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彩兒?!?br/>
正吃著彩兒帶來的家鄉(xiāng)特產(chǎn),我覺的還是有必要問一問彩兒。
“你究竟是報以怎樣的感情對待我的?!?br/>
聽了我的提問彩兒還是一副剛才的樣子,雙手撐著下巴寵溺地看著我。
“你想聽謊言還是善意的欺騙呢?”
“誰提問題是專程聽謊話的!我要聽真言,發(fā)自肺腑的那種!”
“唔,真言啊,這項技能我可是還沒解鎖哦,反叛的反動的反面的反派女王可是從來不說真話呢。”
“別一本正經(jīng)地給自己加上奇怪的設(shè)定好嗎,我記得小時候無論我問你什么都很認(rèn)真地給我講解了,我很好騙的時候不忽悠我,我都老大不小了才來糊弄這樣不對吧?!?br/>
“好吧,那就隨便糊弄你幾句?!?br/>
“算了!糊弄的話我還是不聽了!”
“要說對你,我愚蠢的弟弟抱有怎樣的感情的話――”
彩兒完全沒聽到我終止她發(fā)言般,回憶著說了起來。
“起初,你是上天給我的禮物,就是平安夜塞在圣誕襪里的驚喜?!?br/>
這樣說好像我是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一樣。嘛,但是懶得吐槽了,都說了我不聽我不聽!
“然后呢,我就決定了,你是我的私有物,我的個人財產(chǎn)。就像這個時代每人一部手機是必備的,而你就是我生活的必需品。我的喜怒哀樂全都取決于你,上天賜予我這么有樂趣的禮物,還需去追求別的嗎。”
喜怒哀樂全都取決于我是怎樣!這樣說來主導(dǎo)的是我吧。
“可是后來,到你即將上大學(xué)的時候,爹爹的計劃里似乎不得不把你放任到齊木市。我當(dāng)然不樂意,所以采取了一些行動,雖然計劃早就被爹爹察覺并說服了我,但是不去xz,也可以去國外呀?!?br/>
“所以,我是不會看著你逃掉的,你是我的私有物。等這一切都結(jié)束之后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會把你綁去荷蘭,去煌黑龍島?!?br/>
“aruba?”
我忍不住插嘴了。
玩《怪物獵人》的時候我就憧憬著去煌黑龍島見識一下毀滅之龍的強大。
“嗯,天天和原住民聯(lián)機怪物獵人刷阿魯巴怎么樣,這主意夠酷吧?”
貌似挺好的。
不對不對!我可是要被彩兒綁架了啊,物理上的綁架帶到荷蘭去!
“才不會讓你得逞的!”
“是戲言啦。”
彩兒伸手過來揉了揉我的頭發(fā)。
“真話什么的我可從來不會說哦。世上沒人能看穿軍火女王,當(dāng)然也不會看穿反叛女王的謊言哦?!?br/>
啊,眼前這位是我一生之?dāng)常^對是。
要說黃月的話是真實、鐵證,難以反駁的話,彩兒就是戲言、虛妄,如同云朵般難找到反駁的受力點。
我身邊出現(xiàn)這兩位難纏的人物真是人生之極痛啊。
雖然方法手段不同,但都是極力想束縛我,改變我思想的兩位惡魔,也許要和我進行最終戰(zhàn)斗的大反派是他倆也說不定。
“又在打什么單純的主意了,我愚蠢的弟弟喲?!?br/>
似乎揉我頭發(fā)還不夠,彩兒轉(zhuǎn)而掐起了我的臉蛋。
“彩兒別鬧,大白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哦?你說那位大小姐么?”
“一軒可不是花瓶!”
“嘛嘛,不用那么激動,雖說有點頭腦,但是生活在軍火女王的光輝之下,多耀眼的星辰也只是陪襯吧,她不會是我的對手?!?br/>
“這是要我放心?我鐵定逃不出你的魔爪了?!”
怎么可能,正如一軒對我的信任,我對一軒也有絕對的信心。
當(dāng)然,前提是逃出穿越的循環(huán)之后。
彩兒突然挺直了腰身,豐滿的胸部傲視著我。
“這個世界――唔,至少這座城市,沒有人能打倒我――反派女王?!?br/>
“反派不就是用來打敗的嗎?!”
“大錯特錯!既然是反派,不無限重生復(fù)活一次次回來搗亂的話,如何稱之為反派。所以說,反派即不死,反派即正義。不管被打敗多少次,其人生信條是――我還會回來的!”
“哇!好偉大的信念!”
完了完了,我都想成為反派角色了。
小強般打不死的特性,堅定的人生信條,一次次失敗中吸取經(jīng)驗教訓(xùn)。
誒?這難道不也是熱血漫中主角的特性嗎?
難道,反派也是正義?正義也是反派?
不管表象怎樣,其“里”都是正道?
真是絕妙的理論。當(dāng)初反派女王這個稱號我還覺得是貶義詞,現(xiàn)在竟然發(fā)現(xiàn)全都是正義!
“嘛,我也會給大小姐機會的,親眼見證自己的失敗才能從中學(xué)到更多哦?!?br/>
彩兒勝券在握的表情還真有女王的味道。
但是但是,我們聊到哪去了,這次跑題好像超速了誒。
不過彩兒都說了,她的話全是戲言,那就也沒什么可深究的。
算了,這些人物不是我可控范圍內(nèi),還是想想我能做的事。
和彩兒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把她帶來的東西嘗了個遍也沒聽到什么有用信息,以一句“暴走玩啥游戲每周日更新,趕緊回去看?!睘榻杩诎巡蕛捍虬l(fā)回去,我還有一些準(zhǔn)備工作要做。
那就是走上我笨蛋爸爸的老路,多收集一些人物信息,以便籠絡(luò)到更多的渠道可以獲取信息。
首先,齊北大周刊編輯部,信息量最多的校屬社團沒有理由不打入內(nèi)部獲取人脈資源。
這樣想著,結(jié)束了豐盛早餐之后,我便往社聯(lián)大樓走去。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但是有一種開啟新篇章的感覺。當(dāng)年我老爸不也這樣一步步去結(jié)識關(guān)鍵人物,籠絡(luò)人脈,成為齊大之神的嗎?既然笨蛋老爸都能做到的話,我也不想認(rèn)慫。甘于平凡不是平庸,平凡也可理解為韜光養(yǎng)晦,不屑問世事,并不代表無能和平庸。
我是廢柴嗎?
啊,我只能回答說,希望不是吧。
在社聯(lián)大樓一層的樓層分布板上查看了一下,齊北大周刊編輯部在六樓頂層。
好麻煩。因為這棟樓是沒有電梯的,雖說好像重新裝修過,但畢竟也有三四十年的歷史了,樓梯的扶手都還是厚重的木質(zhì)結(jié)構(gòu),一級級臺階有鐵橫條嵌入,踏上去就像穿著牛仔靴一般會發(fā)出金屬碰撞的“噠噠”聲。
拾級而上,樓梯是規(guī)范的雙跑之字型設(shè)計,可怎么感覺走在螺旋迷宮般。
我在恐懼嗎?我在害怕著什么?
步伐有點忐忑,但也一步步向上爬著。
走到幾樓了?都忘了數(shù)。
正準(zhǔn)備爬到當(dāng)前樓層看一下層標(biāo),這時背后忽然傳來有點散漫男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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