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浮生見到這些字跡,冷笑一聲,隨手就將那手帕捏成了灰塵。看著灰塵落在了地面上,他的眼中露出了一些恨意,自語說道:“你還有臉讓我照顧好師父?當(dāng)年若不是你,師父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
說完這話,寧浮生苦惱的說道:“好吧,反正師父就沒有正常過,不過你做的事情也太過分了,唉,我應(yīng)該怎么辦呢?師父在喝醉的時候讓我殺了你,但酒醒后卻只字未提…算了,這么麻煩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我,不管了!”說到這里,寧浮生但覺一身的輕松,但隨即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光蕊已經(jīng)認(rèn)出他了。
“這女人是怎么認(rèn)出我的?”對于這個問題,寧浮生怎么也想不明白,按理說,他現(xiàn)在的樣子,任誰也不會認(rèn)為他就是當(dāng)年的寧浮生的。
“這女人當(dāng)真可怕?!睂幐∩肿哉f道。說到這里,他不禁有些擔(dān)心東方寒了,畢竟他去的就是神言之堡,而且光蕊也說了,在那里已經(jīng)離奇的死去很多乞丐了。不過轉(zhuǎn)瞬他就笑了,心道:“東方寒比誰都滑溜,我都沒有事,他肯定也不會有事!”
“唉,那個瘋子,快走開,別擋著路。”就在寧浮生自言自語的時候,另一邊,一個大娘大聲的叫道。寧浮生連忙讓開了道路,禮貌的注視著那個大娘的離開。誰知道當(dāng)那大娘走過他身邊的時候,卻在小聲的說道:“長的這么好看的一個孩子,怎么是個瘋子?。窟€承接各種伏葬業(yè)務(wù)…無葬早就不見了…?!?br/>
寧浮生聽到這話,不由記起了馮不歸對他說過的話,馮不歸曾經(jīng)說過;在世人的眼中,早就已經(jīng)沒有無葬了,這都是光明伏葬界一手造成的。
“為了安定民心,光明伏葬界倒是煞費(fèi)苦心了?!睂幐∩胪舜酥芯売?,不禁將自己身上的白色大褂扔了出去。
回到了街上,那些行人好似早就不認(rèn)識他了。說來也是,大家都這么忙,誰認(rèn)識誰啊。走出一段路程后,寧浮生的肚子已經(jīng)開始發(fā)出強(qiáng)烈的抗議了。聽著咕咕叫的聲音,寧浮生苦笑說道:“現(xiàn)在老子也沒錢了,你還是忍耐一會吧?!?br/>
“叮叮當(dāng)當(dāng)…?!本驮谶@個時候,寧浮生的耳邊卻是傳來了一陣打鐵的聲音。這個聲音寧浮生很討厭,自小他就討厭打鐵,也不想以打鐵為生。但現(xiàn)在,他想的卻與之前不一樣了。
“或許,是時候重操舊業(yè)了?!睂幐∩嘈σ宦暎又妥叩搅四羌颐麨椤始诣F匠’的鐵匠鋪之內(nèi)。
“這位客官,您想打造點什么?”一位師傅滿臉笑意的走了過來。
寧浮生定定的看了他一會,接著說道:“我來這里是找點事情做的。”
那師傅聽到這話,臉色立馬就變了,笑容不見了不說,還帶著一些鄙夷。自古同行是冤家,這話說的一點都不錯。
“走吧,這里是‘皇家鐵匠’,是火云皇帝欽點的鐵匠鋪,所以,你這種人,沒有資格成為這里的師傅?!蹦菐煾狄荒槹寥坏恼f道。
寧浮生笑了一下,眼睛掃動了一下這里的兵器與農(nóng)具,看了一會,他搖頭說道:“我真的很難相信,原來‘皇家鐵匠’打造出來的東西都是垃圾!”
“你說什么?”
寧浮生的話還未落下,就見這里的幾位師傅全都怒氣沖沖的走向了他。
“住手?!边@個時候,一個老人突然喝道,制止了幾位沖動的師傅,那老人對寧浮生說道:“小伙子口氣不小,手里有本事嗎?”
寧浮生咧嘴笑道:“沒本事就不來這里了?!?br/>
那老人一點頭,說道:“好,好,那你就將這塊鐵打造成一柄長劍吧。”說話的時候,那老人自一個角落中拿出了一塊黑黝黝的鐵塊。
寧浮生接過來一看,不由笑道:“老人家,你是在開玩笑吧?這云母黑鐵打造成長劍有些浪費(fèi)吧?”
老人聽到這話,渾濁的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訝,而周圍的師傅也都楞了一下,他們都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子竟然認(rèn)識‘云母黑鐵’這種礦石。
“不錯啊,那你說應(yīng)該將它打造成什么才不浪費(fèi)?”老人繼續(xù)問道。
寧浮生咧嘴一笑,說道:“云母黑鐵,質(zhì)地雖然堅硬無比,但只要百煉之后,它就會變的極為柔韌,所以,它應(yīng)該打造成胸甲!”這些年中,他早就將各種礦物的屬性牢牢的記在腦海中了,如果這老人拿出一種沒有記載在煉金訣要之上的礦物,或許還能難倒寧浮生。
老人聞言不住的點頭,隨即對眾人說道:“讓他加入你們,你們有意見嗎?”
幾位師傅紛紛搖頭,那老人見此微微一笑,說道:“小伙子,我是這里的掌柜,叫做鐵融,你叫什么名字?”
寧浮生連忙回答,之后鐵融對他說道:“以后你就來這里吧,每個月有十個金幣的酬勞,你有意見嗎?”
寧浮生說道:“沒有意見?!彼麃磉@里主要就是混口飯吃,如果他真的缺錢了,直接賣些煉金藥劑就衣食無憂了,何苦來這里受罪?
安排完寧浮生的衣食住行后,鐵融就回到了里屋。寧浮生與眾人打聲招呼,接著就開始敲打了起來,眾人見他的動作行云流水,且一絲不茍,心中都有了一些壓迫感。
“唉,混口飯吃容易嗎?等新年之后,我就辭掉這份營生,然后去尋找光明伏葬界?!睂幐∩牡?。每當(dāng)想到這個不是任務(wù)的任務(wù),寧浮生就感覺頭疼不已。
“光明伏葬界與黑暗伏葬界都一樣,世人都知道他們的存在,卻都不知道他們的總壇在什么地方。唉,就算是我,我也只知道黑暗伏葬界總壇的所在,但對于光明伏葬界的總壇卻是一無所知。想必,光明伏葬界的人也與我一樣吧?!睂幐∩牡?。他想的沒錯,如果光明伏葬界的人知道黑暗伏葬界總壇所在的話,早就攻打過去了。
一天的勞累過去了,寧浮生也坐在了椅子上休息了起來。鐵融讓他先住在鋪子里,說過幾天會給他找到住的地方。對于這些,寧浮生也沒有關(guān)心,住哪里都無所謂,反正沒有老爹老媽在的地方,都不算家。
當(dāng)眾人紛紛離去后,寧浮生鎖上了鋪子的大門,他也走了出去。拿著鐵融給他的幾個銀幣,寧浮生苦笑著去尋找可以吃的食物了。
夜色降臨,萬物都即將休息了,就算這里是皇城,在夜晚也是漆黑一片,只有淡淡的月光朦朧的指引著行人。
“站住吧,我知道你是誰?!本驮趯幐∩胍氐借F鋪的時候,白狼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寧浮生心中一沉,緩緩的轉(zhuǎn)過了身子。
“是你?”寧浮生驚咦的說道,隨即疑惑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白狼可憐的看著寧浮生,說道:“小子,別裝了,你以為我當(dāng)真沒有認(rèn)出你嗎?”
寧浮生說道:“我當(dāng)然知道你認(rèn)識我了,白天的時候你還跟我說過話呢!”
“夠了!”白狼厲聲喝道,與此同時,他身上的玄剎力也猛然爆燃了起來。微微踏上一步,一股洶涌的玄剎力就沖向了寧浮生。
寧浮生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但卻沒有后退。當(dāng)白狼的玄剎力擊中他的時候,他就被這道玄剎力擊在了遠(yuǎn)處,嘴中也是鮮血淋漓。
白狼微微皺眉,小聲說道:“難道我當(dāng)真認(rèn)錯人了?不可能啊,這人的氣息與那個乞丐很是相像,我不可能認(rèn)錯??!”說完這話,白狼沖到了寧浮生的身邊,伸手將寧浮生拉起,說道:“你還不承認(rèn)嗎?”
寧浮生吐著血水,痛苦的叫道:“你讓我承認(rèn)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說這話的時候,寧浮生那放在白狼身后的雙手微微顫抖了起來,這是皇尊手。
寧浮生知道,如果當(dāng)真斗起來,除非他再次用紫炎吞天,不然他根本不是白狼的對手,是以,他只能兵行險著了。在他看來,在這么短的距離內(nèi),皇尊手或許可以重創(chuàng)白狼。最重要的是,在施展皇尊手的時候,并沒有任何玄剎力的波動。
白狼疑惑的看了寧浮生一眼,隨即一笑,說道:“對不起,我認(rèn)錯人了?!闭f話中,他竟然起身離開了這里。
寧浮生不解,但他還是痛苦的說道:“那我怎么辦?”
“聽天由命!”白狼扔下這么一句話就飛到了半空之上。寧浮生定定的看著白狼的離去,直到白狼不見蹤影后,他才擦了一下嘴角上的血跡,狠聲說道:“總有一天,我要將你弄死!”
“可惡,又是你!”就在寧浮生要離開這里的時候,遠(yuǎn)處卻是傳來白狼氣急敗壞的嘶吼。
“他遇到麻煩了?”寧浮生嘴角微微一翹,無論是誰,當(dāng)見到自己的敵人遇到麻煩后,他總會很開心的。
轉(zhuǎn)身走出了幾步,寧浮生就到一個魅惑不已兼且如同天籟般的聲音說道:“小子,別逃了,你騙的了白狼,卻騙不了我?!?br/>
寧浮生聽到這個聲音猛然回頭,只見他的身后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這個女子一身火紅色的衣服,腳下穿著長長的火紅色的靴子。咕咚咽了口口水,寧浮生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個女子。
那女子見寧浮生一臉的呆樣,不由露出了厭惡的神色,但轉(zhuǎn)瞬,她就笑道:“將龍源精魄乖乖送出來吧,那樣的話,你死的還痛快一點?!?br/>
“姐姐,你還記得我嗎?”寧浮生突然輕笑說道。
那女子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喝道:“誰是你姐?”說到這里,那女子一臉寒意的說道:“不要以為叫聲姐姐就可以逃生,今晚你不將龍源精魄交出來,我就自己動手抽取了!”說話的時候,那女子的手上就閃爍出了一股兇悍無匹的能量波動,這種波動不是玄剎力。
“鴻雁,你真的將我忘了嗎?”寧浮生快速說道,同時,他的身形也倒退了幾步。他當(dāng)真怕這個女子記不起自己,順手就將自己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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