯。
他再不想承認,此刻心臟處傳來的陣陣刺痛已經第一時間告訴他,那個自小被他護在身后的漂亮小姑娘,此時已經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這個男人,還是他大哥的好兄弟,亦是柳城圈子里人人都想巴結的燕京太子爺。
可即便是如此,林軒依然不想放棄,強行壓下哽在喉間的澀然,他說:“麻煩傅少轉告小寧一聲,我和寧悅的婚約已經解除,希望她能履行之前的承諾?!?br/>
“承諾?”傅勛眼中滑過一絲怒意,他怎么不知道寧嬰私下里還跟這小子有聯系?
林軒仿佛沒察覺到傅勛的不悅,語氣里透露著明顯的喜氣:“小寧之前答應過我,只要我跟寧悅解除婚約,她就重新跟我在一起?!?br/>
“放屁!”一向涵養(yǎng)良好的傅勛,終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冷笑:“她已經答應跟我回燕京,今天下午。”
“不可能!”林軒睜大眼,他和小寧從小青梅竹馬,如果不是因為寧悅的介入,此時他們早已經結婚生子,哪怕是他和寧悅訂婚,小寧也從未說過她會離開柳城。
傅勛這會兒差不多已經氣炸了。
準確的說,從剛才到現在他就在爆炸的臨界點,林軒的一個電話,直接把這顆炸彈給引爆了。
自己寵著慣著的女人,跟自己滾了一晚上床單,早上一睜開眼還嬌嬌著跟自己求歡的女人,拒絕了自己的求婚也就算了,竟然還跟她那個青梅竹馬的“前未婚夫”有什么狗屁約定!
真是操了!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按下掛斷鍵。
林軒匆忙離開發(fā)布會現場的后臺,驅車趕往柳城北郊傅勛的住處。
傅勛丟掉手機,沉眸冷著臉,吩咐自己的助理提前預定去燕京的私人飛機。
處理完這些事,傅勛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抬手又灌了一口涼水。
他愛寧嬰,正因為太愛,才會縱著她,讓著她,不敢勉強她,委屈她,生怕她會因為一點小事厭惡自己。
只是這一次。
哪怕會惹來她的厭惡,他也要把人綁回燕京。
至于其他人的死活,他向來不會在意。
……
浴室。
霧氣氤氳的按摩浴缸內,寧嬰瞇著眼,秀眉舒展,享受著水流輕緩的沖擊,本就不怎么酸疼的身體,此時已然恢復如初。
同一時間,她的腦海里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
【主人,傅勛的愛慕值到達巔峰值。林軒已于兩個小時前公開解除婚約,目前愛慕值達到任務要求?!?br/>
“嗯?!睂帇氲瓚艘宦暋?br/>
她抬眸,浴缸正前方的液晶電視上正播放著柳城午間新聞《第一時間》,林軒和寧悅站在發(fā)布會現場,雙雙聲明兩人的婚約和平解除。
【主人,此次任務完美完成,祈愿者已長眠】
“回吧。”嬌柔精致的小臉上沒有一絲完成任務的喜悅之情,寧嬰很是風輕云淡的吐出兩個字,繼續(xù)閉著眼享受難得的舒適。
【當前世界已凍結,正在啟動召回程序…………】
小羽毛默默給自家小祖宗提了個醒。
【郁璟已經在深水區(qū)了。】
寧嬰挑了一下秀氣的眉,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主人,你是不是一開始就計劃好的?】
“不然呢?”好不容易減肥成功,當然是卡著點先過來刷一波存在感嘍。
還沒被“奪舍”的郁璟,雖然各方面不如之后那位正主,運動方面的優(yōu)勢卻是與生俱來的。
尤其是游泳。
校際游泳比賽拿獎拿到手軟,要是肯收心不玩票,說不定早成國際級健將了。
寧嬰一出現在游泳池岸邊,立即感受到來自泳池對角線方向的目光。
隨著她脫掉身上的小浴巾,一道響亮的口哨聲徒然響起。
場館內很空曠,口哨聲帶著回音。
寧嬰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微斂了斂眉,抓著下水梯進入泳池。
在淺水區(qū)稍稍待了一會兒,適應了水溫后,寧嬰才悠閑地沿著最右側的水道游了起來。
窩在最左側深水區(qū)的郁璟,瞇著眼,懶洋洋地靠著泳池壁,耳邊是兩個死黨的聒噪討論。
“看清楚泳衣的款式了嗎?”
“粉色的,連體的啊,這么保守的么?”
“帶小裙擺,很可愛??!”
“初中生吧?很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