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外閣一個偏僻的角落里。
一個身穿墨綠色長衫的少年正靜靜的盤坐著,其身后不遠處站著一手執(zhí)長槍依身直立的光頭少年,隔得太遠,并沒有看清這光頭少年的樣貌。
再觀這盤坐著的少年,只見其身周也是散發(fā)出一道道墨綠色的靈氣在循環(huán)流動著,靈氣循環(huán)間,那墨綠色的靈氣也是順著少年的口鼻,鉆入其體內(nèi),隨后少年臉上原本白皙的皮膚驟然漸漸同是呈現(xiàn)淡淡的墨綠之色,再是眼眸中那瞳孔也變得青紫墨綠之色交換閃現(xiàn)著。
似乎是修煉完畢,少年青色的嘴唇微微啟著,露出那腥紅的長舌輕舔了舔自己的上唇,配合著那詭異之色盡顯的瞳孔之色,猶如一條時刻在暗處盯視著獵物的幽綠巨毒蟒一般。
隨著少年長舌再是入口,方才站起身來,臉上的墨綠色才是褪去,而他那瞳孔也是恢復變得如常人般,不過那一身墨綠長衫卻是讓人不由再是想起先前那般讓人一見心底就是泛寒的狀態(tài)。
看著墨綠長衫少年收功起身,遠處的光頭少年也是神色凝了凝,然后臉色平靜的向這邊走來,待得其身形漸近,才是看清了紅纓依舊捆系在槍尖下的長槍,那映著陽光有些刺眼的光頭下熟悉的臉部輪廓。
如果見過軒宇與長槍少年相斗的人在此,定會識得這光頭少年,赫然便是那馮銳剛口中的兄弟冥槍,而那墨綠長衫著身的少年身份就不得而知了。
只見冥槍手提那把已是銹跡顯現(xiàn)的長槍,走路的姿態(tài)卻沒有那日對著唐氏兄弟那般狂妄,神色保持先前的平靜,等他走到了墨綠長衫少年的身旁,方才微微躬下身,恭敬地道。
“公子,赤目大哥現(xiàn)在應該正在于那軒宇交斗了,本想是要在決賽冠軍之時才狠狠的教訓那軒宇,沒想到兩人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碰上了,不免有些擾亂了公子的計劃!”
而聽得冥槍這樣說,那被其稱為公子的墨綠長衫少年卻是毫不在意那所為的“計劃被擾亂”,只是輕輕一笑,笑意中閉著雙唇,嘴角斜著上揚,邪魅十足。隨后才是胸有成竹地道:“冥槍,有時候做事要謀而后動是不錯,但事情都是變化的,計劃再好,也只是計劃,并不會定成事實,而面對變化,也要冷靜的對待,做事情要靠腦子!”
冥槍聽得自己說錯了話,立即低下頭來,接著又是聽到那公子說著。
“本來是要去拉攏這軒宇的,不想你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竟狂傲地將他那兩個朋友虐打起來,才是讓得雙方變得敵對!哼!......不過,這樣也好,讓我有了這么一個強大的對手,還不知道他能不能在赤目的手中幸運的活下來,呵呵...赤目可是真怒了就要殺人的...哈哈哈哈哈哈!”
自語到此,那公子少年竟自己發(fā)狂般的大笑起來。
“...咳...嗯...嗯嗯!”
然后感覺自己笑得有些變態(tài)了,才是輕咳一聲又恢復平靜的神態(tài)。
靜立了一會兒望著天,公子少年就淡淡地對著身后依舊低著頭的冥槍道:“看來又被那幾個老頭感應到了,走吧!”
隨后,兩人離開了這偏僻得讓人難以尋到的角落。
......三層閣樓上,站在前面的木林森突然帶著平靜的語氣向身后坐著輪椅的秦壽問道:“秦壽老小子,剛才那股陰冷的氣息,感應到了吧?”
聽得閣主詢問,秦壽一改往日那猥瑣的神色,恭謹嚴肅地沉聲應到:“呵呵,閣主,這氣息這些年在書閣中可是經(jīng)常察覺到的,真不明白,閣主當年會為何收留這對全身陰翳的父子還連同那兩個有些亡命意味的隨從?!?br/>
“呵呵,這可不是我的意思,帝皇他讓我這老頭子做的,難道讓我不聽他這一國之君的話嗎?不過也沒什么,很多事情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個真像了?!?br/>
聽到是自己父皇的意思,一旁的百合太子也是露出訝異之色。
“哦?木爺爺,連你都不知道父皇的意思?難道其中還有一些隱匿的事情?”
“呵呵,其實也沒有什么,以后這些你們都會知曉。這畢靈自從入閣學習,都是跟著他那父親學習的,但這兩父子修煉之時都是避著旁人,只是偶爾會感應到一些陰冷的氣息在書閣內(nèi)一閃即逝。”
似乎覺得說得有些多了,木林森再是開口接著道:“呵呵,既然是帝皇自己定的主意,我們只要聽從就行了,論這些陰謀陽謀的,可不適合我們這些只會修煉的老頭子?!?br/>
說完幾人也是不再言語,再是靜靜地看著場上地比斗。
......恰時比武臺上,氣息攀漲的兩人,在一雙雙眼睛的注視下,已經(jīng)再次完成了交手之前的示意。
雙掌散發(fā)著渾厚的靈力波動,軒宇輕吐出一口氣,立好身形準備迎接馮銳剛的進攻。
而瞧得軒宇如此模樣的馮銳剛也是深吸氣,隨之腳掌在地面上一踏,身形直沖沖的對著軒宇撞去。
簡單的對碰!
“碎石拳!”
身形靠近軒宇,馮銳剛?cè)^上泛著微旋的赤色靈氣,向著軒宇的胸膛壓去。
碎石拳,雖只是低級的功技,但也是需要達到器士一級,才能習練。
胸口上感覺夾風襲來的拳勢,軒宇的眼皮輕眨了眨,右掌一揮,也是帶著疾風拍在拳頭之上。
那拳頭被這一拍移了方向,不過依然朝著軒宇的肩膀上探去,剛是要被觸及肩膀之時,軒宇才是不急不緩地向右輕移了一步,他這速度已經(jīng)在這戰(zhàn)意的刺激下,比之先前更是快捷了許多!
剛好的一步,恰能躲開馮銳剛的攻擊,軒宇身形再是微微下彎,手掌伸直,如衣縫中的穿針一樣,透過馮銳剛的雙臂,狠狠戳向其那露出幾顆腋毛的腋窩之下。
“三寸拳——一寸?。?!”
隨著,不待馮銳剛反應過來,軒宇的雙眸精芒閃過,那手掌上并攏的四指再是微微彎曲,形成爪狀,那手指彎凸之處,泛著灰紫色,印到先前被戳到的地方。
“三寸拳——二寸!??!”
頓時,軒宇掌間靈力奔出的速度加快,再是狠狠一推,帶著紫色的靈氣從手掌溢出,一股作氣注入那馮銳剛的古銅色的肉膚之下。
三寸拳,顧名思義,分三段攻擊,一二寸手掌直接與肉體接觸,最后一段是注入少量的靈氣,讓其在對方體內(nèi)殘留,當然這還不是最后的手段,還需要與“三寸踢”兩式連環(huán)!
得此一擊,那馮銳剛也是反應過來,察覺到腋窩之下傳來的微麻之感,還有著一種強橫的靈力在其中竄開,而且在他使用自身的靈力前往其中嘗試著將之驅(qū)散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的靈力居然給出一種畏懼的姿態(tài)。
這下,馮銳剛那赤紅的雙目微微皺起,不得不抽身退開,再是嘗試了一番,發(fā)現(xiàn)那股靈力還是那般留在他的體內(nèi),不由想到他那兄弟冥槍給他的轉(zhuǎn)述:“軒宇的靈力太古怪了,不僅能夠壓制他的冥氣,還能在他的攻勢中侵入體內(nèi),再后來就莫名其妙的在體內(nèi)爆開!”
一想到此,馮銳剛本是毫無懼色的面龐微微一沉,他不怕光明正大的打斗,就怕這種戰(zhàn)機毫無察覺來的莫名的手段。
不過既然是相斗,手段又有何光明不光明之說,能夠取勝就是好手段!
再是抬頭看向軒宇,此時他也是心中起了怒意,壯碩的身軀隨著呼吸微微上下起伏著,赤目已經(jīng)睜得不能再睜。
沒有華麗的招式,馮銳剛直接又是*裸的朝著軒宇沖撞開去,那赤紅的靈氣纏繞的壯碩身體,猶如一道滾滾的火柱向軒宇砸去!
這攻勢...也許臺下的人看不出什么,但看著這越來越近的馮銳剛向他沖來的軒宇,卻是清晰地感覺到這“火柱”中那種狂暴的波動,仿佛被其略微靠近都會有一種被焚焦的錯覺。
只因為,這馮銳剛明顯開始發(fā)怒了!
軒宇臉色微稟的望著那已經(jīng)近在咫尺的赤目馮銳剛,眼瞳深處掠過一抹精光,這般強烈的攻勢,他雖是第一次碰到,但卻是很想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接?。?br/>
雙掌快速的在身前輕點,體內(nèi)靈力再是盡涌而出,隨后那靈氣鎧甲變得更加凝實,同時他的雙掌間也是透著混沌氣氣息的靈氣涌動,很快地就護在身前。
“砰...!”
爆響傳開,兩人都是被這股強橫的力量反彈開去,急速退后的身形下,那緊貼著比武臺面上的雙腳快速的向后踏著,偶爾幾步跟不上那退后的速度,鞋底與臺面上就劇烈地摩擦著,因為摩擦力太大的緣故,鞋底竟是有些焦狀,青煙從兩人的腳底慢慢飄浮開。
過了不久,兩人才是將身形站定。
那馮銳剛臉上卻是閃現(xiàn)一抹詫異,他發(fā)現(xiàn)他要重新審視對面這矮小的陽光般少年了,不僅敢拼,而且實力也是不能以其樣貌來判定,沒想到他這般沖撞之下,軒宇竟能夠抵擋。