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簽字畫押,我們生意人講究就是信譽,如果你們不能殺了李耀,一分錢拿不到而且”
光頭佬扭了扭頭,咯吱一聲脆響,走到蕭瑟面前,摸了摸他的頭,和兒子一樣的大學(xué)生,如果還活著該多好……
“我能把你推到高處,也能把你帶入低估”
那份早就準(zhǔn)備好的合同,一式兩份,旁邊還有印泥。
深呼吸,父親這一輩子你替我收拾了很多爛攤子,這一次換兒子為你做一次事,蕭瑟擦了擦眼淚,在甲方那簽了字,然后按下手印。
林薇薇見狀,也上去簽署了自己的名字,對著他微微一笑,笑的很甜,也按下手印。她似乎看到了他的成長,還有責(zé)任心。
“嗯,人挺帥字卻很丑,行吧回去等通知,新任命校董選拔會將會在六月一號舉行,名字我也給你報了,拉票的事情不用去想,現(xiàn)在你們要做的就是”
推開窗戶,光頭佬他拿著手槍,對準(zhǔn)一個無人監(jiān)控機開了一槍,瞬間掉在地上。
敢來監(jiān)控老子?
“別再這期間給我死了!”
今天是五月九號,距離六月一號,還有二十一天時間。
林薇薇看著窗外送外賣的無人機,那么多仿佛黑烏鴉一樣飛行,那個監(jiān)控?zé)o人飛機,是怎么一路跟隨來的。
與光頭佬分別后,他們兩一直在西虹市待到很晚,才連夜打車回芒市,為的就是不能讓李耀知道馬飛家住址,這是他們唯一的避難所。天越黑,視覺就越模糊。
爛尾樓
所有燈都熄滅,唯獨馬飛家的燈依舊明亮,五個人擠在一個兩室一廳一廚一衛(wèi)的房子,平時她和丸子一個屋,蕭瑟都睡大廳守門,實在太小而且不安全。
“成功了,蕭,你看!我做終于破解所有論壇密碼,我們現(xiàn)在就發(fā)出去?!?br/>
“不,六月一號發(fā),蕭瑟已經(jīng)報名校董的選舉”
林薇薇阻止了馬飛的行為,這幾天大家非常的辛苦,已經(jīng)非常的虛脫,需要好好的注意,在這偏爛尾樓旁邊工地聲音嘈雜,白天都要排隊上廁所。
“對,我們現(xiàn)在不能輕舉妄動,最好把我們各自的天賦強加練習(xí)”蕭瑟上前把那個筆記本電腦關(guān)機,他的兄弟需要好好休息。
“關(guān)燈!睡覺”
在所有人,都睡的時候,林薇薇偷偷起身穿好衣服,就要出去,而一雙大手抓住了他。蕭瑟帶上了假發(fā),也是穿好的衣服,兩個人的想法想到一處去了。
找房子!
“媳婦,你確定要來著?”
蕭瑟只覺得背后有些發(fā)涼,這個地方再熟悉不過,同樣也很偏僻,這是就是格林莊園。自從曉死了以后破案,這個地方就被查封,讓后都沒有人買,因為這里做過人體實驗室,很多人都害怕住殺人犯住過的宅子,覺得晦氣。
“最讓人想不到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曾經(jīng)敵人的老窩,我想收拾下還是可以住人的”
林薇薇上前撕開了封條,徒手就搬開的鐵鏈鎖,推開門就是迎面而來的一陣灰,當(dāng)時打斗后留下殘損的家具,還有玻璃碎屑依舊在地上,整個屋子都散發(fā)著腐爛的臭味。
她一間間打開窗戶,拉開了總閘,除了那間人體實驗室沒有解封,那里讓人不寒而顫,都不想第二次靠近。
拿起掃把就開始打掃,隨便一揮掃帚,灰就落在衣服上。
“媳婦,你看有人來過,這腳印上雖然落著灰,可是與旁邊的深淺不一樣”
林薇薇聞聲也走過去,看著這腳印的尺碼,是一雙旅游鞋,而且有些內(nèi)八,的確之后有人來過,而且來了很長時間,腳印上都有灰??隙ㄊ窃谡沂裁礀|西,順著腳印的方向,她回憶起曾經(jīng)在這里,看到很多人躺在玻璃缸里,肚臍眼都插著管子鏈接電腦。
于是拉開抽屜,找尋都是只剩針筒和針管。
“我想是韓寒偷天賦針,使用在快嘴和丸子身上,應(yīng)該最后的那幾支都被拿走了?!?br/>
“她拿走了幾支?”
“不知道,但是估計都是半成品,所以還要加強對他們夫妻的特訓(xùn),才能變得和你一樣,運用自如”
看來這格林莊園來晚了,如果早一點,或許就不會落入壞人之手。
整個莊園在一個五百平方,打掃到天亮都未能把三樓清理出來,林薇薇已經(jīng)累的躺在沙發(fā)上。
“我去!老大你兩膽子真大,居然能想到住這”
“有的住已經(jīng)不錯了,快嘴我警告你,別再接賣消息的單了”
現(xiàn)在他們都是一個陣營的人,極其有可能,韓寒會派人來買信息同時,抓住我們期中任何一個人。
“放心吧,他不會接單的”蕭瑟抱著行李,臉上都是灰頭土臉沒來得及洗,就去接大家住新屋。
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的人,放下行李心疼的抱著林薇薇去了臥室,這個女孩真的讓人心疼,干嘛把自己弄的那么累,交給他來做就好了。
什么時候,她也變了許多,越來越愛她,愛她的一切。
“他們搬來沒有,蕭瑟”
“來了!放心”
蕭瑟捏了捏她的鼻子,為她拖鞋,輕輕的蓋上被子。
“啊啊啊啊,頭疼”
“老公,我也是……”
蕭瑟聞聲,沖了出去,林薇薇也唰的睜開通紅的雙眼跟在身后,只見在客廳快嘴夫妻抱著頭,在原地打滾。
畢竟是半成品,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干擾了她們的腦組織,林薇薇光著腳丫,走到儀器面前亂按。
馬飛將大門關(guān)起,讓后把總閘燈給關(guān)了,屋內(nèi)瞬間漆黑,可是那這夫妻倆依舊痛苦的在原地打滾。
林薇薇發(fā)展電視機旁,一個閃亮的還閃著綠光,一定是這個東西。一掌撕開,兩個人額頭冒汗,才停止掙扎。
一時間舒服多了,再次拉開總閘,屋內(nèi)燈光亮起,只見快嘴和肉肉身上都在冒著煙,而且嘴唇變成紫色。
“真是殺千刀的實驗,一定還有很多”
馬飛激動的走進實驗室,撕開沒有拆開的封條,到處翻箱倒柜。
“別找了,加強訓(xùn)練,掌握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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