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伯瓦爾,你究竟遭受了什么?”第一眼看到躺在密室里那個臃腫不堪的病人,老呂就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感嘆,原本英俊瀟灑的伯瓦爾公爵大半個身體都被白se的繃帶牢牢的纏了起來,臉上更是泛著不正常的青白se,左手就像是被抽干了血液的骨架,而右手更是不正常的彎曲著,大主教法奧不斷的為伯瓦爾揮灑著能夠止痛療傷的圣光治愈術,但是可憐的公爵還是不斷的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言*情*首*發(fā)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瓦里安,為什么不早通知我!”老呂看著自己的好兄弟被這樣的痛苦折磨,幾乎就憤怒到了極點,整個密室里也響起了呼嘯的風聲,
“雷恩。。。。不怪瓦里安,是我自己搞成這樣的”伯瓦爾掙扎的伸出了骨架般的手,制止了老呂的憤怒,“咳咳”這個動作卻讓他耗盡了力氣,發(fā)出了痛苦的咳嗽聲。
“雷恩叔叔,上個月伯瓦爾叔叔秘密去看望了遠在羅格群島的泰瑞納斯王,但是返航的時候遭到了那些邪教徒的襲擊,回來之后就一直高燒不退,直到三天前,他的傷勢開始迅速惡化,全靠上一次我們拿到的世界樹的枝干才能勉強保住xing命,我原本打算在明天就通過吉安娜聯(lián)系你的?!蓖呃锇裁鎠e痛苦的對老呂說,“法奧主教只能維持伯瓦爾叔叔的生命,卻沒有辦法救治他,但是這不是詛咒,也不是毒素,就連jing通巫毒術的沃金和死靈大師羅坦德,也看不出絲毫的端倪?!?br/>
“雷恩,伯瓦爾的身體對圣光很排斥,所以我們只能用圣光勉強的維持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疲憊的法奧停止了手中的神術,新晉的紅衣主教本尼迪特思立刻補上了法奧的位置,繼續(xù)用圣光洗刷伯瓦爾的身體。
“讓我看一看”老呂伸手打斷了本尼迪特思的法術,然后坐在了伯瓦爾的身邊,單手搭上了伯瓦爾的手腕,一股純凈的風之力柔和的進入了伯瓦爾的身體,但是很快就被一股邪惡的力量彈了出來,
“哼”老呂發(fā)出了一聲冷哼,加大了風之力的輸入,風之力就像是一枚尖刺,刺穿了那邪惡力量的阻礙,然后迅速的膨脹并且回縮,在半只腳已經踏入真神的力量下,那股邪惡掙扎著就被風之力抽出了伯瓦爾的身體,頓時,整個密室里都泛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
“這是。。?!蓖呃锇埠头▕W以及本尼迪特思都震驚的看著老呂手中那團依舊在不斷變幻著形狀想要掙脫的暗紅se的血液,老呂面se冷峻,手中的風之力變成了一團尖刺,直接抹去了這股能量里的靈魂印記,然后將它摔在地上。
血液落地之后,竟然直接腐蝕了地面堅硬的大理石,它不斷的流動,不斷的伸縮,最后像是力量耗盡一樣,變成了一個小小的丑陋的生物,瓦里安用匕首將它扎起,發(fā)現(xiàn)這個生物全身都長滿了鋒利的口器,讓人不寒而栗,幾個人有些疑惑和恐懼的看向老呂。
“這是米涅斯干的好事,古神之血,不是法術,不是詛咒,也不是毒素,但是比這一切都要邪惡的東西”老呂閉上眼睛,想要用風之力將伯瓦爾身體中的所有古神之血全部抽出來,但是在抽取了三大塊古神之血后,老呂發(fā)現(xiàn),最后一塊血液已經和伯瓦爾的心臟結合在了一起,非常的棘手,如果強行取出,就會斷送伯瓦爾的生命。
而伯瓦爾此時的臉se已經開始紅潤,恐怖的左臂也恢復了原裝,整個身體看起來已經恢復了正常,但是依舊昏迷不醒,老呂皺著眉頭查看著伯瓦爾的情況,片刻之后,老呂揮手在空氣中直接撕開了一條空間裂隙,將伯瓦爾放了進去,又揮手一抹,空氣便恢復了原樣。
“瓦里安,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即將面對的敵人,比任何黑暗中的生物都要危險并且邪惡的存在”老呂收起了被瓦里安放在桌子上的幾塊古神之血,然后對看著他的三個人說,“古神們認為我們的存在是對大陸的一種侵害,所以它們要毀滅我們,更棘手的是,它們可能還有更加強大的盟友,它們行事還是毫無底線,瓦里安,法奧導師,希望你們能保護好身邊的人,不要讓他們遭受和伯瓦爾一樣的厄運?!?br/>
“可是雷恩,我們應該怎么保護他們?”法奧問,“我們甚至連古神是什么樣子都沒有見過。”
“不要去無盡之海的深處,不要太接近極北之地,不要輕易涉足提瑞斯法林地”老呂回答,“古神們已經被泰坦封印,不能離開自己的封印地太遠,只要不去這些地方,就不會有問題,至于古神的形態(tài),法奧導師,相信我,你不會想知道的,那是這個世界最丑惡的東西”
“瓦里安!”老呂拍了拍瓦里安的肩膀,又取出幾條青翠的枝干遞給了對面的三個人。
“恩?”暴風城國王應了一聲,
“古神的爪牙們已經在希利蘇斯集結了,還有蠢蠢yu動的蟲人,你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這幾枚世界樹枝干能夠在最危急的時刻保住你們的xing命,記住,一旦遭遇類似的襲擊,要立刻通知我,或者直接尋求世界樹教會的幫助?!?br/>
“我知道了”瓦里安說,“我會將第七軍團派到詛咒之地去,最多兩個月,那里的戰(zhàn)爭就會結束。”
“很好,不用擔心伯瓦爾的傷勢,他會很快康復的。”老呂點了點頭,他的身影開始變淡,消失在空氣里,“瓦里安,法奧導師,照顧好你們自己。”
瓦里安和法奧對視了一眼,卻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那深深的憂慮,本尼迪特思慎重的將幾個人的枝干收集起來,放在了一個萬全密封的小箱子里,最后把鑰匙遞給了瓦里安,這種關鍵時刻可以救命的東西一定要妥善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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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們成功的襲擊了暴風城公爵的船隊,并且用神之血感染了他?”暮光教會的末ri先知,強大而又野蠻的雙頭食人魔古加爾聽到了手下的報告,直接從白骨王座上一躍而起,它猙獰的兩個腦袋古和加爾吵雜著,嘶吼著,
“我們的神會獎勵你們的勇敢,哈哈哈”
“這只是末ri凈化的第一步,殺死他們?。 ?br/>
不過坐在它下手處的暮光主教,獸人術士血眼卻有些顧及的打斷了古加爾的嘶吼,“我們這樣做會不會激怒人類王國?對我神的計劃會不會有影響?”
“血眼,你太懦弱了”古不屑的看了術士一眼“神的力量何其偉大,又怎么會懼怕那些弱小的人類?更何況還有那些惡魔雜碎的幫助?!?br/>
“還是說你害怕了?”加爾的獨眼里露出殘忍的光芒,“如果你敢背叛我神,我就親自干掉你!”
“愚蠢的野獸”血眼嘀咕了一聲,卻也沒有再說話了,只是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們的行為值得贊許”食人魔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后一把捏住了可憐的信使的脖子,“傳令下去,讓信徒們進攻,所有一切我神的敵人,用我神的鮮血染紅整個大地!”
面se蒼白的傳令官急忙退了下去,古加爾再次癲狂的笑了起來,作為當年和古爾丹一起進入薩格拉斯之墓而僥幸活下來的唯一一個強大的術士,古爾丹早已失去了理智,而被古神洗腦之后,就變得更加瘋狂,一個瘋子加上強大的力量,就構成了古加爾這個矛盾的典型,一個企圖毀滅一切,甚至包括自己在內的瘋子。
也許我加入暮光教會是個錯誤的決定,血眼的臉se有些yin沉,從癲狂的古加爾成為末ri先知的那一刻起,這個狡猾的獸人就一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也許自己應該找一條后路,聽說奧格瑞瑪那個該死的逃兵在卡里姆多建立了一個獸人國家,恩,這大概會是一個不錯的逃生之地,血眼的臉上泛出了一絲笑容,但很快就轉而不見,暴虐的古神對于叛徒的懲罰讓所有人都恐懼不已,血眼也不例外。
海加爾山的最頂峰,諾達希爾將伯瓦爾身上的最后一絲古神之血抽了出來,暴風城公爵卻依舊在沉睡,對于神來說,要保住他的命簡直簡單到了極點,而老呂就站在諾達希爾的身邊,面無表情,
“看來我原本的同伴們已經開始行動了”諾達希爾兩根手指輕輕地一捏,那一絲不斷掙扎的古神之血就消失在空氣里,他拍了拍手,轉過身看向老呂,“你怎么看?”
“伊利丹需要一點時間來準備,而我們也要首先解決一個問題”老呂抬起頭,看著微笑的諾達希爾,“泰坦究竟是怎么態(tài)度,我知道他們對于古神這種生物很感興趣,但是如果他們不能妥善的料理我們戰(zhàn)爭之后的事情的話,我寧愿和古神這樣僵持下去,你也知道,我們沒辦法完全干掉他們,至少在這個世界不行?!?br/>
“我不知道”諾達希爾的微笑也消失了,“萬神殿一直很曖昧,據月神殿下說,他們一直對這個問題避而不談,不過也沒有選擇正面阻止我們,看來他們還是沒有熄滅研究古神的心思?!?br/>
“那就再次封印它們”老呂的拳頭捏了起來,“等到我們的力量足夠強大的時候,總能消滅它們的”
“不”世界樹之神搖了搖頭,“我們沒有萬全的把握,連泰坦那種已經進化到可以憑空造出生命的種族都沒有辦法,我不認為我們可以毫無后患的封印古神?!?br/>
“難道就這樣任憑它們胡作非為?”老呂無奈的問
“其實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削弱它們,當他們的力量到達一個最低點的時候,古神就會選擇沉睡,或者被強迫的進入沉睡,這個過程會持續(xù)很久,而且在這個過程之中,古神是沒有任何威脅的,據我所知,當年泰坦能夠成功的封印它們,也是用了這個方法,不過一萬年的時間太久了,讓它們恢復了大半的實力,我們應該慶幸,薩格拉斯幫助我們干掉了最棘手的亞煞極,否則我們會更加被動。”
“對了,亞煞極不是被干掉了嗎?我們?yōu)槭裁床荒苡猛瑯拥姆椒ǜ傻羝渌墓派??”老呂?br/>
“沒有那么簡單的”諾達希爾耐心的解釋道,“亞煞極是古神里的特例,它放棄了對自己那一部分大地的掌控,轉而將自己藏在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里,換句話說,它已經成為了不死之身,薩格拉斯所謂的殺死,也只是擊潰了亞煞極的能量結晶,讓它回歸了最原始的魔法元素一樣的存在,誰知道它現(xiàn)在有沒有復活,當年的它,可是古神里最狡猾的存在,也許這一場死亡,也是它自導自演的一出劇目罷了。”
“真是可恨,難道它們就立于不敗之地了嗎?”
“對于最強大的米涅斯來說,確實是這樣的,它幾乎已經擺脫了泰坦的封印,有足夠的力量再次指揮一部分大地的力量來對抗我們,不過對于克蘇恩和尤格薩隆,它們的靈魂都被困在了封印之地,能夠ziyou行動的也只是一小部分身體,也就是說,只要我們準確的找到封印它們的地方,在付出一些代價,就能完全的擊潰它們的靈魂,沒有了靈魂的古神之體,就可以被其他力量同化,在漫長的時間之后,就會重新轉化為這個世界的力量。”
“我們需要付出什么代價?”老呂問
“很大的代價”諾達希爾看了老呂一眼,“消滅一個古神,大概需要你這樣實力的強者用至少一半的靈魂來代替它們原本的靈魂,否則失去理智的古神之體就會立刻爆開,對這個世界造成不可修復的損傷,也就是說,我們必須用兩個頂級神階來換取兩個古神的死去。”
“這個。。?!崩蠀纬聊?,這個代價確實超出了他的心里承受極限。
“算了,再忍耐一段時間吧,雷恩”諾達希爾安慰著他,“我想再過一段時間,這個世界的生物和古神開戰(zhàn)之后,萬神殿就會做出選擇了,是重新封印古神,還是看著這個世界回歸原始,我想他們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br/>
“我從來都不相信那些泰坦”老呂面無表情的說,“與其依靠它們,還不如自己想辦法?!?br/>
“我也一樣”諾達希爾皺著眉頭附和著老呂的話,但是很快他又將話題轉到了另一個方面,“雷縛呢?他怎么樣?”
老呂搖了搖頭,“那道楷比我們想象的要難太多太多,縱使大哥在短短半年之內將所有的力量都化為了自己的本源,但是面對無可抵抗的天地之威,他還是沒有萬全的把握,我們封神的時候,可沒有信仰之力的加身。”
“那奈法利安的實驗呢?聽說已經有很大的進展了?”世界樹之神似乎號不在意的問起了這個事情,不過老呂卻也看到了諾達希爾看似平常的面孔下深藏的那一絲緊張,對于古神血肉的利用,如果真的成功,那么對于他的教會的發(fā)展壯大,毫無疑問是一個相當大的籌碼。
“奈法利安從來不會讓我們失望的,那個家伙簡直是這一方面的天才”不過老呂也不得不感嘆黑龍王子的智慧,“一小份古神jing華被稀釋三十次之后,再加上月亮井最深處的jing華,搭配世界樹的嫩芽,就完全可以達到同樣分量的泰坦jing華三分之二的作用,已經算是很成功了,我的寵物貝多芬是第一個試用者,結果很不錯,五塊被稀釋的jing華就讓它成功跨過了階位的桎梏,達到神階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不過有沒有副作用,暫時還不知道”
諾達希爾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你看,我們對于古神的戰(zhàn)爭又有了一個合適的理由,我想信徒們不會再有疑慮了,相比得到強大的力量和無可比擬的未來,那一點點副作用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這是神恩,要得到此等神恩,就必須要付出一些代價?!?br/>
“我覺得你越來越像一個神棍了”老呂隨口說出了一句對神不敬的話,不過諾達希爾絲毫沒有反應,在他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卻臉se突然一變,沉默了下來。
“怎么了?”老呂有些疑惑的問
“雷恩,出事了”諾達希爾的臉se變得很糟糕,似乎隨時都會爆發(fā)一樣,“信徒們傳來了消息,暮光教會那群異教徒襲擊了各個主城,并且把古神之血投入了主城的水源里,現(xiàn)在每個主城都有被感染的人,而且數(shù)量還在進一步擴散!”
“該死!”老呂罵了一句,就要離開,不過卻被諾達希爾攔住,世界樹之神以一種嚴肅的口氣對老呂說,“感染了的人,你準備怎么辦?”
“當然是救,那可都是生命”老呂幾乎沒有思考,脫口而出。
“救?你怎么救?”諾達希爾直接打破了老呂的幻想,“古神之血的感染力不是你能想象的,伯瓦爾能挺過那么長時間是因為他原本就是傳奇階的強者,你認為那些平民們能熬多長時間?而且這不是最糟糕的,雷恩,被古神之血感染的人在生命的最后時刻會突變成一種恐怖的古神仆從,長滿觸須,邪惡非常,它們的破壞力絕對超乎你的想象,現(xiàn)在還想救他們嗎?雷恩,這種時候不能心慈手軟,否則那些安全的人會受到更大的傷害?!?br/>
“我做不到!!”老呂沉默了片刻之后,雙手狠狠的拍在了諾達希爾jing心制作的木桌上,將這完全用世界樹枝干做成的桌子拍得粉碎,然后伸手劃出了一道空間裂縫,將木料全部裝了進去,最后一把抓住了諾達希爾的衣領,仿佛抓住不是一位神,而是一個普通的朋友。
“諾達希爾,我雷恩從來沒有求過人,但是今天不,求你把所有的月亮井水拿出來,還有你現(xiàn)在能取得的所有世界樹的枝干,既然古神們宣戰(zhàn)了,我就要打回去,我決不妥協(xié)!”
“雷恩,你是要。。。”諾達希爾毫不在乎老呂的無禮,而是驚訝的看著他,老呂的決定讓他分外震驚。
“是的,古神們想要摧毀整個世界的秩序,我索xing就陪他們玩一把大的,借用他們的力量來造出一批超級戰(zhàn)士!”
“好!”諾達希爾當即表示了同意,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條件,“但是你必須要保證這些超級戰(zhàn)士至少有三分之一要將信仰獻給我!”
“沒問題!”老呂咬著牙答應了下來。
“還有三分之一必須歸我,作為回報,我會將達納蘇斯積攢了幾千年的月亮井水全部送給你?!痹律癜抖鞑恢裁磿r候降臨在了老呂和諾達希爾的身邊,月神此時古井無波的眼神里也滿是贊賞,老呂的計劃確實是在冒險,但是對于整個世界近千萬被感染者來說,只要能夠成功十分之一,對于月神教會的力量,也是無可爭議的大提升,相比之下,幾千年來積攢的月亮井水就不值一提了。
“我以雷恩-普羅德摩爾的靈魂向無所不在的冥河發(fā)誓,如果違背我的諾言,將受到永恒的折磨和不可歸屬的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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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暴風城已經變成了一片人間地獄,任憑圣光教會的牧師們如何努力,也無法緩解這些被感染者絲毫的痛苦,瓦里安已經憤怒的摔碎了數(shù)十個裝飾品,最后頹然的坐在了地上,安度因悄悄走了出來,默默的抱著自己痛苦的父親,瓦里安也抱著自己的兒子,被白狼祝福的國王陷入了最深的無力之中。
鐵爐堡也好不到那里去,平時井然有序的鐵爐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穆拉丁憤怒的大喊大叫,想要維持秩序,但是被痛苦折磨的人民和那些在暗處煽風點火的暮光教徒們那里肯聽他的命令,麥格尼疲憊的坐在王座上,這一次的災難降臨的毫無征兆,幾乎瞬間就摧毀了鐵爐堡的防御,山丘之王也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等待奇跡的降臨。
塞拉摩城,喝下了被污染的水的平民們痛苦的翻轉著身體,甚至很多人都已經開始了向古神仆從變異的過程,他們的手指已經融合在了一起,就像是一條巨大的觸須,他們的身體變得寬大而又臃腫,這是靈魂最深處的懲罰,神啊,這是要毀滅這個世界嗎?
吉安娜痛苦的握著自己的法杖,站在國王大廳的陽臺上,看著自己受苦的子民,雖然在得知事情發(fā)生的第一時間就封鎖了城內所有的水源,但是還是有至少十分之一的平民們被感染了,作為一個國王,這無疑是對她最痛苦的懲罰。
“安娜,這不是你的錯,不要這么自責”奧妮一身黑se長袍,站在吉安娜的身邊,她就像一個大姐姐一樣溫和的抱著吉安娜的身體,安慰著她。
“但是,但是如果我們早些知道,就不會這樣了”吉安娜的聲音哽咽著,充滿了痛苦和自責,整個王城里也充斥著痛苦的哀嚎,裝甲騎士團的機甲已經將被感染的人們隔離了起來,還有那些被污染的水井,但是被隔離的人們都有自己的家庭,都有自己的親人,那些被生離死別折磨的人們瘋狂的拍打著機甲組成的墻壁,想要進去看一眼自己正在受苦的親人們。
“大家不要急,要相信吉安娜女王,我們會照顧那些被折磨的苦命人,不要擔心”從奧格瑞瑪緊急趕回來的陳充當了一個想要平息民眾們哀嚎的角se,但是顯然,陷入極端情緒的平民們并不在乎陳的吼叫,只是一個勁的要想擠進去。
“神啊,這是要毀滅塞拉摩嗎?”陳渾身冰冷的癱軟在了機甲的頭頂,面對失去理智的市民,縱使他身為即將突破半神的強者,卻也無能為力,陳似乎看到了塞拉摩毀滅的征兆,不過一絲絲冰冷的感覺卻讓他回過了神。
“下雨了?”陳疑惑的抬頭看著天空,卻看到了半空中巨大的老呂的影像,而且那雨滴里蘊含的巨大的能量,也讓陳為之側目。
“塞拉摩的子民們!我是雷恩-普羅德摩爾”
“我是你們曾經的國王,對于你們現(xiàn)在遭受的厄運,我感同身受,
但是我們不應該忘記,塞拉摩初建時候的困難處境,
我們面對外敵的入侵,我們面對內部的不諧,
但是我們沒有放棄,哪怕是面對恐怖的惡魔,
我們還是選擇了抗爭,我們取得了勝利,
今天的厄運,同樣是命運給予塞拉摩的一次考驗,
這是新時代的天啟之ri,
邪惡者想要用它們的血來摧毀我們的意志,
但是我們要告訴他們,
塞拉摩不可戰(zhàn)勝。
那些從這噩夢中走出的人,將會成為塞拉摩最堅實的盾。
保衛(wèi)所有人的安寧。
而倒在噩夢中的勇敢者,也會成為英雄,
那是我們共同的希望。
在毀滅到來之前,
我們不能放棄,就像我從來沒有對你們失望過一樣。
我的子民們,
塞拉摩永不放棄?。。 ?br/>
正在聲嘶力竭的哀嚎的被感染者在浸泡了世界樹嫩芽的月亮井水的滋潤下,也感覺到了一陣源自心底的安靜,天空中掛起了彩虹,塞拉摩的原住民們看到半空中的老呂的身影,也紛紛冷靜了下來,作為塞拉摩的締造者,老呂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絲毫不亞于自己的父親或者是萬能的神,后者關懷他們,而前者給了他們安定而又幸福的家園。
“看,那是雷恩國王,雷恩國王又出現(xiàn)了,他會保佑我們?。?!”矮人愛德華跳到了一個木桶上,高聲歡呼著,“塞拉摩永不放棄!”
“永不放棄?。 敝車切├弦惠叺钠矫窈唾F族們激動地歡呼著,似乎有了老呂的出現(xiàn),一切問題都將不再是問題一樣。
“我不管該死的雷恩是誰?我的父親還在里面,讓我進去”一個年輕的學徒憤怒的推開了一旁正在歡呼的侏儒,然后高聲叫著,想要再次引發(fā)sao亂,但是一個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拳頭讓他頭腦發(fā)暈,倒在了地上,愛德華不屑的揉了揉拳頭,然后啐了一口唾沫,
“連雷恩國王都不知道,肯定是個jian細,把他抓起來,送到治安所去!”
矮人旁邊的兩個衣著樸素的食人魔伙計立刻將倒在地上的學徒抓了起來,朝治安所走去,這樣的事情在老呂出現(xiàn)之后幾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發(fā)生,那些企圖再次引發(fā)sao亂的暮光教徒們幾乎被抓了個干干凈凈,而抓住了jian細的愛德華這才憂傷的看著機甲之后的那些已經不再哀嚎的人群,他的兒子霍姆斯也在里面。
“看!他們的手臂恢復正常了!”一個帶著護目鏡的侏儒工程師尖叫著,立刻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注意力,機甲騎士們看到人群已經安靜了下來,也放開了道路,愛德華立刻一溜小跑的來到自己的兒子身邊,霍姆斯和他的父親一樣,都有一辮漂亮的金黃se的胡須,老矮人老淚縱橫的看著自己已經恢復神智的兒子,激動地將他抱在了懷里。
“我的霍姆斯,泰坦神在上,你終于康復了?!?br/>
而霍姆斯則是一臉懵懂的看著哭泣的父親,然后摸了摸腦袋,虛弱的對愛德華說“老爸,出了什么事情,我好像看到了雷恩國王,他幫助我們趕走了那些張牙舞爪的不斷嘮叨的觸須怪,還有,我好餓?!?br/>
“好孩子?!睈鄣氯A笑了起來,然后扶著自己的兒子一步一步走回了酒館里。
而在另一條街上的死靈法師分會里,羅坦德則是拄著自己的符文法杖,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剛剛醒來的最出se的弟子,希瑞-利斯,在白銀之手的服役結束之后,作為榮譽少校退役,希瑞就來到了塞拉摩城的死靈法師分會里,協(xié)助自己的導師,半神死靈大師羅坦德處理新興的死靈法師分會的事務,這一次的無妄之災里,希瑞也是不幸者之一,他喝下了被古神之血感染的清水,然后被感染,羅坦德用盡了所有的方法也沒能使他恢復,死靈大師已經做好了送自己最出se的弟子離開的準備。
“老師,出了什么事情,我感覺頭好暈”面se蒼白的希瑞掙扎的站起身,拄著自己的骨杖站了起來,但是很快就驚訝的叫了起來,“我的魔力怎么增加了這么多?還有這種魔力在身體里流動的感覺,真的好神奇。”
“這是恩賜,我的弟子”羅坦德一臉神秘的對希瑞說,“是“天啟”的恩賜?!?br/>
作為死靈大師,羅坦德自然知道那剛剛落下的雨滴里蘊含了多么強大的力量,所以他對希瑞的未來更加充滿了期待。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霍姆斯和希瑞的幸運,古神之血感染的時間太長了,即使有了諾達希爾的世界樹嫩枝和月神送與的月亮井水的幫助,還是有很多人在這一場浩劫里失去了生命,不過他們都是含笑而終的,因為在他們昏迷的彌留之際,在自己已經被那些恐怖的觸須怪吞噬的時候,是他們的雷恩國王手持利劍出現(xiàn),將他們的靈魂拯救了回來,每個人都看到了那源自未來的光芒,還有月神和世界樹之神仁慈的笑容。
在這一次來自古神的劫難里,塞拉摩損失了大約十五萬平民,暴風城損失了二十萬,地處偏僻的鐵爐堡損失了十萬,jing靈們因為有足夠的月亮井水,所以只損失了兩萬不到,擁有先進過濾容器的侏儒和地jing們最為幸運,只損失了幾千人,獸人在這場災難中損失了三十萬人,薩爾勃然大怒,聯(lián)合了鐵爐堡,暗矛巨魔以及達納蘇斯和塞拉摩,向古神信徒的聚集地,希利蘇斯以及附近的塔納利斯沙漠進軍,發(fā)誓要鏟平暮光教會,古神的信徒們倉促應戰(zhàn),如果沒有其拉蟲族的突然襲擊,艾澤拉斯最大的異端之一,暮光教會恐怕就會就此胡飛湮滅。
不過各大勢力在這場被稱為“天啟”的災難中并不是毫無收獲的,借助月亮井水和世界樹嫩枝的稀釋作用,還是有很大一部分人在古神之血的襲擊里活了下來,并且被洗jing伐髓,贏得了無比光明的未來,這些幸存者被稱為“天啟之子”,他們修行的速度快的驚人,絕大部分都成為了至少是高階的職業(yè)者,而其中的一些幸運兒,完全被古神之血改造之后,在那種痛苦的折磨里活了下來,就此擁有了各式各樣奇怪的血脈,他們中的大多數(shù)都成功的成為了英雄階,很少一部分甚至達到了傳奇,而其中的佼佼者,更是達到了半神甚至更高的境界,比如暴怒劍圣霍姆斯,或者是死靈博士希瑞,也正是這些家喻戶曉的英雄,在古神之戰(zhàn)后正式開啟了了血脈時代的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