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痛的揉著太陽穴,努力想要想起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記憶只在他喝酒之前便斷開了,薄薄的空調(diào)被下那赤()裸的身體無不在提醒他們發(fā)生過什么事。
身邊的人動了動,付遠涵冷淡的轉頭看過去,只見李悠悠睜開那雙美艷的雙眸,黑眸中帶著剛醒的朦朧,嚶嚀了一聲,眨了眨眼仿佛才看到身邊的人,那精壯的身軀似乎晃到了她的眼鏡,她愣了好一會兒才忽然啊的一聲驚叫,抱著被子坐起來。
她一坐起來,整張被子都被她抱在懷里,付遠涵頓時暴露在空氣中,淡色的床單上,那一抹鮮艷的紅色十分明顯。
“我……我……我們……”豆大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滴:“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付遠涵深深吐出一口濁氣,良久才皺著眉頭說:“我會負責的?!闭f完下床套了衣服便往浴室走去,留下床上一臉錯愕,卻難以掩飾喜悅的李悠悠。
明明是炎熱的夏日,但周圍的空氣仿佛結了冰,付遠涵任由冷水不停的往頭上淋下來,他努力想想起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想就是想不起來。
他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他的酒量也沒那么差,雖然是有點微醉,但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
洗完澡出來,李悠悠已經(jīng)不在房里了,他下樓便看到她穿著白色無袖t恤,下身配著黑色蓬蓬裙,十分嬌俏美麗,看到他連忙紅著臉低下頭低低的叫了聲:“遠涵哥。”
“嗯。”付遠涵若有若無的應了聲,走近幾步接過她手上的保溫盒冷清的說:“你今天在家休息吧。”說完轉身便走。
他沒有絲毫問她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事的意思,這讓李悠悠十分錯愕,她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是否真的會負責任?為什么他們的關系進一步之后,他對她反而更加冷淡了呢?
安悅一大早讓程惟其推著在院子里散步,在醫(yī)院里的日子實在無聊得可以,她竟然看那些老人耍完整套太極,程惟其被逼在一旁陪著,看著看得津津有味的某人,他也是無語了。
“怎么跑出來了?”冷清的聲音從身后響起,如山澗里的流過的泉水帶著清涼,趕走著炎熱的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可是安悅聽到這聲音之后,頓時覺得驚奇,按照平常的時間表,這個時候付遠涵應該雷打不動的在晨運啊,就算這兩天在醫(yī)院陪她,他也會去附近的健身房健身的,今天是吹哪門子的風?。?br/>
“表哥,早晨?!背涛┢湫Φ檬止郧傻拇蛘泻簦骸搬t(yī)生說多呼吸新鮮空氣有利于病情康復的。”
安悅抬眼看他,表哥?這小子攀哪門子親戚???
付遠涵瞳孔微微一縮,語氣頓時冷得如寒冬,低低的重復了一句:“表哥?”
程惟其搔搔頭,不明白他為什么忽然釋放冷氣,只得干笑著解釋:“那個,叫您叔叔吧,您還沒結婚,似乎還不太符合,叫您哥哥吧,又太過別扭,便跟著安大人叫表哥了,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