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晟化作餓虎撲食:“很好,你寧愿信他也不信我是吧!”
顧瑾夕驚訝的瞪大眼睛:“你脫衣服干什么?”
蕭景晟一邊拉褲鏈,一邊邪魅的勾起唇角:“老子讓你試試槍,免得你污蔑老子偷偷用了子彈?!?br/>
“……”
顧瑾夕臉燒得通紅,忙捂住眼睛:“蕭景晟,你夠了,快住手?!?br/>
嘩啦一聲,一件外套扔在地上。
顧瑾夕的心也跟著一抖。
“快住手,我信你了,我信你了!”顧瑾夕緊張的聲音都有些顫。
“我可不想逼你信我,怎么說也得拿出點(diǎn)證據(jù)?!笔捑瓣尚皭旱恼f。
蕭景晟伸出修長的手指,一把扯住被子的邊緣,要把被子掀開。
顧瑾夕死死壓著被角不讓他得逞。
“松開!”他目光冷冽道。
“不!”她緊緊盯著他,一臉寧死不屈、英勇就義的表情。
蕭景晟穿著白色襯衣,扣子只系著中間一顆,露出精壯的胸膛,性感而充滿男人的力量。^^$
西褲的皮帶已經(jīng)被他抽下,隱隱露出人魚線,八塊腹肌顯示出他健壯誘人的體魄。
顧瑾夕忍不住吞咽了下口,眼睛不受控制的黏在他身上。
蕭景晟唇角微微彎起,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以為你抵抗得了我?!?br/>
顧瑾夕咬著唇,瞪著楚楚可憐大眼睛:“蕭景晟,你欺負(fù)我,你就只會(huì)欺負(fù)我,嗚嗚……”
蕭景晟微微一頓,看著她還有些虛弱蒼白的小臉,抿唇,松開手,冷冽的起身。!$*!
“我去洗澡!”
他大步朝浴室走去。
浴室很快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顧瑾夕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這樣就放過她了?蕭景晟什么時(shí)候這么好說話了。
艾瑪,嚇得她出了一身汗。
顧瑾夕躡手躡腳的起床,打開柜子,準(zhǔn)備找一身睡衣來穿。
猶豫來猶豫去,顧瑾夕找了一間最不容易引起男人性趣的卡通圖案的睡衣。
她把睡衣扔在床上,解開睡袍的帶子,剛脫到腰部,浴室的門開了。
蕭景晟邁著修長的腿從里面走了出來。
顧瑾夕驚得轉(zhuǎn)身,和蕭景晟四目相對(duì)。
蕭景晟微微一怔,像被點(diǎn)了穴一樣僵在原地。
顧瑾夕半露的香肩,背部優(yōu)美的線條一覽無余,腰部的弧線微微翹起,讓人想入非非。
她微濕的頭發(fā)搭在肩膀上,清涼的眸子里閃爍著無辜,楚楚得讓人心動(dòng)。
蕭景晟喉結(jié)不由上下滾動(dòng),一股燥熱從小腹傳來。
他猛地轉(zhuǎn)身,再次沖向浴室。
顧瑾夕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換上睡衣,快速的鉆進(jìn)被子,臉不由自主的燒了起來。
蕭景晟再次從浴室出來,臉色黑的跟鍋底灰似得。
惡狠狠的走到床前,隔著被子,霸道的將顧瑾夕壓在身下:“說,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我沒有?!鳖欒樀脛?dòng)也不敢動(dòng)。
“沒有你在我面前脫衣服?”蕭景晟濃黑的一字眉微微下壓,“你是不是也在蕭澤面前這么做過?”
顧瑾夕無語,這都是哪兒跟哪兒??!
“沒有?!鳖欒蒯斀罔F道。他還是不信她。
“他有沒有碰過你這里?”他眸色幽深似海,摩挲著她的唇道。
顧瑾羞惱的瞪著他道:“沒有。”
“有沒有碰過這里?”他的手指一路向下,覆在她的柔軟上。
“沒有?!彼t著臉,羞憤道。
“這里?”蕭景晟呼吸有些不穩(wěn),聲音有些喑啞。
“沒有,沒有!蕭景晟,要我說幾遍你才肯相信?”顧瑾夕徹底無語,他的疑心病怎么那么重?
蕭景晟臉色鐵青,只要想到蕭澤跟她單獨(dú)待在一起整整四十八小時(shí),他就嫉妒的發(fā)狂!
“你是我的!”他霸道的宣布,“我絕不允許任何男人動(dòng)你,一根頭發(fā)都不行!女人也不行!”
他霸道起來簡直不是人!
顧瑾夕無語。
“你那是什么表情?”蕭景晟不滿的皺眉,“你嫌棄我?誰準(zhǔn)你嫌棄我!”
顧瑾夕滿臉黑線,今晚不安撫他簡直沒法睡覺了。
“蕭景晟!”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臉頰,緊緊凝視著他,抬頭,輕輕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厲聲道,“睡覺!”
他怔了一下,眸色一下子深不見底,唇瓣上還帶著她柔軟酥麻的觸感。
他也凝視著她,淡淡“哦”了一聲,然后乖乖躺在她的旁邊,手腳并用的將她裹在身體里,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顧瑾夕驚訝的愣了好幾秒,有點(diǎn)不可思議,這就搞定了?
很快她就聽到了蕭景晟均勻的呼吸聲。
顧瑾夕輕輕扭過頭,仔細(xì)打量著沉睡中的他。
他銳利的黑眸緊閉,少了平日里的冷冽霸氣,多了一絲柔和俊美。
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倦意,眼下有些發(fā)青。
下車的時(shí)候李劍跟她說蕭景晟的行程本來是一個(gè)星期,他為了早點(diǎn)趕回來見她,硬是把行程壓縮成三天。
本來就已經(jīng)很辛苦了,沒想到蕭澤又把她囚禁了。
蕭景晟整整兩天都沒有合眼,第一時(shí)間趕回來救她。
顧瑾夕心疼的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她何德何能。
蕭景晟,你若不棄,我必生死相依。
……
第二天,顧瑾夕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近在咫尺的帥氣臉龐。
蕭景晟單手支著額頭,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
顧瑾夕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紅著臉問:“我臉上有東西嗎?”
蕭景晟搖頭,還是繼續(xù)盯著她。
顧瑾夕被他盯得有些頭皮發(fā)麻:“我流哈喇子了?”
他搖頭。
“我磨牙打呼嚕說夢(mèng)話了?”
蕭景晟嘴角微微抽搐,擰著眉頭道:“顧瑾夕,你到底還有多少讓人發(fā)指的毛???”
顧瑾夕訕訕笑了笑:“其實(shí)沒有啦,其實(shí)也就偶爾有?!?br/>
蕭景晟只覺得太陽穴隱隱發(fā)疼,他到底看上了她什么?
她是不是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他才會(huì)覺得這么一個(gè)睡覺流哈喇子、磨牙、打呼嚕、說夢(mèng)話的女人是如此可愛?
他特么是真覺得她很可愛!
蕭景晟板著臉道:“你是不是忘記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嗯?什么日子?”顧瑾夕問。
蕭景晟臉色黑的跟鍋底似得,咬牙切齒道:“你果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