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掙扎著起來,嘗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腿被白布纏了一層又一層,現(xiàn)在像柱子一樣,根本不受控制。
“陳冠?!睉驯廊?,斜睨的看著我,然后蹲在地上說嘴角上揚,充滿了諷刺說:“怎么夏飛燕就是這樣的麼?真讓本王大失所望,齊飛凡看重的女人不過如此,真是沒什么味道。”兩個女人看著我的糗樣掩嘴偷笑,更往他的懷里鉆。
我聽了這話,不怒反笑。干脆不再掙扎,盤腿大坐說道:“怎么小王爺想用侮辱我來尋求下心里平衡,證明你比齊飛凡強么?男人間一決高下,難道不應該在戰(zhàn)場上一決高下,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要么來場男人間的戰(zhàn)爭,你們兩個一對一;再不然自有天下幽幽之口作為評定。奚落我一個小女子,怎么稱得上英雄?”我聲音平靜,但是話的分量卻是很重。
“王爺,你看這個女人,竟然這么說你,你留著她干嘛嗎?殺了她,滅滅齊飛凡的威風”
同性相吸,異性相斥,女人對女人總是毫不留情面。
“本王自有打算?!彼粗?,眼睛充滿了光芒,又露出了那副玩世不恭,邪魅的笑容,趴在我耳邊說道:“小美人,本王收你做妾怎么樣?”
“王爺——”兩個美人都把聲音拉的好長,滿是不愿意,在原地跺著腳。
娶我做妾?哼,我可無福消受,雖然他口口聲聲叫我美人,但是和他身邊的兩位比起來,我真的也只能勉強稱得上“小”美人了。我自認為美麗的沒有能達到吸引他的地步,想娶我能有什么好心、
我冷笑:“人貴有自知之明,承蒙小王爺厚愛,飛燕小家碧玉,不敢攀權(quán)貴。感君千金意,慚無傾城色。”我一口氣說完,卻發(fā)現(xiàn)他的笑意更濃,仿佛看透了我心中所有所想,我不禁瞪了一眼。
“姑娘——參見王爺,奴婢該死?!蔽移^一看,云香低著頭跪在地上,“奴婢沒有照顧好飛燕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