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君華昭看著眼前正發(fā)呆的江宛霜,然后就問。
自己都擔(dān)心的不成樣子了,這個丫頭醒來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發(fā)呆。
“嗯……沒什么?!?br/>
江宛霜抿了抿嘴唇,她總不可能告訴君華昭自己在和靈羨對話吧。
“你好好休息,我一直在?!?br/>
“別多想?!?br/>
君華昭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想想自己方才還以為是幻覺,沒想到卻是真的。
“你不用忙的嗎?”
江宛霜翻了個身側(cè)躺著,看著君華昭有一些好奇。
太子殿下不說日理萬機,也不該是如此悠閑的吧?
“我命人將公務(wù)都搬到了這里?!?br/>
“在你好起來之前我就在這里處理政事?!?br/>
君華昭正說著,就起身走到不遠處的書桌前。
江宛霜這些看到書桌上堆了厚厚的奏折。
這些都是皇上在昏迷的時候攢下來的,身為太子君華昭自然是有必要分擔(dān)的。
“這樣不會耽誤你嗎?”江宛霜問。
“不看著你,才會耽誤我”
君華昭拿起一本奏折,抬眼望向江宛霜,嘴角微微勾起。
江宛霜有些臉紅,便也不再去問了。
就這樣江宛霜化險為夷,但是卻陰差陽錯地住進了太字府。
君華昭算是心猿意馬,就守著江宛霜處理正事。
偏生還挑不出一絲錯處,皇上倒是無可奈何。
其實皇上心底里還是希望君華昭和江宛霜好好發(fā)展一下的。
“我明日……有一個要緊的事情?!?br/>
“你只能自己吃飯了。”
君華昭看著和自己坐在一個桌子的江宛霜說。
二人此時正在吃飯,自從江宛霜來的太子府,二人都是一起吃飯的。
“好?!?br/>
江宛霜只回應(yīng)了一個字。
“你就不好奇是什么事兒?”
君華昭有一絲絲的不高興,江宛霜就如此,不關(guān)心自己嘛。
“你身為太子所做的事定是機密。”
江宛霜撇了撇嘴,她也不是不好奇呀。
但是自古以來,死的最早的肯定就是知道的最多的。
所以為了小命,她還是決定不問了。
倒是沒有意識到君華昭既然有一些不高興。
“秋闈過后,本就應(yīng)當(dāng)?shù)钤?。?br/>
“但是父皇突然中毒,此事就擱置下來了?!?br/>
“現(xiàn)如今他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明天便要進行殿試?!?br/>
君華昭想想也是有些頭疼,明明上完早朝就可回來了。
卻偏偏被皇上要求在一旁陪同。
“殿試?”
江宛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記得沈云也參加了今年的科舉,只不過不是他走到了哪一步。
況且自己也不清楚他學(xué)習(xí)狀況,也就是突然想起來罷了。
“這是個要緊的事,還是辦妥了好?!?br/>
江宛霜吃了一口肉,心里頭舒坦了不少。
她愈發(fā)愛吃肉了,這兩日腰上都胖了一圈。
除了這件事,也沒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二人吃過飯之后,江宛霜被君華昭逼著又喝了一碗藥,這才催促她上床休息。
聽說這是姜公煥開的補藥,說她身子還是很弱的。
江宛霜沒有辦法,雖然很苦,但還是咬著牙喝了。
等到了第三天,江宛霜的毒已經(jīng)徹底的解了。
也正是這一天,京城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發(fā)生。
那就是耽擱已久的殿試,今日就要開始了。
京城里許多人都翹首以盼,也有許多人只是看熱鬧。
無論是哪種類型,他們都想知道誰是今年的狀元郎。
“小姐,再披個斗篷吧?!?br/>
江宛霜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她現(xiàn)在并不想躺在床上。
不過在出門前,清茶還是耳提面命的讓她多穿一點。
“已經(jīng)可以了?!?br/>
“裹的太厚實了,我都邁不開步子了。”
江宛霜皺了皺眉頭,表示不想穿這么多。
“那可不行,姜太醫(yī)親自說了的,小姐身子弱絕對不能著涼?!?br/>
清茶可謂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自從江宛霜中毒之后,清茶就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關(guān)注著江宛霜,比之前更加上心了。
“好好好,我得好清茶?!?br/>
江宛霜終究還是妥協(xié)了,清茶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兩歲,為何卻如此啰嗦?
江宛霜終究還是披著厚厚的斗篷,這才出了門去了園子里。
江宛霜這還是第一次出了屋子。
來到太子府,這兩日她一直躺在床上養(yǎng)病。
準(zhǔn)確的說是被君華昭勒令躺在床上休息。
而今日他不在府中,江宛霜正好可以出來走走。
看到府中隨處可見的紅梅,江宛霜滿眼興奮。
她也極其喜愛紅梅。之前在朝陽城的時候,她就想過有機會了,一定要種得滿園紅梅。
一年過去了這個愿望顯然是沒有實現(xiàn)的。
可今日她在君華昭這兒算是間接實現(xiàn)了愿望。
“哇,小姐,這些紅梅可真好看!”
清茶臉上全是驚奇,轉(zhuǎn)著圈兒看著如此多的梅花,語氣中全是驚嘆。
“是好看。”
江宛霜伸出手來,輕輕觸碰了其中一朵。
忽然覺著手心一涼,江宛霜的手指動了動,抬頭望向了天空。
“下雪了?!?br/>
空中已經(jīng)稀稀疏疏的飄下來一些雪花,雪花不是很大一落下來就融化了。
“哇,這可是京城的第一場雪?!?br/>
“也是今年的第一場雪?!鼻宀枧d奮的開口。
“雪和梅花一項是最為般配的。”
江宛霜心情大好,將手縮進了斗篷中。
手放在外頭一小會兒都已經(jīng)凍得通紅。
“小姐,那咱們趕緊回去吧。”
“下雪了,天氣更冷了?!?br/>
清茶說著上前就要扶著江宛霜回去。
“再看會兒吧?!?br/>
江宛霜著實是舍不得如此宜人的景色。
“小姐,您要是再感了風(fēng)寒,太子殿下都能把奴婢的皮扒下來?!?br/>
清茶撅了撅嘴小聲嘟囔,再說了她也不想江宛霜受罪。
“你這丫頭,太子可有這么兇?”
江宛霜笑了笑,清茶原來害怕這茬呢。
“小姐您是不知道,您中毒昏迷的時候,太子殿下差點兒把奴婢給吃了?!?br/>
清茶這話說的是夸張了些,卻不是沒有道理的。
那個時候的情景可不就是這樣。
“本宮怎么不知道?”
主仆二人正說著悄悄話,君華昭就從遠處走了過來。
他本是習(xí)武之人,聽力更是上佳,清茶方才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落入了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