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邁巴赫在路邊停下的瞬間,車門打開,沈司寒從車上下來。
季青愁眉苦臉地上前匯報道:“半個小時前,太太叫我在外面等候,自己進去店里面。我在外面等了半個小時不見太太,進去一看,發(fā)現(xiàn)這家店還有個后門,太太不見了。這家店沒有監(jiān)控。”
沈司寒穿過店鋪,站在后門處,后面對面是一條有名的商業(yè)街,店鋪林立,人流量也很大。
“找人去看看周邊店鋪的監(jiān)控,再讓人去謝家,顧北辭,還有喬覓夏那看看?!?br/>
沈司寒吩咐了一句后,立馬挨著每個店鋪一個一個尋找。
“請問有見過這個人嗎?”
沈司寒拿著手機上溫檸的照片,焦急詢問店鋪的主人和路邊的行人,但得到的都是否定的回答。
十幾分鐘過去,沈司寒找了一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心像是懸在半空中,忐忑不安。
比起溫檸逃跑離開,他更擔(dān)心她是被人抓走了。
“沈司寒?!?br/>
突然,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沈司寒轉(zhuǎn)身,只見溫檸就在他后方站著,她手里還提著兩件新生兒的小衣裳。
她剛剛從水彩店的后門看見街上又賣新生兒衣服的,于是就走過來看了看。
沈司寒長長舒了口氣,笑著上前,自然接過她手上的東西,“買了什么?”
溫檸的視線落在他長亮的手機屏幕上,上面是一張溫檸的照片。
她穿著一件藍(lán)色的上衣,坐在一張書桌前,手支著腦袋。
她想不起自己什么時候照過這樣一張照片。
“你怎么在這?”
“季青說找不到你,把我嚇一跳。”
“你不用緊張,孩子生下前,我不會離開的?!睖貦幉幌滩坏?。
聽她這樣說,沈司寒心里很開心,伸手扶著她的肩膀,“東西都買齊了嗎?我送你回家。”
“能先不回去嗎?一個人在山莊里……有點無聊?!?br/>
沈司寒看了看時間,征詢道:“那你要不要跟我去公司?待會我們再去吃午餐。公司附近有一家西餐廳,味道還可以?!?br/>
“嗯。好?!?br/>
等到溫檸的回應(yīng),像是播種了許久的種子,終于破土發(fā)芽,沈司寒心里充滿期待的同時信心倍增。
同上次一樣,沈司寒高調(diào)把溫檸帶到了辦公室。
“你忙吧,我在你的休息室畫一會兒畫?!?br/>
溫檸拿出平板,認(rèn)真想自己的設(shè)計。
沈司寒看了一眼她的畫板,上面是兩套寶寶的衣服,一男一女。
沈司寒不疑有他,開著門,回到自己的座位。
沈司寒處理了一會工作,回頭一看,溫檸歪躺著,像是睡著了。
他進去把她抱到床上,看著她已經(jīng)隆起的肚子,沈司寒心里一片暖意。
“沈總,這次的報告……”
副總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一份資料。
沈司寒沉眸掃了過去,副總立即噤聲,站在原地。
沈司寒走出辦公室,辦公室的門把兩人的談話聲間隔在外。
休息室里,溫檸悄無聲息的睜開眼,起身來到沈司寒的辦公桌前,伸手從口袋里拿出竊聽器,粘在桌子底下。
…………
沈司寒和副總商量完事情回到辦公室,望了休息室一眼,一切如常。
他加快處理工作,要把下午的時間空出來。
又過了一個小時,溫檸睡醒。
沈司寒也處理完了工作,兩人來到附近的餐廳用餐。
沈司寒訂了一間包間,叫了十幾道招牌菜。
溫檸吃了半飽,放下筷子,神色嚴(yán)肅起來,“沈司寒,有件事我想跟你談?wù)劺??!?br/>
“什么事?”
“我看到了梳妝臺上的結(jié)婚證,這次的結(jié)婚證是真的還是假的?”她問,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
沈司寒如實道:“是真的,從頭到尾都是真的?!?br/>
“好。那你可以把這個簽了?!?br/>
溫檸從包里拿出一份離婚協(xié)議丟到他面前。
“孩子生下來后,我們正式離婚,孩子一人一個。”
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不等沈司寒反應(yīng),溫檸又道:“孩子怎么分,我們拋硬幣?;ǔ?,兒子歸我,女兒歸你?!?br/>
溫檸從包里拿出一枚硬幣。
“你拋還是我拋?”
沈司寒錯愕的看著她,她知道溫檸心思堅韌,但不知道她恨起一個人來會這么絕情。
“你不回答,那就我拋?!?br/>
溫檸向上拋起硬幣,叮的一聲,硬幣在桌上落下。
花朝上。
溫檸看了一眼,將離婚協(xié)議轉(zhuǎn)到沈司寒面前,“簽吧?!?br/>
干脆利落,前后不到十秒鐘,溫檸就把離婚和孩子給定了。
外人都說沈司寒沙發(fā)果決,但和眼前的溫檸比起來,他什么都算不上。
沈司寒抬頭看著她,眼眸哀切,“你怎么可以這么絕情?”
難道他做這么多,他對她多在乎,她看不出來嗎?
“我對你絕情嗎?當(dāng)初在海邊倉庫的時候,我和江云舒,也是二選一。你選了江云舒!明明前一夜,我跟你說過,我有寶寶了。明明那天,我向你求救了。可你還是選了江云舒!”
別的傷痛,沈司寒可以說他不知道,那是江云舒背著他做的。
可那天的傷害,不管沈司寒現(xiàn)在怎么彌補,她都不會原諒他。
沈司寒的臉一下灰敗起來,他知道,那一夜是他們之前最大的坎。
“如果我說,那天我知道你會沒事,我是有苦衷的,你信嗎?”
溫檸搖頭,“你知道我會沒事,那你也該知道,那天以后,我絕不會再原諒你?!?br/>
沈司寒無言反駁,整個人跟大病了一場似的。
“為了孩子,我會在云海山莊再住五個月,孩子生下來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互不干擾?!?br/>
溫檸說完,起身離開包間,一頭扎進了衛(wèi)生間。
她用冷水洗了把臉,把眼淚逼了回去。
三個小時前,沈君昊把竊聽器給她的時候,還給了她一張沈司寒的病例。
從頭到尾,沈司寒都只是把她當(dāng)作一個治療失眠的藥引,一個床伴而已。
江云舒是她扳倒沈君昊的誘餌,她也同樣是他的工具罷了。
沈司寒眼里只有權(quán)利和事業(yè),女人在他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她和江云舒就是最好的例證。
溫檸擦干了臉,深呼吸平復(fù)了心情,剛出衛(wèi)生間,就見江云舒迎面走了過來。
“溫檸,明天沈家有個家宴,沈司寒會帶你回沈家嗎?”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