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甬道之中,殷天問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呼吸聲,有節(jié)奏的一呼一吸顯得很少悠長,魂力遍布在周圍,呂布也是十二分的警惕,一步一步之間幾乎是踱著步子往前走一樣。
因為黑暗,視距也是十分有限,隨著血氣和毒氣的越來越濃重,殷天問的呼吸也是變的有些困難,而呂布依舊是什么感覺都沒有,只是在無休止的吞噬煉化著那股血氣。
殷天問看著呂布的身上都慢慢變紅,在他的魂體上如同血管一樣,但很模糊,不過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大致的走向。
“不遠(yuǎn)了,我感受到了那股磅礴的血氣?!眳尾嫉穆曇糨p輕的響起,聲音里帶著一些貪婪和勢在必得的期望。
“行百里者半九十,小心點,不要折在這里了?!?br/>
殷天問依舊在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回答道。
因為他也對這里的寶貝有很大的興趣,畢竟能放出如此磅礴血氣的東西,顯然是對呂布大有裨益,殷天問甚至想到會不會是呂布的兵器或者是他說的那塊礦石。
兩者中的任意一種,或者是其他的天才地寶,對殷天問的提升都不是一點半點。
嘶嘶
終于,不甘寂寞的毒蛇,像是發(fā)出了信號一般,殷天問在聽到吐信子的聲音響起的剎那。
就是一枚火球符扔了出去。
瞬間把整個山洞照亮,強(qiáng)烈而刺眼的火光,瞬間充斥著前方的空間,一條巨大的蟒蛇也是出現(xiàn)在殷天問的視野之中,無法形容,只是讓殷天問頭皮發(fā)麻,身上的冷汗瞬間布滿了脊梁。
巨大,龐大。
兩個詞語瞬間出現(xiàn)在殷天問的腦海中。
在距離他約莫有二十米的地方,一個血盆大口,等待著他的到來,上顎幾乎快要接觸到洞頂,下顎貼著地面,信子嘶嘶的吐出來看著也有個兩三米長,火球符直奔著那張巨嘴而去。
卻像是一根點燃的火柴落入水盆里一樣,只聽得一絲湮滅的聲音。
隨后整個山洞又恢復(fù)安靜。
呼
呼
殷天問喘著粗氣,幾乎是在看到那張嘴的時候,他就立刻后退,足足跑出來幾百米,才扶著墻停下,一看呂布居然不見了,難道是跑到他的前面?
“奇怪,為什么那怪蛇沒有追過來。”
殷天問沒有在逃,反而在想著這個問題,那條巨蛇的龐大,如果剛才想擊殺殷天問,根本不需要行動,估計只是挪一挪腦袋,就能將殷天問卷進(jìn)嘴里。
越想越不對。
剛才火球符看到的好像那張巨嘴有些詭異。
殷天問竟然鬼使神差的又退了回去,手里捏著幾張符箓,果真很快就看到了呂布,他沒有離開,反而往前進(jìn)了幾步。
“假的?”殷天問看著眼前的血盆大口問道。
“恩,只是一個入口?!眳尾颊f道。
“那剛才的聲音是怎么回事?”殷天問看著呂布有些疑惑不解。
“諾,定時,五分鐘一次?!眳尾歼f過來一個手機(jī),上面定了一個鬧鐘,聲音就是嘶嘶的聲音。
殷天問拍了拍腦袋,這是何等的臥槽,誰能想到這鬼地方,居然還有現(xiàn)代設(shè)備的存在,不過腦子卻一下子清晰了,這洞口里有人,想必先前的那條蛇也是他的小布局吧。
一條蛇,一個手機(jī),就已經(jīng)讓殷天問跟呂布如此的束手束腳,不知道前面還有有沒有什么布置。
這次算是碰到了一個硬茬子。
“進(jìn),我們?nèi)タ纯词呛畏礁呷?,這血氣的源頭,我們勢在必得。”殷天問祭出一張金剛符在身上,雖然行動起來這樣對金剛符的防御能力會大大減弱,但是此刻也只能這樣了。
殷天問想了想有把那半塊魂晶拿了出來,魂力注入進(jìn)去,很快這半塊魂晶,形成一片薄膜殷天問將其像是護(hù)腰一樣只不過有些大,裹住了整個胸口,保持著魂力的充盈,隨后用外套裹住一點也看不出來。
雖然這樣不足以完全隱藏殷天問的氣息,但是這魂晶本來的防御就很強(qiáng),呂布的刀都劈不爛,還是多一重保險比較好。
殷天問看了一眼這個入口,想必之前那個聲音應(yīng)該是里面的人觸動了什么東西,還是說里面又兩批人已經(jīng)在戰(zhàn)斗了,或許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這一切也只有進(jìn)去才能知道了。
“呼”
殷天問呼出一口氣,再一次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入口,身體一躍而進(jìn),順著這張巨嘴,直接滑了進(jìn)去,速度很是緩慢,但是慢慢的血氣就變得濃稠起來,讓殷天問都變得有些難以呼吸。
一股威壓像是壓迫著殷天問的神經(jīng),讓殷天問的魂力都有些停滯。
好在一路上有驚無險,殷天問感受著周圍的起伏越來越少,應(yīng)該快要到了目的地,心神也有些松懈下來。
突然殷天問感覺到好像被什么東西鎖定了一樣,下意識的感覺一陣發(fā)寒,感受著快要落地,他勻速的調(diào)整著呼吸,一張金剛符直接祭出。
砰
一顆爆裂的火球,直奔殷天問的身體而來,因為殷天問金剛符是懸空時使用的,并沒有接觸地面,所以這種低級符箓在那火球出現(xiàn)的一剎那,金剛符就如同蝴蝶一般片片碎裂開去。
然后那火球就落在殷天問的胸膛之上,他整個人向后飛去,重重的砸在墻壁之上,吐出一口鮮血,眼睛一閉,裝著昏迷過去。
“噠噠。”
輕微的腳步聲傳來,殷天問的耳朵輕輕的聽著,呂布此刻并沒有從洞口落下,反而是在洞口未出來的地方隱匿身形,而殷天問在進(jìn)來的一剎那就看到了這里不過三四十平方而已。
他此刻在最角落里,隱匿著渾身的生氣,感受著那腳步的到來。
那人看著躺下的殷天問,走到一半并沒有過來反而說了一句:“朋友不要裝了起來吧?!?br/>
殷天問也是一驚,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不過隨之自信的是自己的魂技,依舊一動不動。
那個人也是心狠手辣之輩,人并沒有過來,卻拿出了一個飛鏢,泛著幽幽的寒光,顯然上面還淬著毒。
“啾。”
飛鏢直接對著殷天問的胸膛而來,隨著飛刀一寸一寸的接近,他的嘴角也是露出了笑容,果真是昏迷了,不過這一鏢過去,也只有死了,希望有好東西,不然虧了那張火球符了。
看著飛鏢幾乎要碰到殷天問的時候,他的嘴角都露出了笑容。
可是下一瞬間他的笑容就凝固在臉上,他機(jī)械的低著頭看著胸口露出的一個刀尖,然后在那把刀抽出的時候,他也是重重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